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期末前一天，我进入了办公室。

“听说你对萧枫烁一见钟情?”王莉妍横枪直入。

我微微挺直了背，严肃到，“是的老师，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深深喜欢上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王莉妍抱起双臂，板起脸，“你的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

迎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打量，我故作青涩的小声到，“她离我太近了，这哪是我能够控制的。”

王莉莉极度不满的睨向我，“你在这个年纪早恋，怎么对得起你爸妈，更何况你又是农村来的，读书是你唯一的出路。”随后王莉妍厉声警告，“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萧枫烁了，她的学习潜力非常大，你绝对不能影响到她。”

“那就麻烦老师您把她调远点了，只要我看不见她的脸，我就绝对不会打扰她了。”我努力憋住笑意。

“这是一定的。”王莉妍见我给了台阶就下的识趣样，这才向后靠了靠，并递给了我一个审问罪犯邻居的眼神，“柳若芝和林欲平他俩。 ”

我果断摇头，“我不知道。”随后又朝王莉妍咧了咧嘴，“不过您都能知道我这事了，他俩的事还需要问我吗。”

王莉妍垂眸思考了一下，随后挥了挥手，“行了，回去吧。”

她也许有点面瘫，我心想，“好勒王老师。”

出了办公室，走到楼梯拐角时我看见了正在大楼梯口等待的两人。按常理我应该走过去，但我突然觉得心情不太好，所以我选择转身上楼走小楼梯接后门离开。

不料第二天早上我就被杨捷生在路上逮了个正着，他箍住我的脖子，贴在我耳旁怒骂到，“你个王八蛋！怎么还偷摸着从后门跑了！不是说好一块回去的吗！！”

面对杨捷生的指责，我选择将视线投向一个没有杨捷生的画面里，摸了摸鼻子，“我忘了不行吗。”

“放屁！这花都被你熏萎了！”杨捷生大声咆哮到。

“你学我说话！”我不满的撅起嘴。

“不行啊?！”杨捷生瞪了我一眼，箍得更紧了，“你这王八蛋煮混蛋！你溜就溜吧！还不知道给咱们发条信息！干等了半天！害得我们被王老师臭骂了一顿！学你说话怎么了?！要你命了啊！我就说！我气死你！”

“我以为你们不会等！”我发出低吼，“都怪你们没有站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嘿呀！等等，什么显眼的位置?”杨捷生发作到一半抓住了关键词，狐疑的眯了眯眼，随后抓起我的肩膀疯狂摇晃起来，“你他妈肯定看见我俩站楼梯口了是不是！！你看见了你还跑了！！你心思咋这坏呢！！气死我了！今天脑浆都必须给你荡匀了！”

我恼不过，抓着他的头也疯狂摆动起来，“放手！否则你的脖子以后只能指向十点钟！”

“你先放！”杨捷生的残影呐喊着。“你先！！”我不甘示弱。

晃了半天后彼此依旧不肯放手，直到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林欲平站在了我俩中间，温声调笑到，“一大清早你俩就在交流病情呢。”

我俩朝他看去，同时松手放开了对方，并在心底里给林欲平拜了个早年。随后像是察觉到对方和自己想到了一块，又争锋相对的互瞪起来。

“我严重怀疑你这臭花菜窃取了我的想法。”我不屑的轻哼一声。

“屁！你抄袭我的才差不多！”杨捷生捏起他的拳头横在我眼前，狠笑道，“我真想一拳给你撂倒在地上，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毕竟你连我轻轻的一推都抗不过去。”

“笑话！有种你往这打！我好多讹点！”我挑衅的将脑门怼到了他拳侧上，“你敢吗？”

杨捷生憋着一口气，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树干上。不料这树上的果子倒是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我头上，我立即痛呼出声，“哇哦?！”

等我喊完，方才还低气压的杨捷生便爆出了滚滚雷笑，“哈哈哈哈哈恶人自有天收！！活该！！！哈哈哈！”

我吃痛的揉了揉发顶，撇撇嘴退出了这场无聊的争斗。

“闹完了？那走吧。”林欲平看了眼手表，对着眼前两神经病笑了笑。

“谁敢和这人闹啊?降智行为！”我狠狠的拍了拍身上余留的来自一朵无脑花菜的气味。

“我可是年级前二十！你个八十开外的好意思说我?！”杨捷生气笑了，“而且是你有错在先！”

“又不是年级第一！”我蹬了他一脚，“我没错！是你们站得不够显眼！你们的问题！”

见我两又有了争吵的势头，林欲平连忙打着哈哈伸手从中将我俩推开，“都没错都没错，别争了。”

“幼稚！”我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就是你！”杨捷生瞪了回来。

“行了行了，你两为了啥事吵的?”林欲平收回手。

“他昨儿明明看见我俩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脚底抹油开溜了。”杨捷生戳了戳我的脑门，“坏得很。”

闻此林欲平偏头看向我，“真的?”

“假的。”我脸不红，心不跳。

“嘿呀！你还不承认！”杨捷生作势就要跳起来撞我，“明明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那是你自己脑补过度了！”我赶忙逃到林欲平身后，威胁道，“你敢动手我就敢敲诈你。”

“你看看这人，我真是服了。”杨捷生狠劲跺了一脚，随后极不情愿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和没脑壳的人一般计较。”

我咕噜出一阵令人胆寒的笑声，“耶。”

杨捷生忍无可忍的蹬了树一脚。

“所以这架李河打赢了？”林欲平似笑非笑的瞥向我。

我心情愉悦的点点头，“是的。”

“变脸比翻书快。”杨捷生又蹬了一脚。我以微笑表示赞同。

而在考试的这两天，完全可以用风平浪静形容。毕竟会的不紧张，不会的紧张也没用，痛苦的只有卡在中间，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同学。

考完最后一堂，老师简单交代几句后就放学了。

“你觉得你考得咋样”柳若芝背着书包跟在林欲平身旁。

“还行。”林欲平微笑着应到，随后他一把扯住了准备逃跑的我的衣领笑眯眯问到，“一块去玩?”

“不去了。”我内心盘算着明天计划的流程。

“为什么？”林欲平笑容不改。

“我要远离萧枫烁，以防我心动。”我默默组合起明天的台词，“这是王老师的命令。”

“哦。”林欲平又转头对柳若芝笑到，“那我也不去了。”

“为什么啊？”柳若芝吊高了眼睛。

“杨捷生和李河都不去了，我还去干嘛。”林欲平略显失落的摇摇头。

“啊——”柳若芝见势头不妙，又急切的跑到我身边来，想故技重施，“你去呗，大不了不喊萧枫烁了，你去嘛。”

我正欲拒绝，眼角却突然瞥到了萧枫烁惊讶的面孔。我恶劣的咧了咧嘴角，抿唇睨向柳若芝诱导到，“不喊萧枫烁?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柳若芝生怕我拒绝赶忙摇摇头，大声到，“她才不是我的好朋友，只能说玩的近。”

“那你要怎么跟她说？总不能把我供出去吧。”我饶有兴趣的朝她笑了笑。

“这个简单，我跟她说这个局散了就行，她不会多想的，你就去吧。”柳若芝拜了拜，态度诚挚的不得了。

我故作犹豫的敛眉到，“好像可行，不过她的朋友不止你，别的人不会告诉她吗？”

柳若芝有点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在我及时躲掉了，否则我很难保证我不会条件反射给她一脚，“不会的，我到时候跟她们知会一声就是，你别犹豫了，去吧。”

见萧枫烁愣在了原地，我心满意足的收起笑容，转身快步离开了原地，“不去，王老师的命令是绝对的。”走到一半我又退回去伸手捞了尬笑的林欲平一把，“不好意思把你忘了，都怪你笑的太假了，跟块背景布一样。”

“后边的话以后就免了。”林欲平乐呵呵的摆摆手，挑眉探究到，“不过你真喜欢萧枫烁吗?我要听真话。”

“是的，非常喜欢。”等明天的事顺利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我才安心的排列起等会回去收拾行李的顺序。

林欲平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我，似乎在辨别话的可信度。良久他才回过头向前看去，“不可思议。”

“嗯，嗯?为什么？”也许我应该先放牙刷再放杯子。“人家本就是两相好，你还硬生生给人家拆开了，缺德。”余驰添了一把柴火。

“我觉得一个连别人情绪都无法辨别的人，不会爱上人。”林欲平斟酌着开口，“或许你和我想的不是同一种人。”

“首先我是喜欢不是爱，其次我是无法准确且清晰的辨别并作出正确的反应而不是不理解每个情感的定义。”我冷声纠正道，接着我又好奇望向他，“你想我是哪种人？”

“单纯的人。”林欲平推了推眼镜，“你是我遇到过的，最直面的一种人。”

我停下掰着指头数物件总数的手 ，警惕的审视起那双淡漠的眼睛，“独一无二的评价，理由是什么。”

林欲平停下脚步与我对视，听惯了的磁性嗓音此刻却如此令我徒生道尽涂穷之感，“你总是欺骗我们，我想那样会让你得到某种意义上的满足，所以我觉得你很单纯，单纯的追求愉悦感和刺激感。”

“哦呦，这家伙有点意思啊。”余驰抬起被柴火熏得黢黑的脸。

我默不作声的打量着他那无所遁形的眼睛，心中诞生了宰了他的想法。

“哦呦，你这家伙就没意思了啊。”余驰大惊失色，“有个愿意理解你的人多好啊，你还宰别人。”

“他在侵犯我的人格。”我不悦皱眉，“这和把我的心脏剖出来丢到太阳下暴晒有什么区别。”

“你好意思说这话。”余驰埋下头继续丢柴火，“这才是好朋友。”我撇撇嘴。

思绪收回 我依旧面不改色的试图从林欲平脸上找出谎言的蛛丝马迹，搜寻一番后最终还是停在了他那双无所畏惧且真挚诚恳的眼眸上，凝视许久后，我才缓缓移开视线，“你只说对了一小点。”

闻言林欲平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给我点时间，剩下的我也能看出来。”

“少来探究我。”我满含警告的瞥向身旁的人，他比我更需要一本语言艺术书，“如果你执着于把一个人当做实验品去研究透彻，那开学的第一个心理咨询位置我一定帮你预订好。”

“哦，那好吧。”林欲平尴尬的笑了笑。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鼻息转过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了回去的步伐，真希望一分钟后到明天。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兄妹俩脸上土崩瓦解的表情了。想到这，我又心情愉悦的放缓了脚步。

“你又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林欲平从身后走过来 。“马上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光是口头念着我都不禁扬起嘴角，“这是真话。”

“离开这里?”林欲平不明白，“你以后不来了？”

“不是，是返乡去见爷爷奶奶。”我难为情的低下头。

林欲平愣了愣，随后眼中流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听起来是你期待已久的事情。”

“啊，是的，也许。”我有点无措的扯了扯头发。

见此林欲平低声笑起来，随后停在岔路口和我摆摆手，“那我回去咯，下次见。”

我抬起手，“下次见。”

直到林欲平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我才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夜无梦。

“莺姐姐，我想请你去吃饭，你哥哥也去，你去不?”我和躺在沙发上的王莺商量到。

“吃饭?”王莺轻屑的睨向我，“你个穷小子能请得起个什么?”

“我把压岁钱拿出来了，请你们吃顿饭不成问题。”我略显紧张的扣了扣手指，“既然莺姐瞧不上，那我就先去和丰年哥汇合了。”说罢我便光速穿上鞋走了出去。

下楼梯时我给王丰年发了条信息，“一百七一分不少。”很快便收到了回复，“当然。”我勾起唇角，“你先在飞湖等二十分钟，王莺要跑也只能往你那跑。”

过了三分钟后，王莺问了我地点时间。“京明罗华饭店，时间三十分钟后。”我念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台词，“我先接你喝奶茶吧。”“好啊。”王莺满意的哼出声。

挂了电话，我接着给王丰年发去一条消息，“她不是很愿意，我先引她去秋口买奶茶，再过去找你。”

王丰年在一分钟后回到，“我让阿野去秋口等着。”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人不能跑了。”王丰年回。

“原来如此。”我闷笑起来。

于是在接到王莺后，我们便去了秋口，路上我便看见了一个穿得潮流的小伙子正站书亦前等待。这个估计就是王丰年说的阿野了。

“你去哪喝?”我问道。

“书亦。”王莺指向店门牌。

“好。”我点点头。

等我带着王莺出现在店门口，阿野便急不可耐的凑了上来，“嗨，美女。”

王莺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穿着花样的人，嘴上倒是诚实，“嗨。”

“一个人喝奶茶呢，加个微信呗。”阿野掏出手机，在她跟前晃了晃，“晚上请你去喝酒。”

王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没想到我也满脸疑问的盯着阿野，“这人你认识啊？”

“不认识。”我摇摇头，“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好。”

闻言王莺咧开嘴，嘲笑到，“你个乡巴佬，能有啥危险，约我的人多了去了。”

说完王莺就扭动起腰肢拿出手机，缓缓搁在桌面上，“你的荣幸。”

我努努嘴，强忍下笑意，故作担忧到，“真的没事吗，这毕竟是半路杀出来的。”

“哎呦，都说了没事，你再废话我揍你。”王莺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如愿闭上嘴。

微信加完，阿野就主动坐到了王莺身旁，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他的手也从最初的左肩一路摸到了屁股，“美女，我带你去邮伦玩呗。”

王莺抓起身后的手，撑起下巴笑眯眯的用那只手拍了拍阿野自己的脸，“我可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

阿野瞬间瞪大了眼睛，不过那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因为被激起了征服欲而感到异常兴奋，证据就是同时上扬且咧开的嘴角。

数着时间，从他俩谈话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六分钟。我微微摩擦着指腹，王丰年应该要动了。

不过这边的进展只有一半，还还得拖一会儿。旋即我给王丰年发了一条信息，“进展不错。”很快便收到了回复，“盯紧了。”

阿野反手捏住王莺细瘦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要怎么得到?”

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莺眯了眯眼，抽回手淡定自若的喝起了奶茶，貌似并不想回答阿野的问题。

阿野有点急切起来，他伸开手一路摸进了王莺的短裙里。王莺此时才意识到阿野是带目的来的，于是她尖叫了一声，我找准时机给王丰年发了条消息，“你那朋友长啥样?我怎么感觉找错人了。”

王莺惊恐的躲到我身后，“你真不认识他?”

我故作紧张的把王莺向后带了带，“我真不认识。”这话并非作假，我的确不认识，因为不停提钱的事转移注意力，所以王丰年并没有告诉我那个阿野的真实摸样。不过我根据他们的聊天记录，大致推算了一下此人的脾性，现在看来，九成符合。

阿野来火了，大手一伸就把王莺从我身后捞了过去，出了店门他破口大骂，“你他妈怎么这么不识趣！我晚上请你喝酒！摸你一下怎么了！”

“谁他妈答应你要去喝酒了！死黑猪！看见你都倒胃口！还喝酒?！”王莺哪受过这委屈，抄起附近的东西就要往阿野身上砸。

我饶有兴趣的在一旁观看着这出大戏，直到余光略过三岔路口时，我发现了王丰年的身影。这时我才走上前去拦王莺，“这还是算了，莺姐，说不定就是一地痞流子，你别跟他计较。”

“你个破鞋！我他妈看得上你都是你的福气！我不仅要摸你！我他妈还要你仰头嗷嗷叫！”阿野面色涨红，指着王莺狂笑到。

王莺一听，这还管得了什么三七二十一，攥紧手中的铁棍就奋力向阿野丢去。

“王莺！”王丰年见此在不远处嘶喊着，“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王莺收回手惊恐的望向暴怒的哥哥，我也假装惊讶的望过去，“丰年哥?”

王丰年快速冲过来，对着王莺就是一巴掌，“你他妈疯了是不是！！”说完王丰年狠劲拉了王莺一把，重重向阿野丢去，“赶快带走！”

王莺惊魂未定，她直愣愣的望向我，在阿野的怀里抖成了筛子，我装作被吓懵的样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对她投来的求救视若无睹。

“这是你的计划?”余驰睡眼惺忪的瞄了我一眼。

“嗯。”我若有所思的摩擦着茶杯边缘。

等我假装回过神，我又望向得意的王丰年，“给钱。”

“给你妈。”王丰年轻蔑的睨向我，“你一分钱都别想分到。”

我倒也不意外，反而好奇的问道，“他究竟给你开的什么价。”

“二十。”王丰年阴森森的朝我笑了笑，“真蠢。”

我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

早在十分钟前我接王莺时，我就已经将王丰年的计划全盘托出，不过我也没有明确表示计划人是王丰年，我只是说收到了一条来自于和王莺对着干的人短信。

“还去吗。”我俯视着她。

“那个什么野长得帅吗？”王莺犹豫着舔了舔唇。

“不知道。”我老实的摇摇头。

“我去看看吧。”王莺转溜着眼球，狡黠一笑，“说不定是个帅哥。”

我了然的收回视线，“那么等会我带你去书亦，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飞湖，书亦离飞湖之间有条小廊子可以走捷近，是他们的首选。我昨儿跟巷子出口的手机店说下午这个点有人要去偷手机，一男一女。所以如果他们来强的，你就往那个手机店里跑，找到机会就往京明逃，京明那有保安值班。至于跑不跑的掉，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好啊。”王莺咧开嘴，“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善人。”

“原来如此。”余驰吹了口热茶，“既然是她自己选的，你又何必为她谋出路。”

“我想看她恐惧的样子。”我搁下杯子，“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提前告知了结局，却依旧选择错误，就为了满足自己私欲。”

“有趣？”余驰凌厉抬眸。

“有趣至极。”我笑弯了眼。

回到这边。

“那分的话也只能拿到十块。”我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原地。

拿了寒假作业后，我便带上行李，独自搭车返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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