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

我叫李常生，我的名字不好听有不讨喜，可能吧，我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我出生在一个叫香林的小县城，这里的一切都是一种上天对我的一种折磨。 我家住在一个破旧的瓦房里，下雨天时常漏雨。家里面有我爸，后妈还有奶奶，爷爷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我妈也因为生我难产死了。因此，村里人都说我是个祸害，生了我就是为我们家添祸加灾。后妈是在我妈去世不到一年时娶回家的，她本来怀了个孩子，是我爸爸的，他们其实也早就认识，在我妈怀孕期间…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因为难产大出血滑掉的，当时医生说保大还是保小我爸毫不犹豫地说：“保大！”那为什么我出生的时候不救我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他可能比较爱后者吧妈妈自从结了婚就是全职太太，一天到晚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爸爸则出去喝酒应酬每天半夜才回家一不舒心就按着妈妈打，边打还边说：你每天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在家里面偷闲！是不是还出门勾搭其他男人了？说！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打死你！”妈妈婚后时不时就遭一次毒打，自从我的到来查出怀孕的时候全家人都很高兴，奶奶摸着我妈肚子说：“我们家有后啰，是男是女奶奶都高兴。玉呀好好养身子，咱们啊要吃好的，喝好的啊！”“好，妈。”妈妈笑着说。“妈，她要是给您生个大胖孙子，那敢情多好，女儿又没用，早晚都是泼出去的水，不顾家的啊。”“胡说！没有女人哪来的你，还泼出去的水，什么不顾家，你妈我今天站在这儿撑起这个家就是本事。以后不许胡说八道，这年头男女平等。”奶奶训斥到。“对啊，妈说的有理……”我妈刚想说下一句就被我爸那恶狠狠的眼神给瞪回去了。那以后我妈也就没挨打 要是哪天我爸喝酒回来，奶奶就护着我妈在她房间睡。没喝酒的时候，我爸他就用那肥耳大脸靠在我妈肚子上说：“你一定要是爸爸的大胖小子，肯定得是！”但是只因为妈妈买的几件颜色新鲜的衣服，我爸看见了就一巴掌扇过去：“你TM是不是和老子反着干，我说男娃就是男娃，给我把这些全扔了！听到没有？！”“小孩小时候哪分什么花衣服，是个男孩也能穿。”妈妈捂着打红的脸，流着泪把衣服边打包边说，“你听不听，你个黄脸婆！”就这样肚子里的娃娃像是偏要反着干。于是就在我那年冬天我出生了。——医院里…“哪位是王玉芬家属？”“我！我！我！”“你们家孕妇可能要难产，保大还是保小？请你们家属尽快做决定。”奶奶急忙上前说到“都保，都保，求求你了医生，我们家不容易，都保您看行不。”“不行，阿姨只能保一个快点吧。”医生为难的说 。 “保小！”我爸毅然决然大声说到。“来，家属在这儿签字。”医生递过来一张纸“志强，玉儿你不要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老婆子今天打死你个兔崽子。”奶奶哭着打着“妈，我早就受够了这个黄脸婆了，不是看她怀着孩子，万一还是个男孩，我早就把她休了。”“你…你……咳咳咳咳咳”啪！奶奶气到昏死过去“妈！妈！医生！快来人啊！”奶奶自从那以后就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 ——产房——“哇，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啼哭，我出生了，医生把我抱出来，我爸赶紧上前问到：“男娃，女娃？”“恭喜您，你有小棉袄了。”“那是啥？您别卖关子了。”他一直在医生旁，全然不顾在后面病床上躺着冰冷冷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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