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山

“小圈，小圈，放牛去了！”。

我猛的睁开眼睛，拉起衣服，挂着鞋子就往牛棚跑，我家每年都有两头牛，一头小牛，一头老牛，小牛一年换一次，老牛都在。

初晨，阳光透过树叶散在路上，雾气正满满消散，眼睛还是迷离的，就被牛一路拽着跑，一个小小的人就一只手拉着大牛绳，一只手拉着小牛的尾巴，一路你追我赶，你慢我打.

和我一起放牛的有两个人，一个老人，一个姐姐，老人我叫奶，姐姐叫小大弟。

听妈妈说姐姐们以前也是和奶奶一起去放牛，我觉得和奶奶呆在一块就像姐姐们也在我身边一样。

我有点不听话，经常爱爬上树玩，坐在枝头荡秋千，要么爬上最高，好看到更远地方的阳光绿色，时不时也从一棵树吊到另一颗树，像只猴子，奶奶说牛不见了，我说不会跑远的，然后就是很多次气喘吁吁地找牛，汗水滴答滴答地流。她就一个人拉着一头大水牛，把长得高的草压矮下来给牛吃。

小大弟比我大两岁，我经常跟着她。她去那我去那，她跟着奶奶，我就跟着奶奶，她去和隔村的哥哥姐姐们，我也跟着去，她说回家，我也跟着回家所以说我是跟屁虫。

她长得没我高，可能因为我是男生，可我感觉她比我高，因为没次都是奶奶先讲，然后她又给我讲，都是大道理，说完就让我记住，我只能默默不语。她也不比我大几岁，就知道教育我了，不过其实很多我都听不懂。

她也爱爬树，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坐在枝头荡秋千，和我聊天，我就喜欢爬上爬下，乐此不疲。

“奶”我礼貌叫了一声。奶奶说：“小圈来了”

我跟在小大弟后面。和往常一样，她随意地扎了个头发，乌黑乌黑，细长细长的，让人很想抚摸，圆润的双臀使我目不转睛。

这个季节，是个长草的季节。我拔起一根嫩芽，含在嘴里，慢慢嚼，苦苦的，涩涩的，我家牛却吃得一口接着一口，生怕有人跟它抢。

“跟屁虫，来打牌？”小大弟声音悠悠地传来。

“好，”我吐出稀稀烂烂的草，也不管口水溅到嘴边，飞快掠过草堆，疾驰跑到她身边。

“谁输了就要弹脑门！”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笑到，“而且还要看牛！”

“好，”我盘腿坐下，正对着她。

其实我和其他的哥哥姐姐是不玩的，我怕我看不住那么多的牛，而且我感觉他们说话都好大声，而且笑的时候让我有点心慌，我有点怕他们，不过小大弟除外。

我知道了！“3 4 5 6，5/3～1，4*6=24！”我骄傲地摆弄着纸牌，“我先算出来的”

“好吧”她把脸凑了过来。

我挽起袖子，脸部漏出狰狞，紧咬牙齿，发出滋滋的声响，露出我的弹弹手，慢慢地靠近她的脑门。

“你敢！”她训斥一声，“你敢这么大劲打我，我就把你打死。”

我立马怂了下了，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不敢不敢”，边说边挠头，痴痴傻笑，我搓了搓手，她额头真软。

“你要给我看牛了喽”我试探性地问到。

她给我翻了一个白眼，“说到做到。”然后缓缓靠着树荫躺下，“我休息一会，帮我看一会儿牛，还有奶奶，下次我也帮我你。”，说完她就静静悠哉地躺在草坪上，翘个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不是我赢了吗？”，真奇怪，“我怎么还要看牛？我不，你睡我也睡，”，我也跟着她躺平，我赢了还让我看牛？不公平，刚才还说说到做到，现在倒头就不认账了，女生真奇怪！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躺了一会，亮光刺得眼睛都闭不了，我斜眼瞟了嫖她，真会享受！不过太阳这么大，不刺眼吗？

她双腿交叉，一小腿搭在另一小腿上，悠悠地晃动着，纤细的小腿和筷子一样直。

黑色布料紧紧裹着圆臀，不过掩饰不了它的圆润，我能在脑子里勾勒出它的形状。

胸前高高隆起，但感觉不结实，用手一压就会陷下去，细细的腰枝凹下去，像个小水槽。

悄悄地，我慢慢挪到她的身边，一股花香悠悠的，我贪婪地吸取着，像一只蚊子。热汗从她红润的皮肤里冒出，像刚挤出的牛奶一样纯白，粘在她的额上，然后慢慢地顺着脸颊流走，红彤彤的脸颊，像个红苹果。

我咽了咽口水，克制内心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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