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严丝合缝

武陵城。

附郭县县衙。

县令曹正吃过早饭，正在品茶。

捕快来报：“大人，春晖巷死人了。”

曹正眉头紧锁，放下手里的邸报，忽地起身，正色问道：“死的是谁？怎么死的？”

捕快额头青筋暴突，快速回道：“死的是城主府司马郭春，半夜熟睡中被割去了头颅，头颅挂在了永安门。”

曹正脸色大变。

正欲前往现场。

这时。

又一捕快连滚带爬的进来，磕磕巴巴的说：“大人，不好了，南柳巷死人了。”

曹正胸中气闷，沉声问道：“这次死的是谁？”

那捕快颤声道：“龙英将军之子，龙浩。”

曹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怎么死的？”

捕快回道：“头颅被人割去，不知所踪。”

曹正捋顺了气，问道：“雷捕头到了吗？”

“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曹正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

京察在即，辖下出了凶杀案，苦主还是朝廷大员，一个办不好，容易把自己办进去。

不出所料的话，武陵府马上就会下文，令他限期破案。

期限内破不了案，卷铺盖滚蛋。

哎吆——

头疼。

曹正一屁股坐在太师椅内，伸出两指搓揉太阳穴。

正在这时。

武陵府派了一清瘦小吏来传文书。

文书上写的和他想的大差不差，让他限期破案，破不了就走人，诸如此类云云。

通篇的意思就是推卸责任。

破了案，府尊大人的功劳。

破不了，你能力不行。

总之。

他就是个背锅侠。

“大人！”

中庭急吼吼窜进来一人。

不用看，就知道是县衙唯一的捕头雷勇到了。

雷勇，县衙捕头。

身长七尺，豹头环眼，一脸横肉。

性格奔放，不拘小节，直来直往。

却从不意气用事，粗中有细。

“听说了吗？”

曹正摊倒在太师椅中，有气无力。

雷勇给曹正吃定心丸：“大人稍安，属下心里有底。”

“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曹正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雷勇人如其名，大手一挥，仿佛刽子手，将时间腰斩：“用不着，半个月足矣！”

“去吧，”

“属下告退！”

雷勇走的像王八。

曹正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雷勇带着人去案发现场转了一圈，又去停尸房看了尸体。

此间，还调查了两名死者之间的社会关系。

初步调查之后，得出以下四点结论。

一，两名死者生前并无社会面交集。

二，死者在熟睡中被人一刀毙命，死后二次出手，砍掉头颅。

三，现场门窗完好，也无打斗的痕迹，初步判定死者和凶手相熟，至少无戒心。

四，房中物品无失窃，排除入室抢劫，情杀、仇杀的可能性较大。

五，现场比对过死者伤口的横切面，基本认定为同一人所为。

并对接下来的调查方向给出了指导性意见。

妓院、赌场，以及生前和死者发生过口角的人，都要重点排查。

尤其是武艺高强，喜欢用剑高手，是他们重点排查对象。

下了命令之后，众捕快领命而去。

雷勇对自己所做的工作非常的满意。

坐在桌案后的大椅中，半躺着，一只手下垂，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

嘴角轻微上扬，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

……

陆辰有早起锻炼的习惯。

锻炼结束之后，根据令牌上的冥想图修炼。

之后。

坐在屋外，就着阳光看书。

半个时辰。

小落方回。

回来的时候，气鼓鼓的，脸上鼓着包，像一只塞满食物的小鼹鼠。

一屁股坐在陆辰跟前不说话。

“怎么了？小可爱。”

陆辰翻着书，并未看她。

“公子骗人！”小落使着小性子。

“…呵，笑话，我骗你什么了？”陆辰故作轻松的问道。

“奴婢刚才问李嬷嬷了，她告诉奴婢，男人根本不会来月事，只有女孩子每个月才会有。”

小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声弱蚊蝇。

姿态像遇到危险的鸵鸟，恨不能将头埋进土里。

陆辰忍不住“哈哈”一笑，道：“你仔细回忆一下，我有说过我来月事了吗？”

小落将食指点在下巴上，头斜向上扬起，翻着白眼做思索状。

良久。

“还真是。”

小落嘴里嘟嘟囔囔。

陆辰赶紧解释：“其实，每个男人每个月真的是有那么几天情绪不佳，类似于你们来月事。”

小落低着头，红着脸“嘻嘻”一笑。

双手插在并拢的双腿里，矜持的问道：“奴婢问你一个问题，你不准骗人。”

陆辰换了个姿势，继续翻书：“问吧。”

“公子你会洞房吗？”

陆辰：“这……”

他要是说自己驾龄已经十几年了，而且还解锁了很多姿势，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他知道这小妮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对于小落的命运。

以后一定会是他的贴身丫环。

去无可去。

她一方面要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府上嬷嬷们交代给她的任务——教会公子洞房。

另一方面，他也要为自己的将来着想。

能和公子诞下一儿半女，最好不过了。

陆辰也不是装清高。

这样投怀送抱的女孩子，要是在后世，会毫不犹豫的拿下。

天亮就说分手。

但是。

现在是在古代。

不能乘人之危，行禽兽之事。

小落是一定要收的。

不收她，她的下半生会过的非常凄惨。

陆辰于心不忍。

不过，不是现在。

青瓜蛋子一样的年纪，实在下不去手啊！

“奴婢从小伺候公子，公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青楼都没去过呢，洞房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辰想逗逗她。

“那是什么样？”

“嗯……”

她在找合适的词语来描绘。

小落好比赵括，兵法娴熟，实战不足。

奈何，才疏学浅，词库里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只能哎呀呀乱叫：“哎呀呀……说不明白啦，太阳落山之后，奴婢亲自示范给你好了。”

“为何此时不行？”

陆辰持续输出。

“白日宣淫，要被浸猪笼的。”

小落悄默声的说。

“你懂的倒不少。”陆辰夸了她一句，接着问道：“都说你未来主母被破了身，你怎么看？如何鉴定一个女人是否被破了身呢？”

小落神秘的一笑，爬在陆辰的耳朵上，说悄悄话：“听嬷嬷说，洞房之后，元帕上有落红，就是处子之身，反之，则不是。”

陆辰追赶着，继续问道：“那要是不洞房，如何检验？”

小落“嘿嘿”一笑，脸蛋粉红，道：“嬷嬷还说，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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