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分鸡蛋

奶奶看着红莲兴奋的拿出三个大鸡蛋，目瞪口呆。还真有鸡蛋，红玲没骗她。山上捡的，这下林欢也不用解释。

不过这么大的鸡蛋，就在山脚下，别人都瞎了吗？村里人天天上山找吃食，咋就没发现？奶奶盯着林欢一脸思索，她怎么总觉得这鸡蛋和小不点有关呢？

姜还是老的辣，奶奶猜中了，但林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阿莲，你仔细说说怎么找到的鸡蛋？”野鸡蛋？山脚下还有野鸡存在？恐怕连鸡毛都被捡的干干净净吧，奶奶表示十分怀疑。

“奶奶，这是妹妹在一个坑里发现的。”红莲指着林欢，林欢表示无辜：“奶，偶也不知道，鸡蛋就在坑里。”

反正她不承认，谁都休想从她嘴里撬出来。

把鸡蛋交给奶奶，红莲表示还要去山上看看，能不能再捡到鸡蛋。奶奶不但同意了，而且她还抱着林欢打算一起去碰碰运气。

鸡蛋这么精贵的东西都冒出来了，她家小乖乖就是个小福星，要不然别人天天上山怎么都没发现呢。

想不通就归结于运气好，这总没错。

“大丫，怎么刚回来就出门？”太奶奶刚才就坐在自家门口，只看到几人鬼鬼祟祟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告诉你个好消息，刚才小乖乖她们在山上见到了鸡蛋。那鸡蛋又大又白，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鸡蛋，等下晚上给你煮一个。”奶奶在太奶奶耳边小声嘀咕，捡鸡蛋这事不能太张扬，否则他们就落不了好处。

要是全村人都知道了，那还轮得到他们？

太奶奶耳清目明，她狐疑地看了眼林欢，又是鸡蛋？小不点可是给过她两个鸡蛋的，不就又大又白，现在又捡到鸡蛋？

现在鸡蛋都满山跑了吗，随处可见？不过捡鸡蛋这种好事可少不了她，于是太奶奶也加入队伍。

“太奶奶，奶奶，就是这里。”红莲领着两人到达刚才捡鸡蛋的地方，两个老人家都快把这个坑盯出个洞，看出个花来，结果连鸡毛都没影子。

所以鸡蛋是怎么来的？

“那就其他地方再找找。”太奶奶利索地四处查看，若是能多捡几个，她大儿子，三儿子家也能分点。

现在只有三个，她也不好意思让二儿子家分给其他人，他们自己都不够吃呢。又不是天天都能吃到。

“奶。下来，找鸡蛋。”林欢打算再多放几个，反正山上捡的，有野鸡吊着呢。

奶奶眼珠子转了一圈，问她：“小乖乖，告诉奶，哪里有鸡蛋？”

她把鸡蛋归功于林欢这个小福星，搞不好还真能捡几个。太奶奶闻言转了过来，笑出了皱褶：“是啊，小乖乖，哪里有鸡蛋？快告诉太奶奶，太奶奶煮给你吃。”

林欢无辜地咬着手指头，装作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太奶，奶，我们找。”

想骗她？她才不上当。

几人找了一圈，连根毛都没有，不过林欢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站在凸起的地方，故意装作摔倒的样子往下滑，反正山里高突不平，大坑小坑一大堆，她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做得很隐秘。

“哎哟，我的屁股。”林欢赶紧抓了些烂竹叶往身上放，装作滚下来的样子。同时她在摔倒的不远处一个小洞里又放了十几个鸡蛋。

鸡蛋可以找个理由，但是肉怎么办？总不至于谁吃不了撑着扔这里吧？林欢觉得很烦恼，想吃肉，又找不到理由，好忧郁。

“小乖乖，奶奶看看，摔的疼不疼？”奶奶连忙上前检查，看她连皮外伤都没有松了口气：“应该没有了，哪有这么好的运气，算了，妈，我们回去吧。”

奶奶打算放弃，林欢暗自着急，她故意频频看向那个小洞，她这行为被细心的红莲看到了。红莲看到那个洞，眼睛一亮，连忙喊道：“奶奶，那里有个洞，我去看看。”

红莲跑的很快，也就十几步的距离，很快她兴奋朝奶奶招招手，不敢大声，怕被别人发现。

“这丫头难道有发现？”太奶奶和奶奶对视一眼，两人隐隐有些小激动，连忙上前。

“太奶奶，奶奶，你们看。”红莲扒拉着洞口，露出里面的鸡蛋。

可不就是鸡蛋，还一堆白花花的，闪瞎她们的眼，看样子不止几个呢。几人趴在洞口连忙把鸡蛋藏在口袋里，太奶奶和奶奶的口袋都装满了，结果还装不下，于是红莲的口袋也装了几个，终于把鸡蛋捡完了。

“看起来有十几个。”奶奶很兴奋，隔着布摸了摸鸡蛋，觉得那么不真实。

“咱家的小乖乖真是小福星。”随便摔都能发现鸡蛋，太奶奶把这归功于林欢，若不是她摔倒了，她们早就回去了吧，这鸡蛋就成了别人的了。

想想那么多鸡蛋，每个儿子分几个，太奶奶心里美得冒泡，之前吃的鸡蛋她还回味无穷呢。

几人偷偷下山，尽量避开外人。回家一数，刚好十五个。

“妈，这十个分给大哥家和三弟家吧。”奶奶只拿了其中五个，加上之前的三个，她有八个。

一家吃独食，很容易招人恨，即便亲人，也得看什么时候。如果家家都有鸡蛋，也不会眼红。

“好。”太奶奶也不矫情，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一两个也就算了，可是十几个，是该分一些。她赞赏地看了眼奶奶，是个大气的儿媳妇。

下午爷爷他们回来的时候，听说这件事都很兴奋，不过都掬着小的们不要说出去，而且还偷偷把鸡蛋壳烧了，免得外人发现。

林妈妈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还回味着鸡蛋的滋味。两个蛋十几个人分着喝，也不知道能吃到多少，晚上没有白馒头，奶奶说留着明天吃。

可怜见的，这么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林欢的堂哥们还闹着还要吃呢，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十几岁的小孩正是饭量最大的时候，林欢都没吃饱呢。

当然她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

娘三个都回房间的时候，屋里有点黑，家里有煤油灯，但煤油快用完了，只有那灯芯还湿的，早就见了底。

买煤油要煤油票，家里没有，等着林爸爸寄过来全家匀点出来呢。

“妈，肚子还饿。”姐姐抱着林妈妈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她。

肚子饿好啊，可以吃糖，林欢拿出三颗大白兔奶糖：“姐，我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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