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唤醒代价和恶魔

“如果你不想要再见到明天的太阳，那你就可以继续你的想法，年轻人。”

伯纳德一口干了泛着琥珀色，果子的甜夹杂在酒精中混合着稀薄的元气，一口就干了。

“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是有限的，它有着一个相对模糊的阙值，如果说普通修炼者的阙值是10，那你的就是200，这也是为什么你唤醒我们没有直接精神崩溃的原因。”

“每次献祭唤醒古老的灵魂复苏，对你来说都是一场不亚于连续战斗一天的消耗，以你的精神力按照常理来说，只能够唤醒中阶，也是最低要求的沉睡者。可你唤醒马特鲁尔，用了超规格的祭品，所以在你的精神临界点前，完成了仪式。”

“还有这方位面虽然降级成秘境，可根据马特鲁尔所说依旧要高于你们的世界所蕴含的元力，这是第二点，你能够成功的原因。”

“你是星兽权杖的掌控者，当你进行献祭时，它给予了你帮助，要不然仅凭借超规格的祭品和元力，你是完不成唤醒仪式的。”伯纳德为楚龙解惑道。

“以上这些还只是唤醒的条件，如果马特鲁尔当时拒绝你的唤醒，你不仅要付出这些代价，还要识海不稳，精神受创。”

“如果按照您所说，那唤醒和圣境同阶的禁咒法尊，那消耗应该更大呀！”楚龙问道。

“没错！唤醒禁咒的代价更大，可这回你有了马特鲁尔的帮助，找到了适当的祭品，来到土之谷，选用了不同的唤醒方法，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守住了自己的神。”

“来自时空异妖的扰乱，你经受住了考验，没有沉沦。可也让你的精神力达到了临界点，你感受一下识海边缘，有没有混乱的错觉！”

楚龙闭上眼，细致的感受识海内的状况，混黑的世界内一朵不断旋转带动着道道涟漪的神莲散发着淡薄的微光。向着边界探查，丝丝缕缕扭曲的波动似玻璃的破碎纹路，看不太清，可感知下确实存在！

伯纳德说的混乱的状况的确存在，楚龙试着用精神力靠近边缘，识海就会出现一阵波荡，头紧跟着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击中，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地面。

“加布里埃尔先生，我这种状况需要多久才能恢复？”楚龙坐在地上问道。

“几天时间就好了！实际上就是过强的精神压力导致大脑的混乱，这种说法是你们这个时代书上所记载的，刚刚那家伙离开前扔给我了几本你们这个时代的书，都是属于医学方面的内容，很容易能够理解。” 伯纳德转着手里的空酒杯道。

“加布里埃尔先生，外界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趁这次机会多抓一些祭品，下次可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楚龙提议道。

空荡荡的杯子折射着散乱的光，对于楚龙的提议，他到是很有兴趣，马特鲁尔向他介绍了外界的变化，可还是没有自己亲眼看到的要真切。

“好主意！”伯纳德把酒杯递给楚龙，再次问道：“这种酒还有吗？”

“有，非常多！”

伦敦城

“呼！”

“这地方的空气可不怎么样啊！”伯纳德刚一现身就吐槽道。

楚龙指着窗户外的那些厂房，向着伯纳德说道：“加布里埃尔先生，你不用奇怪这座城市的环境，实际上它的卫生也一般，工业时代带来的除了科技的发展变化，更多的是环境的污染，伦敦城也被人们戏称为‘雾都’。”

“雾都吗？”

“到是很合适这座城市。”

洁净的玻璃使外界的一切都展现在两人眼前，这里是之前遗留的坐标点，一座没人的别墅，位于伦敦东区的最外围，别墅里空荡荡的，些许的灰尘证明这里已经有过一段时间没有人气了，不过那些讨人嫌的自然界小生命并没有入驻，看来时间并没有太长。

伯纳德虚空一点，房间内的温度骤降，窗户上甚至结上了霜花，没等楚龙开口发问，面前的变化给楚龙带来了解答。

光滑似镜面的冰镜几乎是瞬息间就悬浮在了空中，暗蓝的雕花冰纹看上去充斥着艺术感，镜面内一层模糊的“哈气”遮蔽了它背后的秘密。

“折叠空间，分化战场，这个国家的高层看来到是不笨，只是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分割战场呢？”

伯纳德的[冰空镜术]以缓慢的速度对伦敦城内外进行了现场直播，更清晰的画面夹带着一扫而过的声音，这可比看黑白电影直观多了。

“恐怕能够给您这个答案的只有内阁的大臣们和皇室的重要成员。”楚龙随口答道。

镜面上的画面在快速的变化，貌似正在寻找适合的猎物，因为之前的一番操作，导致空余出来的人手加入了战场，由开始的1V1，变成了2V1或是，干脆群殴。

所以能够供楚龙他们筛选的猎物越发的少了！

“你们抓捕祭品的事情看来给这个国家的高层带来了很大的困惑，空间内有极强的干扰阵纹在影响外界的侵入。”伯纳德说道。

“会影响我们的抓捕吗？”楚龙问道。

“这是一件不用质疑的事儿！”伯纳德看着身边目光投过来的楚龙认真道：“所以这回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还很快就会被发现我们的位置。”

“抓一个？那看来需要好好选选啦！”楚龙略感无奈道。

“抓一个？不！是一次性抓好几个，这样接下来祭品也就不会缺少了。”伯纳德说道。

“看那条蜥蜴？不对，你们现代人称呼为龙，这种被邪神力量扭曲的龙属怪物应该是绝佳的祭品。”

伯纳德说的是一条几乎把整个空间都给占满的怪物，一头浑身深绿鳞甲，灰黑色尖刺长满背甲，尾巴上挂着个球状体，时不时的还会滴下来灰黑液体。一对硕大的翅膀上满是青苔般的纹路，巨大的龙首上一枚莴笋大小的红黑独角朝天。

这怪物没有龙的威武霸气，可直面它就会有一种压迫感，尾巴上的球状体带给楚龙极强的危机，仿佛随时可以跨空间砸过来，把自己砸的这一块，那一块。

“看这边那个稻草人，对！手里拿着叉子的那个，这家伙是黑火教会的[降神体]，它同样是绝佳的祭品。”

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稻草人，双眸貌似是某种矿石挂在上面，一顶宽大的灰礼貌顶在脑袋上，一根大腿粗细的棍子贯穿了它的全身，右手的位置举着一把叉子，稻草上不时浮过淡黄光泽，敌人的攻击尽数被倾泻向四面。

“这个稻草人是什么东西？”楚龙提问道。

“它们是黑火邪教在域外邪神的眷属的侍从，当然有可能就是眷属直接灵魂进入这方世界，教会会以相应的物品为它们提供最适合的载体，明显稻草人就是选中的载体。”

楚龙看到稻草人的对手是一位手持巨斧的骑士，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引动不知来自何方的风拧成的利刃斩击向稻草人，可每次都会被稻草人体表的黄光导引向其他方向。

稻草人的头顶冒着黑烟，就像是被谁点着了，可只冒烟没有火。手中的叉子向毒蛇般扎向对方，同样没有任何的效果，那把巨斧像是风车一样轮动，任何的伤害都难以施加到骑士身上。

“哇！杂血恶魔，这个好！它可是一个顶俩的怪物，它的价值应该不低，全场就这么一只，小子，你赚到了！”

突如其来兴奋的高喊声震得楚龙耳朵一阵嗡鸣，向着冰镜看去，里面是一个黑红色爆炸肌肉，身高近三米，人立而起。双爪和脚掌突出利指甲，头部长着酷似三角形的窄细尖角，眉心的位置倒三角闪着暗芒，双瞳深处丝丝青光划过。

“这是一头杂交的恶魔，看看它的外形你也知道，它的血脉源头是什么了。这是黑火教会培养的恶魔，我见过最差的一类，可它依旧是全场最适合作为祭品的生物了。”伯纳德感叹道。

“为什么？就因为它是恶魔？”楚龙好奇道。

“恶魔族，诞生于炼狱，它们是宇宙间那些被流放进炼狱的恐怖魔神所培养出的眷属，没有人知道恶魔一族到底有多少种类，可唯一确定的是它们一族，生来伴随着杀戮、血腥、混乱，生长还快，如果不是难以诞生下一代，它们能够占领半个炼狱。”

伯纳德说话间走到书房的墙边，随手一翻，从书柜下方的展柜内拿出了一瓶十年前的白马威士忌，两个酒杯在凭空浮现的水流清洗下洁净如新。

“嘭！”

拥有元力的好处在这一刻被法师体现的非常生活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瓶塞就自己飞出去了。酒液似溪流般从瓶子内流出，期间一滴未洒的分化成两股，飞到了楚龙面前的杯子里和伯纳德的酒杯内。

“上古时就有半神提起过曾有炼狱内的恶魔打破了自身的血脉界限，成为了神魔，反噬了自己的信仰神，逃离了炼狱，不知去向。”

伯纳德看着镜子里的杂血恶魔向楚龙讲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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