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初见杨涵

因为宋秀秀还没醒，所以他们选择在火车站附近的酒店暂住，打算先缓一缓，秦岳依稀记得,店员听见他们俩男一女要开一间房时鄙夷的神情...

“嗯，按道理来说早该醒了,据我分析...应该是因为她喝高了，原本酒量就小...”

黄矛尝试性的按了几次宋秀秀的人中，想把她按醒，但在几次尝试无果后索性放弃了。

听到这，秦岳也有点无可奈何，也许该考虑一下让黄矛再泼她一脸水？

对于刚来到事务所的秦岳来说，显然没有黄矛他们那样的默契。

陆果那一句‘让他们先回事务所，他留下来’是什么意思？而且刚刚突然闯进来的三个所谓的“BF”，黄矛好像也知道一点，至少根据黄矛之前的反应，不会是一无所知。

看着暂时也没什么危险了，秦岳便将这些疑问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如果只是处理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但是如果要善后的话，没个几天怕是难搞，既然陆哥让我们先回事务所，那么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至于BF...嗷!”

突如其来的惨叫，把秦岳吓的一激灵，低头一看，原来是宋秀秀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单手拎着自己的行李包，朝着黄矛的那不可言述的部位，狠狠轮了一下，疼的黄矛单手扶着墙惨叫。

“嘶~”秦岳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的感觉背后一阵发凉，赶忙后退了几步怕受到波及。

这女人太残暴了，惹不起惹不起。

“好家伙，黄矛，你竟然敢打晕本姑凉!看我不...哎哟!”

宋秀秀似乎想站起来继续找黄矛麻烦，结果还没坐起来就捂着自己的腰又倒下了。

看来被管家那一脚力度，估计不小，也就是黄安能忍点才没什么反应。

“哎呦喂，那个黄安到底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啊?感觉就像被车撞了一样。”

“那是你没看见，你当时装着鬼脸逗小孩那样，表情比星爷还丰富。”黄矛似乎缓过来了一点，后退了一步吐槽到。

宋秀秀听到后是火冒三丈，又轮了几下行李箱，不过黄矛早有方备，倒是都躲过去了。

秦岳发现这个黄矛原来不是一出门就变胆小，一回事务所就变开朗，应该是只要有事务所的人在旁边，他性格就会开朗一点，不过因为秦岳刚来没多久，所以在他潜意识里还不属于“事务所”这一范畴。

闹完之后，三人由于联系不上陆果便决定先回事务所，车上秦岳和黄矛向宋秀秀说明了她晕过去后的具体情况。

“别提了”宋秀秀摆了摆手

“第一次听到关于那个黄富贵的信息，我就知道这玩意不是个善茬，取名‘安’明显只是希望黄安能平平安安的，黄富贵作为商业大佬竟然对孩子的期望只有平平安安，而且还会对抱有这种期望的孩子经常家暴，这根本逻辑上就说不通。”

宋秀秀吃着在列车上买的盒饭，一边吃一边说话，都说不清了，还不忘吐槽：

“陆哥那家伙也是，天天顾及别人面子，明明都从生辰八字推演出来他们家的大致关系了，就硬是不肯明说，发现不对劲，还非要观察一晚上情况，他收拾那种小鬼哪有那么麻烦，害得我们折腾半天。”

秦岳很是担心黄安会被怎么样，他已经是死人了，鬼魂最后会被怎么处理，他还真没了解过，这么一想他便问了出来。

宋秀秀已经开始大吃送来的食物了，没有理他，所以黄矛给秦岳解释了一番。

一般来说，如果不加处理的鬼魂，最终归宿就是慢慢消散，这个过程一般在七天左右的时间开始，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在很久之前被人为建立的一套体系改变了。

大多数人都会在死后的第七天被拘到这套体系的入口，但至于这套这套体系怎么运作，被谁掌控，又或是之后会发生什么，陆果则是只字不提，甚至黄矛知道的这点内容，还是靠宋秀秀撒娇，从陆果那套出来的。

据说这套体系甚至出现在人类文明出现之前，黄矛只知道陆果把这个体系称作“酆都”，并且其中一个入口就在陆果经营的“子夜茶楼”

少部分怨念极重或是因为其它特殊情况的鬼魂会长期存在。不过，这种情况却是大多数人不能容忍的，因为灵魂太多，终归会对活人造成影响，所以会有专门的人把他们消灭或是渡化到酆都。

经历了这一系列冒险，秦岳已经开始适应世界观被颠覆的操作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或是黑白无常吗？话说如果按照黄矛所说的，难道陆果真实身份是黑白无常？不像啊...

秦岳听到黄安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被他整的不轻，但毕竟不是他故意的......不过他也忍不住抱怨包宁也太窝囊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反抗一下，就那么忍着，结果出了这么一大堆事情

正在吃东西的宋秀秀听到秦岳的抱怨，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完美的犯罪吗？”

“啊？”

秦岳有点懵逼，想了一会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最后只答到：“大概如果我们不来的话，这种没人发现的手段就是？”

宋秀秀摇了摇头，似乎对秦岳的答案并不满意。

“你以为现代尸检是干什么吃的，这种程度的伤势他们难不成真发现不了什么？也许有所怀疑的包宁，还有当时对这个案子处理的相关人员，知道的还少吗？但他们最终都选择了闭嘴，因为他们压根没有反抗黄富贵的能力，最完美的犯罪，就是即使别人知道你做的事也没法拿你怎么样。”

宋秀秀一边埋头干饭，一边继续和秦岳唠叨道：

“先不说他表面上这个大慈善家的身份，就凭他和达官显贵的利益关系，她又能怎么办呢？告不上去还会被黄富贵报复，要是选择离开，先不说黄富贵为了自己在外面的形象，压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就算她成功脱身了，先不说黄家的报复，她一个离婚两次带着儿子的中年人，又怎么安身立命呢？

“最后她对黄安的死有所怀疑，又能怎么样呢，翻脸的话小儿子该怎么办？虽然也有她性格软弱的原因，不过要不是这种性格，她也不会为了生活就傍上黄富贵这颗大树...”

听着宋秀秀的唠叨，秦岳觉得虽然有道理，但还是应该把话题岔开一下，要不然她边吃东西边说个不停，迟早要被手里的鸡腿噎死。于是秦岳便向二人询问了关于“BF”的事。

宋秀秀说道：“你当初来的时候，应该对陆哥多少是有点怀疑的，毕竟这种法制社会，会有人因为这种事就会把你抓去当小白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可当时陆哥说的其实是真的，确实有这么一群疯子存在，这也是为什么陆果刚刚让我们先离开。”

“据说‘BF’是上面在六几年成立的，专门研究和处理超自然现象和异常生物，最终目的是把这些暂时还不能理解的现象的科学原理，应用到科技发展中，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这也是BF的命名Better Furture的由来。”

“用科学研究超自然现象?这两玩意不是对立的吗？”

“no！no！no！？ ”宋秀秀装模作样的竖起拇指摇了摇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科学的尽头即是神学，在古代人们会把天气变化，自然灾害认为是鬼神所致，因为他们的科学技术水平有限，无法理解这种现象。同样的如果有现代科学也依然没法研究的现象，那么人们也会把他们冠以鬼神之说或者说超自然现象。”

宋秀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给秦岳看

“为什么鬼魂能影响活人的思想，为什么我们这种人能凭几张符纸和几句咒语就能压制它们，而一般人却念破嘴也做不到?如果能研究透彻这些再合理利用，让普通人也拥有非凡的能力，那么将会对这个世界有多么大的改变？”

秦岳仔细想了想，的确，如果这些传说的东西是真的，那么救援，地质勘探等危险工作也许能减少大量伤亡。

“这么一看他们好像是好人啊？为什么...”

宋秀秀转头看了看黄矛，等他点了点头才接着说:

“由于他们工作的特殊性，被进行了很多分区而且拥有极高的自主权限，对于很多事能对上面先斩后奏或者在研究好前，根本不奏。据说有专卖的监管部门，但是如果你真的有研究价值，那么至少自由应该是木得了，而且听说由于他们的高独立性 有不少进行了有违人权实验后才被查出来的区。”

秦岳盯着宋秀秀，她嘴上冒出的这些内容，不出意外应该都是陆果允许她告诉自己的。虽然她不时说陆果坏话，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可以看得出，大事上她是很听陆果的，一些关键的事，除非陆果开口，她半个字都不会和自己透露。

接二连三出现的，仿佛电影里的才会出现的情节，让秦岳感到头昏脑涨，只好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宋秀秀此时正好把所有的东西吃完，打了一个饱嗝，若无其事的说：

“陆果很久以前告诉我的，他好像以前和BF有关系，但是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好像关系不大好...他就没告诉我了，我这么几年也没从他嘴里撬出来，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问问他。”

秦岳摇了摇头，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理解的范围了，既然目前看来陆果是帮他的，那他也没有电影主角那种求知欲，先跟着他混着，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二天秦岳他们就启程了，当回到那条狭窄的巷子口时，秦岳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股亲切感，可能是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麻烦事，此时就好像到家了一样。

宋秀秀第一个冲进了事务所，秦岳和黄矛也跟了进去，却发现柜台处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正在看报纸的男人。

在秦岳他们进来的同时，这个男人也看向了他们，在和他眼神接触的的一瞬间，秦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种动物--鹰。

秦岳从前一直好奇一些人，说某个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却突然理解了。被他盯住的一瞬间，仿佛全身上下都都被扫描了一遍一样，让秦岳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过这种感觉，也就是他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 ，有那么一瞬间。

秦岳仔细打量着这个人，根据之前的照片看，他就是事务所的另一位老板“杨涵”，至于面貌非要一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帅。

第一次见到孙群和陆果时，秦岳其实是对自己的形象感到受打击的，为什么一群处理鬼怪的人颜值都保养的那么好？而眼前的人，却比他们两更过分，不同的是，孙群的五官在几乎不像正常人，透着一股妖异，却又保留着一个很好的比例。而陆果则是第一次见到，就有种亲切的感觉，但是跟惊艳和酷则不搭边。

如果第一次看到孙群的人，可能会被吓到，而陆果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那种温和的气质，以至于很少有人会注意他的具体容貌。

但眼前这个人就属于那种又惊艳又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距离感，走到那里都是鹤立鸡群的那种。

就在秦岳出神时，那人已经放下报纸，起身朝他们走来。

“你好，我叫杨涵，你是秦岳？初次见面，你好。”

虽然对方说话很客气，还伸手示意，握手示好，但那没有一丝感情波澜的语气和那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表情让秦岳总有种他要揍自己的错觉。

“老...老板好”虽然压根不敢乱动，但秦岳还是尴尬的握了下手。

听到秦岳的称呼，杨涵皱了皱眉头“叫我名字就好，我不喜欢其它称呼。”

“老板?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不应该在出单子吗？”宋秀秀看到杨涵显得很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

杨涵倒是没和宋秀秀计较称呼，估计是因为计较了她也不会听...

“孙群遇到麻烦了，陆果还得有几天才能赶回来，秦岳，你和秀秀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去救人。”

杨涵从一旁提出一只黑色的箱子扔给黄矛，黄矛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是一副黑色的臂铠，一端十分的尖锐，反面手持的地方则链接着三根钢刺。

“你留下来看店，我已经叫苏凰栖来帮你了，等陆果回来告诉他，他的武器已经修好了，让他快点赶来。”

那个一棍把地板打穿的孙群，居然会遇到麻烦?

还有...为什么自己刚回来就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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