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阿宝来姨丈宅家探亲

在屋中的婆婆一直等那死鬼回家，左等右盼就不见他回来。

婆婆：这死鬼怎么还不回来真的是。

她困了便先睡了。

在隔壁的儿媳秀珍手抚摸着阿六脸，看着他睡。阿六美美的在她怀中睡着了。

到了天亮一大早，一群妇女抱着木盆来到河边。当她们放下木盆时，看见河中漂着尸体，让她们吓坏了丢下木盆跑了。

大嗓门：出人命了。

之后，叫来两个村民下河将死者拖上岸来，妇女们捂住眼不敢看。村民们站旁边看着死者，警队正查看死者死因。

警队转向村民们问：谁认识死者。

“我认识。”大嗓门走过去说道。

“你是死者什么人。”

“我是死者的邻居。”

“行，你通知死者家属。”

“哎。”

大嗓门匆匆回去。

在阿六院子里，秀珍在扫院，婆婆坐摇椅上望着天空白云。

这时，闯入一位胖妇女，她看到阿六娘在便喊道：阿六他娘，不好了出事了。

阿六娘站起来：出啥事了。

大嗓门：你快跟我去。

阿六娘赶紧随她出去了。秀珍放下扫把也去看看。

阿六：媳妇，媳妇。

秀珍转身拉上他走出宅子。

阿六娘来到河边看到尸体正是自家的死鬼，便扑向尸体嚎啕大哭。秀珍和阿六赶到河边，秀珍见地面躺着尸体，呆呆的站在那。阿六见老爹躺地上便好奇的走过去。

“爹为啥躺地上呀。”

大嗓门跟阿六说：阿六，你爹没了。

阿六：没了啥意思。

大嗓门叹气的背过身。

阿六娘哭完抹去泪水转向村长。

“村长，你吩咐四人把我男人尸体抬回去吧。”

村长：哎。

“把他抬回去吧。”村长转向村民。

四人将阿六爹尸体抬回去。

之后，两名警队和村民都纷纷散了。秀珍拉上阿六回去，大嗓门扶着阿六娘回去。

第三天，在山上秀珍蹲地上烧冥纸，阿六在玩耍，在坟前跑来跑去，阿六娘站着看着坟地。

“孩子他爹，我跟你斗嘴差不多二十年了，可你倒好躺地下撒手不管了，把儿子托我来照顾，我说你什么好。”她说完，她眼眶湿润起来，别过头去抹去泪水。

阿六一边跑一边喊：好玩真好玩。

手中的芭叶一直摇着。

“儿啊，过来给你爹烧香。”阿六娘喊道。

“哦。”阿六便跑过去。

秀珍在挎篮里拿出香点燃。

“拿着。”阿六娘道。

“哦。”阿六接上香。

“向你爹烧香拜拜。”

阿六向坟地拜了拜。

“秀珍，你也来。”

秀珍站起来拿上了香和阿六一块祭拜。

“行了，把香插土里。”

秀珍将香插土里，也帮阿六手中的香插土里。

“咱们回去吧。”阿六娘先迈起步走了。

秀珍提上挎篮，手牵上阿六手回去。阿六望了一眼坟地转身随媳妇回去。

到了第四天早上，秀珍抱着木盆来到河边。她放下木盆将脏衣拿出来洗。

这时，一位小伙子，他牵着牛走过河流时，他便看到河边上有个女的在洗衣服。使他把牛拴在树上，便走过去。

“妹子在洗衣服呀。”

秀珍抬头看向他，赶紧抱起木盆站起来离开了。

“别走啊，我不是坏人。”他望着她远去背影嘀咕起来。

“我有那么可怕吗。呵呵。”

他趴在河中，双手捞起水搓洗起脸。

在上午，秀珍提着挎篮去街巷买菜。其他人也都赶集，都提着挎篮买东西。

老板正吆喝着：新鲜猪肉哎，快来瞧瞧哎。

秀珍看到对面店便走过去。

“妹子买猪肉吗。”

秀珍应头，手指向瘦肉。

“好哩。”老板拿上刀切下半块肉。

秀珍在挎篮里拿出布袋，布袋口倒出五文铜板给了老板。

“拿好。”老板将猪肉用绳子绑住递给秀珍。

秀珍便将肉放在挎篮里离开。

“这妹子长的够标致的呀。”他望着秀珍背影嘀咕起来。

“新鲜猪肉哎，快来瞧瞧哎。”他收回目光继续吆喝起来。

此时，牛郎牵着牛来到牛坑村庄。而秀珍恰巧经过这，她低头从牛郎面前走过。牛郎根本没注意秀珍，两人擦肩而过。

秀珍回到宅子，把猪肉放在石桌上放的。阿六正在院中玩耍，手中拿着纸风车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好玩真好玩。”

阿六娘坐摇椅上闭目养神，手中摇着扇子悠闲着。

秀珍在厨房做饭，她蹲在灶炉前添柴。

在夜里，阿六己睡着了。秀珍还不睡，在想娘，在她眼里闪烁泪花。她望着窗外，只见窗外有道月光。而窗外却传来蟋蟀叽叽声叫。

在天亮后，在秀珍宅院，秀珍娘坐在矮凳子上心不在焉的编挎篮。秀珍爹在晒玉米。

“不知秀珍过的咋样了啊。”秀珍娘停下手中活说道。

“没事，咱闺女大了不用咱们操心。”

“可我总不放心秀珍啊。”

“你呀。”

秀珍娘不再说什么了，埋头继续编篮子。

牛郎正经过郑宅，他望了一眼宅梁上挂着郑宅大牌板。

“姨娘应该就这里了。”他便牵上牛进宅。

“有人在吗。”牛郎左看右望院周围喊道。

这时，秀珍端着水盆从宅里走出来，她见有个男的进来了。牛郎转身看向她惊讶起来。

“妹子，你也在这呀。这么巧。”

秀珍不理他，将水盆里水倒掉返回宅里。

牛郎见她进去了便在宅院周围溜达。

这时，阿六娘走出宅，见牛郎来了激动的走过去。

“你是？”

“姨娘，我是阿宝呀。”牛郎转过身回道。

“你是阿宝。多年不见长这么大了。”她手摸向他坚实的肩膀。

“对了姨娘，姨丈还好吧。”

“你姨丈他出意外了。”阿六娘伤感起来。

“啥，姨丈出意外了。”阿宝震惊道。

“不说这些，来进屋。”

“哎，我那牛放哪。”

“就放在那。”阿六娘指向柴房道。

“哎。”阿宝将牛拴在柴房门边上柱子上。

秀珍这时走出宅，见婆婆和那人在一起便走过去。婆婆见儿媳出来了忙介绍。

“她是我儿媳高秀珍。”

“哦。”阿宝眼神一直盯着秀珍看。

秀珍见他傻看自己脸便红润起来。

“阿宝，阿宝。”阿六娘见他愣神便叫道。

阿宝回过神，收回目光转向姨娘。

“哎。”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姨娘我扶你进去吧。”

“哎进去。”阿六娘说道。

秀珍随婆婆一块进宅。

在晩上，在大厅里桌上摆了一桌子菜，围坐着四人。

“阿宝吃啊。”阿六娘说道。

“哎好。”阿宝动起筷子夾起肉块。

阿六傻嘻嘻的看向阿宝，秀珍帮阿六夾菜。使阿宝看在眼里，心里很羡慕傻表弟娶到贤惠美丽媳妇。

阿六娘吃了会见阿宝愣半天，便开口道。

“阿宝吃啊。”

“哎好。”阿宝埋头吃起来。

阿六娘看向秀珍摇头叹气起来，心中担心傻儿子看不住媳妇。就刚才阿宝一直对儿媳痴呆看了许久，让她一个过来人知道阿宝对儿媳一见钟情！

“阿宝，娶媳妇了吗。”

“没。”阿宝吃到一半应道。

“为什么，你年龄不小了该娶媳妇了。”

“没合适的。”

“心眼不能太高，只要姑娘中意上你就行了。”

“哎。”阿宝埋头继续吃起来。

秀珍喂着丈夫吃饭，婆婆和那人谈话根本没听进去。

在东房里，秀珍铺好床被转身看阿宝傻看自己。使她很不自在，正要走出房，阿宝却挡住了她。使秀珍硬从他身边过去。

“秀珍。”阿宝叫道。

秀珍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秀珍应下头便转身走出房。阿宝关上门，爬上炕睡下了。

到了清早，秀珍正劈柴，阿六疯疯癫癫地玩风车。

“好玩真好玩。”

秀珍劈了会柴满头大汗，她抬袖抹去额头汗水，见丈夫在院中傻转悠，使她嘴里露出笑意。

而婆婆还在睡，睡着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躺炕上。

在东房里的阿宝被劈柴声惊醒。他爬起来，下炕叠好被。穿上褂子走出房。

阿宝见表弟媳都在，便走过去。

“表弟。”

阿六停下来看向阿宝便跑过去。

“表哥，表哥。”

阿宝看向秀珍，见她正忙劈柴，使阿宝走上去抢过她手中斧头。

“让我来吧。”

秀珍站起来看着他麻力的劈柴，阿宝劈完柴，放下斧头，使他额头上汗水流下来，秀珍忙用袖子帮他抹去汗水。

“谢谢。”

秀珍背过身，蹲下身去收拾柴，阿宝帮忙，抱起柴进灶房里，将柴放炉旁边放着，他蹲下身给炉里添柴，秀珍提起木桶，将木桶里水倒入锅里，盖上锅盖。

“这家没正常男人真不行啊。我表弟又不懂做家务事，你也挺累的。”阿宝心疼秀珍说道。

秀珍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她将包子放进蒸盆里放着。

阿宝见她一直不理自己，使他很不自在的站起来。而炉里面的火旺了起来，传来噼哩啪啦声响。

秀珍一直忙着，连看他一眼都没时间。

“喂，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吗。”

秀珍听到他这番话，使她停下活转身看向他，手比在下巴摇头。

“你还真是哑巴呀，怪不得一直不说话。”阿宝看明白惊讶道。

秀珍听他这么一说便自卑地低下头。

“对不起，刚才我不知道你哑巴，才这么说的。”

秀珍抬头看向他，脸上泛起笑容！转身继续做事。

“也确实难为你了，嫁给我那傻表弟。”阿宝自言自语的走出灶房。

到了七天，在山上，阿六娘站着看着阿宝点香烛，阿六在原坡上疯疯癫癫的转悠，手中捏着草枝在周围转圈。秀珍蹲地上正摆祭品，中间放着盘公鸡，左边放着猪肉，右边放着鱼。

“孩子爹，今日是你头七，你在泉下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别老不正经的知道吗。”

秀珍听了便扑哧地偷笑！阿宝没在意，仍然点香烛。

“儿啊，别玩了过来。”她转向傻儿子喊道。

“哦。”阿六丢下枝条跑回来。

“来跟你爹烧香。”

阿宝拿三柱香给了阿六，阿六歪的脑袋举起香向坟地拜了拜，阿宝又给了秀珍三柱香，自己留了香和秀珍一块祭拜。

阿六拜完了，把香给了秀珍，秀珍将香插入土里。阿宝插完香，将鞭炮点燃，响起噼啪声响。阿六双手捂着耳朵害怕的躲在秀珍身后。

“咱们回去吧。”阿六娘道。

她先行一步离开，秀珍提起挎篮拉上丈夫回去，阿宝望了一眼坟地才离开。

留下香烛，只见香烛冒着黑烟，烟雾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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