（四）

《自己也是老百姓》暢晚/著, 本章共7715字, 更新于: 2023-05-28 05:26

（四）

计划三年修成的场内砂石公路，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宣布峻工,而且是白色路面。这不能不说是龙吟河农场一件特大的喜事，几十名汽车司机义务搭建起彩棚，彩棚上的横幅写着“龙吟河农场场内公路通车典礼”，两边竖幅是“路通八方、经济发展交通先行；放眼四海、龙吟河畔人杰地灵；”

原党委书记张笑组织了近百人的老年秧歌队，看到他们那踩着鼓点儿、随着儿喇叭、手舞折扇扭动的步伐，还真不象是年过花甲的老人；

“咚——！咚咚——！咚——！”“嘣叭叭—嘣叭叭—”“嘀嘀嗒嘀嗒——！嗒嗒嗒嘀嗒——”一队穿着校服的中小学生，打着大洋鼓、敲着小洋鼓、吹着大小洋号走了过来，人们一时间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就连老年秧歌队的老人们，也停下来观看这些活泼可爱的学生们的表演。

还是那辆黑色的奥迪小轿车正缓缓地向彩棚驶来，王为民一看就知道是郑英书记来了。他急忙迎了过去，车一停下，他就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可走下车的却是他的爱人江岚，王为民稍稍一楞问道“怎么是你？郑书记呢？”江岚只是笑了笑，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后边说道“我在这呢！”王为民急忙走过去“您怎么坐后边了？”

“大领导都坐后边，安全。这副驾的位置是秘书坐的，懂吗？”现任高级中学党委书记的江岚，说的也是真话，可人们往往认为这坐在副驾位置的才是领导，其实也不尽然，真正的大领导还真的不会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也不会坐着小轿车远行。

大会由党委书记刘建国主持，当他以宏亮的声音宣布“龙吟河农场场内公路通车典礼现在开始！”时，马上鼓乐齐呜、鞭炮骤响、掌声雷动！在刘书记多次以手示意下，会场才慢慢回复了平静。

“大会进行第一项，请关心支持我们的上级领导郑英书记讲话！”又是一阵掌声，郑英向在场观众躬身施礼后说“我很激动，我只讲两句话，一是你们彩门两边的对联‘路通八方、经济发展交通先行；放眼四海、龙吟河畔人杰地灵；’这是对龙吟河农场本身的真实写照；二是我们要向龙吟河农场学习！向龙吟河农场看齐！谢谢大家！”

被郑英书记缴请来的其了农场领导,也一起边鼓掌边喊着“向龙吟河农场学习 …… …… !”

在场长王为民简短的答谢讲话后，主持人刘建国书记宣布第三项议程，剪彩！

五个少先队员牵着一条系有三朵大花的彩绸来到了彩棚会场前，郑英书记、张笑老书记、刘建国书记、王为民等领导进行了通车剪彩，接着就进行第四项议程，试路！

第一辆是潘海涛开的领试车国产丰田越野车，他用剪彩的大红花，把这车装扮得象接亲的喜车一样，第二辆车就是郑英书记的奥迪，同样装扮着剪彩的大红花，其他排在后边的还有各种品牌的轿车、越野车等十多辆，再后边的就是本场的卡车、拖拉机。这些机动车上也都挂着随风飘起的彩带；这样壮观的场景是龙吟河农场有史以来第一次。

当宣布试路开始时，发动机伴随着鞭炮声慢慢启动了，起步、加速、换档、再加速，潘海涛看着迈速表高兴地惊呼着“60迈，65迈！80迈！120迈”他没敢再增速，因为他清楚，虽然这路面很平坦，但终究不能超过交警限定的时速。

将近四个多小时的试车结束了，坐在会议室里的司机们都很高兴地评估着公路的质量，“我看可达到省级公路标准了，起码也能达到县一级的， ”司机们议论着。

“大家看，这是什么？”于得水挑进来两篓鱼放在会议室中间说“今天咱们就吃个全鱼宴，我请客。”

“哎哟，你还真发了！”“成了百万元户了吧！”司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人们知道，那时候要真成为百万元户，可不是不是一件小事情。

“别管是不是百万元户，咱们是吃水不忘挖井人，如果没有好的场领导，别说是吃这么大的鱼呀，就是吃这么长的小鱼你到那去弄啊。”于得水伸出小手指比量着接着说“好了，不跟你们扯了，我得把这鱼送到食堂去。”

今天，这兰馨餐厅、梅花餐厅的大圆饭桌上摆的，可不是什么烀土豆、烀包米、蒸茄子、蒸窝瓜、煮毛豆的农家菜，而是青椒炒香菇、猴头烩家鸡、肉片杏鲍菇、清蒸稻田蟹，这都是龙吟河农场自产的美味，虽然这食用菌只有几家试种，稻田蟹只有张希望一家在稻田中试养，但从发展势头上来看，必定大有作为。还有这圆桌的中间则是一大盆清水炖池鱼，算是新的农家菜。

“郑书记，陈德缘场长现在咋样？”王为民在饭前问着。

“唉——”郑英长叹了一声说“还能咋样，不过听说他在监狱里表现很好，现在还担任了监狱教员”接着又说道“他本来有个‘三不’的座右铭，可惜呀，让那个叫郭红梅的给拉下水了。”

“说话不能说过头，睡觉不能上错床，爱钱不能放错兜。”王为民重复着，心想这‘三不’变成了‘三能’了。

还别说，这餐桌的中间放的一大盆池水炖池鱼，鱼的种类还真多，有鲤鱼、鲶鱼、鲫鱼、鲢鱼，还有几条鳊花、鳌花和虫虫。

“我说老于呀，你这都是些啥鱼呀？你看这几条这么小就让我们吃，是不是有点过不去呀。”一个小车司机用筷子指着盆里的虫虫鱼说着。

“鲶鱼头鲤鱼尾，鳊花肚子虫虫嘴，这是最好吃的地方。”说着于得水就走过来用筷子把虫虫鱼的上下嘴唇剥下来送到那个司机嘴边说“品尝品尝；”

“你就张嘴吧，我不会骗你的。”这个小车司机怕于得水报复，尽管于得水怎样说，就是不张嘴。

“来，给我，我尝尝。”另一小车司机说着，就把于得水夹的虫虫鱼的上下嘴唇送到了自己嘴里，只见他嘬嘬嘴说道“哎呀！你别说，还真好吃啊！”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急忙下筷，顷刻间把几条虫虫鱼扯得七零八碎的。

场长王为民、党委书记刘建国和在家的农林副场长王海山等场领导陪着郑英书记和其他农场的场领导,他们还没怎么动筷，就被邻桌的说笑给吸引了，不过听到他们的谈笑，却也增长了不少知识，于是王为民真的剥下两片虫虫鱼的嘴唇放到郑英的小吃碟里“您尝尝，看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郑英吃一了小口，品了品立即点了点头“嗯，还真的入口即化，细腻、滑嫩，既有鱼香又有蟹的味道。”两人都会心地笑了，心想这最聪明的人是老百姓，最可敬的人是老百姓，最可爱的人也是老百姓！所以说，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

“你养了有多少鱼？”郑英向走来的敬酒的于得水问着。

“今年养的不多，现在是十月份，再过一个月左右都捞出来能有一万多斤吧。”

“那你的收入不错呀。”郑英有点儿吃惊地说着。

“还算可以吧，明年我准备把那三个小水库也承包下来，你看行吗？”于得水面向郑英和场长王为民问着。

“可以，不过可能要通过平等竞标。”王为民看看郑英笑着说。

“行啊，只要公平公正就行。”于得水满有信心地接着说“我要是能承包下来，就成立一个渔业公司，再买一台小轿车，也尝尝这当老板滋味。”

说着，厨师推进来一道大菜——烤全鹅，深红色的鹅身，浸着晶莹剔透的油珠，厨师用片刀片着一片片鹅肉，装盘后放在餐桌上，还真有点象京都烤鸭的情调。郑英指着这道菜说“这是——”于得水马上说道“这是养鱼池里养的鹅，鹅的粪便可以做鱼的饲料，一举两得。

“那鹅不吃鱼吗？”郑英书记很新奇地问着。

”鹅不吃鱼，只吃鱼池中的水草。”

听到这一回答，使郑英书记感叹不已，心想，这最聪明的人是老百姓，最有智慧的人也是我们的老百姓啊！

“郑书记，王场长，还有各位领导，请允许我敬领导一杯酒。”说着于得水举杯就要碰。

“慢着，慢着”王为民接着说“你知道干杯时为什么要碰杯吗？”一句话把于得水问得答不上来了，于是，王为民解释说“鼻子能闻到酒的醇香四溢，眼睛能看到洒的清澈见底，嘴巴能尝到洒的甜辣绵长，只有耳朵什么也不知道，它能没意见吗，所以，为了满足耳朵的要求，喝酒时就要碰一下杯，来一个‘响声清脆’。说完，大家拍手叫好，一起碰杯干了于得水敬的这杯酒。

要说这于得水,和场长王为民之间还真有一段故事,那还是在王为民任副场长时,一天下分场检查工作,在进入四分场场部的路上，就听到炮声轰呜，随即就隐约看到了灰尘弥漫的露天煤矿。小车随着炮声驶去，远远就看见排着长队的拉煤车，停在煤矿外边的宽只有6米的煤灰路上。路虽然不宽，不过设有进、出两条路，使这煤矿的秩序倒也井然。

小车在拉煤车队后面有50米的地方停下。王为民等几人一下车就看到，这座露天煤矿的煤层，深有8米之多，推土机推掉近两米的地表土，下面就是褐色的煤。人们称这种煤化程度最低的煤为大头煤，学名叫“褐煤”，燃烧时会有一点儿臭味，还会有大量的黑灰飘在空中，对空气造成污染。但燃点很低，用几张报纸就可以引燃，所以，生火做钣、取暖都很方便，因为这种煤的价格只是正常煤的三分之一，特别是禁止乱砍滥伐后，这种煤就成为普通老百姓非常喜欢的取暖燃料。

在8米高、近20多米长的一段煤墙上，搭有上下两层跳板，每层跳板上均匀地站着四个人，他们各用一根粗细约有三四公分、一头带有长勺状的六棱钢工具在打炮眼儿，打完眼儿后，按事先计算好的尺寸，把长短不一、带有雷管的引线插进炸药里，再把炸药推进打好的炮眼里，点燃引红线后，急忙跑到六、七十米以外的地方，数着炮响声的数量。如果有哑炮，还要去排查清除，这排除哑炮是最危险的，所以，人们常常要等到一、两个小时之后才去排除哑炮。

两个手里拿着打炮眼工具的人来小车跟前，王为民问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工具时，一个小伙子指了指他身边的人说“这你得问他。”

“洛阳铲啊！”那个50左右岁的人说着，他看看王为民有点儿不懂的样子，就解释道“这洛阳铲，据说是河南洛阳附近村民李鸭子在清朝末年发明的，最早都是用在盗墓上，经后人逐渐改进，成为了现阶段考古钻探的工具，不过用来在煤墙上打眼儿还是很好用的。”

说话间，就听到“轰——轰——轰——”的炮响，站在手拿洛阳铲人身边的一个高个子嘴里数着“11、12、13、……”

王为民还真的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工具，于是就问道“大叔，您贵姓呀？”

“还贵姓，一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是个读书人呢。”接着又说“我姓于，大号叫得水。”他说完把手里的洛阳铲用力往地上一插问道：“大刘，炸响几炮啦。”

“39炮，有一炮没响，是哑炮。”这个叫大刘的说着。

“对，咱俩数的一样。”于得水也在暗自数着炸响的炮声，这丝毫不能马虎，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大约过了有一个多小时，于得水就向前边的煤场走去，王为民也跟在他的后面，正想赞许他的名字“于得水”取得好时，就听“轰隆隆”一声的巨响，顿时被炸开的煤块四处崩飞，王为民一下就扑到于得水的身上，抱住他往旁边一滚，一大块煤石，就落在了于得水刚刚站立的地方摔得粉碎。于得水毫发未损，可王为民受伤了，他的左肩被摔碎的煤石砸了一下，只觉很疼痛，但究竟怎样他也不知。

于得水慢慢扶起王为民，就要跪下叩头谢这救命之恩，可被王为民拦住了。这时和王为民一起到分场检查工作的副场长李长山也跑了过来，劝王为民赶快上车到医院检查。可王民一边说“没事”，一边就慢慢摇晃了几下左臂接着说“你们看，我说没事吧，那有哪么娇气呀，碰一下就不能动了。”

“于叔啊，我看你这名字适合于养鱼，你若是养鱼，非成百万富翁不可。”王为民于得水开玩笑地说着。

“就听救命恩人的，等今年的活一结束，明年我就开始养鱼。”

“别，可别，我是和你开玩笑呢。”王为民马上非常正经地说着。因为他知道，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因改行而使于得水破产，那他岂不成了罪人。

“不只是为了你的一句话，上边早就有文件禁止小煤矿开采，只因为咱们这里缺少能源，所以特批多开两年，今年年底就到期了。”于得水接说着。

还别说,这于得水还真的听从了王为民劝说,真的改挖煤为养鱼了,而且也真的一举成功,所以他非常感谢场长王为民,逢人就说,“我遇到了一个好领导。”

郑英书记接着说，这酒文化在我们国家有几千年的历史，大家知道这洒是怎么来的吗？”

“是用粮食酿制的呀。”大家抢着说道。

“还是让郑书记给咱们讲讲吧。”王为民心想，这酒的来历一定有故事。

“好吧，”郑英书记接着讲道：

“传说有一位杜姓大户人家是远近闻名的善人，自己省吃俭用，常以粮食赈济灾民。这一年秋天，刚把粮食收回来，却连续下了十几天大雨，可还见不到天晴的迹象。粮食堆积在囤围里早已发烧，渐渐渗出水来。杜老爹急得团团转，眼见烂掉的粮食又舍不得倒掉，心有不甘地用碗接了一口囤围中渗出的水，送到嘴边尝了一下，又酸又涩，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一位衣衫褴褛的讨饭老者讨到他家门口，杜老爹吩咐下人做饭给他吃。老者吃完后却不走，说外面阴雨连绵，自也冻坏了，想住上几天；杜老爹也同意了，并让下人给这位老者准备房间、被褥，还让家人找几件衣服给老者，把雨水淋湿的衣服换下来。

第二天，还没走的老者在院中闲逛，见他家囤着如山粮食，恭贺老者说好收成。杜老爹摇摇头、叹口气说‘连阴雨，全沤坏了，倒掉吧可惜了，不到掉又能怎么办呢？’

老者笑笑说‘不急不急，明天酉时让你家儿子带上几个馒头往西边去，沿途会碰到三个人，向他们各讨一滴水，回来兑到渗出的粮食水中，自有奇效。’说完这位老者转眼间竟然不见了。

杜老爹将信将疑，如此这般的对儿子杜康说了。第二天傍晚，杜康没吃晚饭就带了几个馒头就往西去了。在五、六里路的地方碰到一位书生，书生哀叹世事不济，民不聊生。杜康看看饥饿已极的书生，就送给他一个馒头，于是，书生让杜康接了额头上淌下的一滴汗水。杜康又走了五、六里，碰到一个正在练剑的武士，杜康也送给他一个馒头，同样武士也给了杜康一滴汗水走了；天将黑尽时，见到一个疯子依偎在路旁，杜康也送给他一个馒头，可这疯子吃了一个镘头还想要，杜康又把自己还没吃的那个馒头又送给疯子吃了，这才接走了疯子脸上流下来的一滴汗水。

回家后，连夜将接来的三滴水兑进粮食水中，——顿时间醇香扑鼻，杜康一尝清醇可口，一股暖流充满全身，饥寒感觉烟消云散了。

杜家收尽了自家的锅盆碗盏，用第一碗兑的水做种，兑进了沤坏的粮食流出的水中，一时间都变成了醇香可口的水。

大家不知怎样称呼这种东西。杜康想——酉时——西边——三滴水，灵机一动就造了一个‘酒’字。读音西酉反切，读‘九’音。

再说这“酒”字的第一点儿“水”是书生的，所以人们在刚喝酒时都彬彬有礼；第二点儿“水”是武士的，所以人们在喝到憨处时就五马长枪、唯我独大；第三点儿“水”是疯子的，所以人们在喝多时就胡骂乱闹、失去理智。”

“啪！啪啪啪——”郑英的故事赢得大家一片掌声，从而也向这位女书记投去钦佩的目光。

农林副场长王海山听完了郑书记的故事之后，就转向王为民说“场长，咱们需要派一名学员出去学习食用菌种植技术，我看明年我可以用稻草、稻壳、豆秸进行食用菌栽培，就是以前咱们说的‘以草代木’。”

“好啊，废物利用，这太好了。”王为民高兴地说着。

“啊,咱们今天吃的香菇、猴头、杏鲍菇都是你们场自产的呀?”郑英书记吃惊地问着,因为她根本就没想到,龙吟河农场已经开始试种食用菌。

郑英书记转身目不转睛地看着王为民,王为民笑了笑说,我们不是有意隐瞒,现在只是试种,还不知道能不能推开呢。

“为民呢,好!好啊!工作就得这样,就要有前瞻性,象俗话说的那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样才能有发展!”大家都知道,郑英书记这翻话,不只是说给王为民的,而是说给在场的全体人听的,特别是其他农场的场领导。

原来这开荒地一按人口分到各户后，老百姓的积极性马上就被激发起来了，都贪黑起早积极参加筑坝修渠、叠埂平整水田的工作。俗话不是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吗，所以这平整水田的速度一下子就增快了。所以，农林副场长王海山最近又把工作重点转到了食用菌种植上。

郑英书记这一次可真的感到非常意外，就把脸转向王为民说“你还对我保密！？”

“那敢呢，我们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还给我一个惊喜，简直是给我一个惊吓。”说完两人都哏哏地笑了。不过郑英书记又转向农林副场长王海山问着“你说水田的筑坝修渠、叠埂平整工作都完工了，水田的总数有多少？”副场长王海山听了郑书记的问话也哏哏一笑说“看来郑书记是不太相信我们啊，”接着他说“明年我们龙吟河农场准备增加水稻面积30万亩，加上原有的20万亩总计是50万亩。每亩产量400公斤，总产可达20万吨稻谷；一吨稻谷可出大米600公斤，每公斤3元，可卖1800元；20万吨稻谷的总产值是3.6亿元，就算是扣除成本60%成本，全场只水稻一项至少也能实现利润1.4亿。”

“你，你这是——你这是早就算好了的？”郑英很高兴地问着，心想强将手下无弱兵，这话说得还真对啊！

王为民也笑了笑说“那是早就算好了的，你没看他前一阵子，整天是一会儿拿计算器算，一会儿怕计算器不准，又拿算盘算，直到计算器和算盘的数对上了才算完事。”

场长王为民和农林副场长王海山送走了郑英书记，王为民突然想到刚才王海山说的话，就问道“哎，对了，你刚才说准备派一个学习食用菌种植的学员，你有人选了？”

“这人你认识，就是咱们农业科的副科长田敏，因为她是农业大学生物专业毕业的。”

场长王为民想了想说“啊，就是那个很能打的女孩子，她不是来支边的吗，听说三年以后是要调走的。”

“情况确实是这样，可她是最适合的人选，农业大学的毕业生，学起来要容易多了。”

“好吧，不过得上会研究后才能确定。”王为民略加思考又说道“能不能再增加一个人选？”因为王为民想到了田敏说的支边三年的事情。

“好，那太好了！”农林副场长王海山心领神会，可是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出一个适合的人选。

党委书记刘建国，场长王为民，农林副场长王海山

党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寇国强，还有经营管理副场长李鸿飞，这是龙吟河农场的五位场级领导的工作会议，会议主要是农林副场长王海山汇报稻米加工厂引进制米机械设备的情况，除此之外，就是研究外出学习人员人选问题，大家对农林副场长王海山提出的田敏都没有疑义，可对其他人选，一时间确没有提出适用合的人选。

“我到是想到一个人，就怕场长舍不得。”党委书记刘建国看了看王为民说着。

“谁呀？怎么还和我有关系？”场长王为民有点儿不解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