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多点跟踪

根据张信的安排，叛徒王本原回到了原来的工作岗位，并且表现更加积极，极想争取更大的平台。

最先执行“细胞计划”的是中统上海区，也是执行效果最好的地方。中统上海区负责人史志利是中统老板徐恩曾的亲信骨干，也是第一批参加顾顺章培训班四名骨干之一。被徐恩曾派往上海执行“细胞计划”时，史志利向徐恩曾要来了自己的同学，也是中统骨干之一的张信共同赴上海执行“细胞计划”。

徐恩曾还派孟书协助史志利执行“细胞计划”，因为“细胞计划”最早就是孟书提出的。但由于孟书是一名叛徒，史志利安排他主要负责劝降，培训特务等工作，核心资料只有他和张信可以调阅。

虽然孟书是徐恩曾点名送到中统上海区的，但由于孟书是叛徒，一向小心谨慎的史志利并不完全放心。孟书也清楚自己的身份，虽然徐恩曾让他们几人到上海执行“细胞计划”，他也甘于只限于劝降之类的工作。

不久，王本原偶然发现另一个小组的同志李瑞，急忙向张信报告。

张信拿出一百大洋奖励：“这里有一百大洋，你拿着。这个情报的价值不止一百大洋，但我发现你这一段表现过于积极，要低调，过热过冷都不好。把钱拿给你夫人也是如此，不要一下全给她，会让她飘起来，让邻居生疑。”

收到消息的张信立即派人跟踪李瑞，并向跟踪小组做了明确要求：一是跟踪人员每次跟踪路程最多两条街，超过两条街必须换人跟踪。二是被跟踪人路上有事情耽搁，必须换人跟踪。三是跟踪人员不得向陌生的摊位询问，避免打草惊蛇。四是夜间找真正的乞丐负责盯人，不得引人议论······

张信很注重细节，甚至连跟踪人员的着装也要求符合身份不惹眼等。

经过一个星期的跟踪摸排，张信基本掌握这个小组的大致位置情况。该小组成员大约有六人，主要围绕一诊所活动，确认没有新成员进入视线后，张信决定收网。

张信派人到四个地点同时抓人，自己则去诊所坐镇指挥。诊所的抓捕遇到激烈反抗，诊所里的三人不惜以自杀的方式全力拒捕，死伤多人的张信换来的是三具尸体。

郁闷的张信回来后收到其他三处的消息，一死一重伤一逃跑。张信很生气，原以为计划周密的抓捕行动，结果只抓到一个人，还是重伤，而且还逃跑一人。

孟书却不以为然：“白天抓捕目标很大，消息很容易泄露，夜晚抓捕比较隐蔽，但目标的警惕性会更强，难度更大。逃跑的一人定是偶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侥幸逃脱。依我之见，此小组极可能是敌人的行动小组，因为都携带了武器······”

张信：“不用安慰我，失败就是失败。”

孟书：“张组长严于律己，击毙目标四人，击伤一人，只逃跑一人，换作其他人必是大功一件，张组长何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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