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唢呐一响，都给我哭

顾长风歪嘴一笑，说道。

“这首曲子，乃是我在一处福地偶然所得，最近我才将其参悟明白。由于曲子太过于凄凉悲壮，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大出殡》！”

小老头猛然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老板，这把唢呐多少钱我要了。”

“你给一两银子吧！”

“那成啊！”

“旺财，交钱！”

“汪？”

旺财一脸疑惑的望着顾长风，你买东西凭什么我交钱。

“老伯你稍等一下。”

见旺财不为所动，顾长风把旺财叫到一边，经过一顿友好的交流后，旺财鼻青脸肿的将自己存的私房钱拿了出来。

“老伯，给！”

俩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顾长风带着旺财在阳谷城闲逛起来。

“旺财，你别这个眼神看着我，这一两银子就算哥借你的，回头个加倍还你。”

顾长风安慰着旺财开口数道。

一个时辰后，他和旺财来到了阳谷城最繁华的地方。

顾长风找好场地，这里的街道不仅人来人往，而且正对着前面酒楼雅间的窗户，甚是热闹，且还宽敞，最适合卖艺杂耍。

他还是第一次接头卖艺，心中忐忑，颇为难堪，很是放不开。在他身边一只通体黢黑的大黑狗脖子上挂着一个铜锣用前脚卖力的踢着锣。

“脸皮厚吃块肉，豁出去了！”

锣声一响，顾长风缓缓开口。

“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今日在下初到贵宝地，因身已无盘缠，故在此卖艺，望各位有钱的捧钱场，没钱的捧人场啦！先谢过了。”

经典的开场白后，行人纷纷驻足聚拢，纷纷热烈鼓掌给足了顾长风面子。

顾长风脱掉上衣露出八块腹肌，一身的疙瘩肉看起来十分唬人。

“在下给父老乡亲们表演硬气功，这硬气功讲究的是枪扎一个点，刀砍一条线。”

说着话，顾长风假模假式的蹲着马步，暗暗运气。

架势摆好后，一个眼神旺财叼起一把朴刀高高跃起向着顾长风身上砍去。这种刀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没有开过刃，对于防御力惊人的顾长风来说小菜一碟。

一刀过后，顾长风安然无恙。

围观的人看后纷纷鼓掌叫好，旺财非常懂事的衔这盘子向众人讨要打赏。

一圈下来之后，盘子里只有寥寥十几枚铜板。

顾长风皱了皱眉，这些钱显然没有达到他理想的数目。

“在下刚刚的表演看来没有入得众人的法眼，接下来在下就买卖力气，拿出点真本事来。”

“街头卖艺无非是喉顶樱枪，胸口碎大石。但是，用狗胸口碎大石相比各位没见过把？”

顾长风说完，眼神看向旺财，后者顿感不妙，一种不好的预感涌狗头。

“这个新鲜，平日里都是看人胸口碎大石，今天要是能看到狗胸口碎大石，也算开开眼了。”

“就是这条大黑狗吗？这狗能抵挡的住吗？被一锤再给砸死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顾长风看反响不错，开始对旺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道：“旺财，咱哥俩吃肉还是喝汤就靠你了！”

“汪？”

“不要怕，你这一声防御堪比妖兽，别忘了你是炼气期三层的高手，这点东西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旺财被彩虹屁拍的不知南北，昂首挺胸，阔步向前，大字型躺在场地中间。

顾长风不知在哪里找了一块青石板，放在旺财身上。

顾长风从一旁拿起石锤，朝着掌心吐了口吐沫，开口道：“各位三老四少，您今天是来着了，从古至今第一位狗胸碎大石！”

大锤由上而下，砸的青石板四分五裂。

旺财，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碎石，开口大叫，像一位胜利的将军一般。

“好！”

在场的人无不鼓掌喝彩，现场叫好此起彼伏。

这次没等顾长风讨赏，现场的人纷纷慷慨解囊，向场地中间扔着钱财。

旺财，睥睨的看着顾长风，仿佛再说：“还是得靠我，你表演的不灵。”

“你狗哥出手一个顶俩！”

就在这时候，有人认出顾长风来了。

“你不是刚刚在乐器店，吹唢呐的那个人吗？没想到你还会气功啊！！”

“我跟你们说，他唢呐吹的比杂耍强太多，让人一听就想落泪。”

“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奇吗？”

“就是，我也不信，除非你让他吹一下看看。”

....

顾长风弯腰捡着地上的铜板，听到这个人和周围看戏的人吵得不可开交，捂着嘴偷笑。

下雨天碰见卖伞的，赤脚碰见买鞋的。这个人来的刚刚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顾长风找来的托呢！

“二位，别吵了！既然这位想要听，我就给你演奏一曲。咱先说好了，哭坏了身体可别赖我。”

顾长风，眼看俩人要打起来连忙劝说，接着安排，旺财把唢呐给拿出来。

唢呐一响，全员痛哭。

“呜呜呜~~~~，我的老父亲...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呜呜呜~~~~”

“我说的没错把，他吹的唢呐一听就像流泪。”

那个人用手抹着眼泪，还不忘和一旁的人争论着。

......

“这位小哥，你接不接白事？”

就在顾长风忘情的演奏时，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开口问道。

这句话让顾长风猛的一愣，停止了演奏。

唢呐声音消失，在场的人才从悲伤的心境中缓过神来。

那中年人解释道：“小哥，这里并非讲话之所，还请你移步。”

顾长风点了点头，带着旺财收拾好东西跟着中年人悄悄的离开，俩人一狗来到一座酒楼。

中年人把来意说明。

这个人叫李虎，是一个七山宗的外门弟子，上个月家中父亲仙逝，特意从门派回家给父亲料理丧事。

今天办完事路过此地，听见顾长风吹的唢呐别具一格，特意想请他送自己父亲最后一程。

顾长风得知来意后，连忙答应，把蓝星白事那一套拿过来，什么黑人抬棺，灵堂蹦迪之类。李虎听得暗暗称奇，白事还能这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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