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痴傻皇后】下

“太后的懿旨就那么有效吗？皇上会一直遵守？”萧清雅看着小莲问道，这是很不可思议的，死前立下的懿旨，可以束缚住一个人一辈子，而那个人还要听从。

皇上会听从的，因为皇上的位子是太后帮他保住的，当初要不是没有太后，啊……那个……这些小莲不能说的，小莲只是个宫女，娘娘，您还是不要问了！”小莲焦急的说道，脸上有着惊恐。

我瞧了眼小莲，心中便了然了，暗自苦笑，以往看过不少宫斗剧，却没料到这后宫中的女子当真各个心思通透，瞧小莲此刻的模样，满脸懊悔，仿佛在懊恼自己多嘴，可实际上，她想表达的意思早已昭然若揭，真是会演戏。

不过，在这深宫里，谁又不是为了生存呢？萧清雅也看得出，这小丫头对先皇后忠心耿耿，虽说她所忠心的对象并非如今的自己，但现在，她侍奉的主子确实是萧清雅了。

“没事的，小莲，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拘束，我真心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你可是我在这儿唯一认识的人！”萧清雅拉住小莲的手，神情真挚地说道，实际上，她自幼研习演艺，多年来演戏对她来说得心应手，拍过不少后宫戏。她深知，在这深宫内，往往最信任的人，最终会成为害自己的人，不管对方是出于真心恶意，还是有难言之隐，只因为对方足够了解自己，心怀不轨之人便会利用这一点，萧清雅也清楚，自己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身边有个丫鬟协助是极为必要的，而且，在她心中，人人生而平等，她是真的想和小莲做朋友，可她也明白，在这等级森严的后宫，这恐怕很难实现，走着瞧吧……

小莲惊恐万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要是被别人听到，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说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萧清雅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思忖，真正害怕到颤抖，不可能只是上半身抖动，跪在地上的双脚也会有动静，看来在这后宫之中，当真要处处小心，连贴身宫女都得对自己演戏。她开口说道：“好了，起来吧，我只是想说，以后你不用……算了，随你吧，我问你，我是不是很爱皇上？”

小莲跪在地上，忙不迭地点头：“娘娘，自从三年前见过皇上，就对皇上念念不忘了！”

萧清雅心想，三年前？这个皇后还真是有趣，行为举止竟和现代人有相似之处，如此好色，还写情书，就是脑子不太灵光，看来这皇后确实是被柔妃害死的，甚至还遭鞭尸，果真是最毒妇人心，不过，要说女人之间的争斗，自己也不会输于任何人，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她可以与任何人为敌；为了除掉想杀自己的仇人，她也愿意与任何人结交。

“那我是何时进的皇宫？”萧清雅没有让仍跪在地上的小莲起身，毕竟小莲说得没错，后宫之中眼线众多，自己若不遵守尊卑规矩，说不定又会惹来麻烦，既然来到这里，就得入乡随俗，直到自己能回去的那一天。

小莲恭敬地回答：“娘娘是去年三月入宫的，到现在刚好一年。”

萧清雅眉头微皱，又问：“你说我三年前就爱慕皇上了，那我今年多大？”

小莲抬头，瞧了瞧皇后娘娘，见她脸上并无捉弄之意，不敢多想，赶忙说道：“娘娘今年正好双九年华，十八岁了。”

十五岁就春心萌动了？不过这是在古代，十五岁生孩子的大有人在，只是这皇后，是不是也太……萧清雅接着问：“小莲，你可别告诉我，在我看上皇上之后，还给别的男人写情书……写信之类的吧？”她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小莲。

“娘娘，自从看上皇上后，这三年里，您给无数公子写过信笺。”小莲依旧低着头回答。

萧清雅眉头紧锁，满心都是惊惶与无奈，只觉得这后宫的情形比现代社会还要可怕，她在心里呐喊，老天爷莫不是在故意捉弄自己，怎么就让自己的灵魂附身在这么一个满脑子情爱的女子身上。

“为何太后非要我当这皇后？洛儿不也一样吗，为何不是她？”她忍不住问道。

听到这话，我脸色微微一沉，尴尬地轻咳一声，提醒道：“姐姐，慎言呐，切莫如此口无遮拦。”

萧清雅俏皮地一笑，吐了吐舌头，那模样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这时，小莲上前一步，轻声解释道：“二小姐与娘娘同为太后的侄女，只是二小姐向来体弱多病，一直在山中修行，太后难得见着，而大小姐您长居府上，时常在太后面前侍奉，太后这才选定了您做皇后。”

“侄女？”萧清雅张大了嘴巴，完全愣住了，心想古代怎么会这样？这皇帝岂不是自己的表兄弟，这可是有血亲关系的啊，她问道：“不是，你们这儿有血亲关系的也能成亲吗？那生出来的孩子不会畸形吗？”

小莲连忙解释：“娘娘和小姐，与皇上并非近亲。”

不是近亲？哦，明白了，也就是说这皇帝不是太后亲生的，萧清雅低头看着小莲说：“你起来吧，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人人生而平等，没有人天生就该是奴隶，好了，你别跪了，我不说这些了，我问你，我以前是不是很傻？”

小莲站起身，轻轻笑了笑：“娘娘说的哪里话，您以前只是不懂事罢了，不过小莲发现，现在娘娘可聪明了，很多话小莲只说一半，娘娘就明白了，而且以前的娘娘对下人都很好，即便有人羞辱您，您也只是哈哈大笑，还觉得对方是为您好，不过现在娘娘变好了，这就再好不过了！”

我的目光落在萧清雅身上，此刻她正坐在床边，双眼直直地盯着被子上的花纹，眼神中满是茫然。

小莲还是和从前一样心思细腻，一个人无论如何改变，骨子里的修养和言行举止总是难以完全遮掩。

常人若是有变化，大多是变得愚笨或痴傻，可萧清雅却截然不同，她不仅变得聪慧伶俐，还被小莲一眼看穿。

究其原因，是小莲一心想要追随皇后，这并非出于单纯的忠诚，而是她心里清楚，在这复杂危险的局势下，自己恐怕命不久矣。

萧清雅变得聪慧，小莲打从心底里为她高兴，毕竟只有她足够聪慧，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日子里，寻得一丝安宁，过上安稳日子。

萧清雅走到一人高的大铜镜前，瞬间傻眼了。镜子里的自己，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公斤吧？乖乖，比以前的自己重了好几倍，最要命的是，自己以前身高一米七三，而这具身体居然只有一米六左右，整个人看上去圆滚滚的，竖着放像个豆油桶，横着放就像个车轱辘，怪不得那些收到情书的人看都不看，就这身材，任谁看了都得打退堂鼓。

虽说她不是特别在意外貌，毕竟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可谁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呢？万一一辈子都走不了，难道自己要拖着这个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身体过一辈子？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减肥！

萧清雅伸出右手，用力抬高，握成拳头，对着镜子大声喊道：“加油加油！”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故意压低声音：“姐，你该不会是在偷偷减肥吧？”

萧清雅闻声转过身：“没错，我正打算把这身肥肉给‘消灭’掉呢！”

这个宫殿叫做凤仪宫，历来皇后居住的地方，离皇帝的寝宫‘朝阳宫’有着一小段的距离，不过比起其他妃嫔的宫殿，凤仪宫和朝阳宫几乎就是连着的了，不过这样对萧清雅来说，倒是个麻烦，还好有这么好的身材，皇帝定不会打自己的主意，而且那些妃嫔也不会来给自己请安，小莲说这里就等于废弃了，无人问津，和国丈一样，空有头衔，没有实权。

当天下午萧清雅就在凤仪宫的院子里跑来跑去，谁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小莲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娘娘好像真的变了，完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要说眼前的人是皇后娘娘她肯定相信，只是身体里的灵魂仿佛不一样了，自己跟着娘娘从小到大，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除夕夜里，我坐在院子里，看着萧清雅带着一身赘肉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突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爬上心头，我能感觉到，不只是一个人在暗处盯着。

我心里清楚，这些人肯定是钱依柔倾柔宫里派来的。

哼，想看就看吧，等她们发现凤仪宫多了我这么一号人物，估计下巴都得惊掉！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一二一二一二！”萧清雅一边围着院子转圈圈一边大喊，才跑了几圈就发现心跳得厉害了，额头上也开始冒汗了，浑身都很乏力了，不过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娘娘，别跑了，您今天跑的路啊，比以前一个月走的还要多！”小莲赶紧走过去拉住了萧清雅，拿出白布给萧清雅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娘娘，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中饭您不吃，晚饭也不吃吗？”

“啊？吃，不吃就要饿死了！”肚子里咕咕的叫，再不吃饭自己真的要晕倒了，脸上的肥肉真不是一般的少，每跑一下肉就颤一下，身上的肉更是多得没话说：“好香啊！”走到饭桌前，萧清雅张大嘴，瞪大眼，看看桌子又看看小莲：“你……不会要我吃这个吧？”

小莲皱眉：“娘娘，这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啊！”

最……最爱吃的？一桌子全是肥肉，大块大块的肥肉，四四方方的，麻将那么大，乖乖，汤里还漂着一层猪油，那猪蹄髈整只的，粗粗的，看着那两个猪蹄髈，萧清雅都能想象到以前的那位是怎么吃饭的了，一定是伸手拿起来就啃，桌子上的全是肥肉，这叫她怎么吃？连一碗米饭都没有，慢慢转头看向小莲：“那个……呵呵……小莲啊，我发现肠胃里有些油腻，你听好了，以后我不再吃肥肉，只吃瘦肉，不吃鸡蛋，鸡蛋含有高含量的蛋白质，最容易长肉，你娘娘我啊，要减肥，懂吗？以后就吃黄瓜，青椒，芹菜这些，还有，多弄些苹果来，黄瓜煮的汤就好了，少许的油，青椒和芹菜清炒，以后就这样了，两菜一个汤，还有拿一碗米饭，多拿点苹果放在桌子上，我随时可能会拿来吃！”

小莲张大嘴看着萧清雅，周围的几个白衣女孩也张大嘴：“娘娘，两个菜一个汤怎么可以？”

“粒粒皆辛苦，一滴汗水一粒米，你们懂吗？老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是让人们珍惜的，不是拿来浪费的，两个菜我都不一定能吃完，反正他们不是也不会管我吗？那就按照我说的做！萧清雅说完看向饭桌，”

真是的，萧清雅看看眼前的一桌子肉，乖乖，这点肉，以前的自己把这放冰箱里不知道要吃多少年了！

满屋子，七个白衣宫装的宫女，个个都很清秀水灵，十六七岁的样子，还有一身绿衣的小莲，还有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太监，都很年轻，此刻全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后娘娘，居然说出这么震撼人心的话，要知道在皇宫里，连皇上每餐都是好几十道菜，而且每道菜几乎都只吃一口的，这皇后娘娘居然说老百姓辛苦，顿时都对这娘娘钦佩不已。

萧清雅看他们震撼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我跟你们说，世界上爹娘不一定亲，朋友不一定亲，但是这五谷杂粮却是最最亲的，没有它们，我们早就死了，是不是？既然它们是我们最亲的人，我们就要爱惜它们，这才叫相亲相爱嘛，这一桌子撑死就吃个一两碗，其他的几十碗只吃一口就倒掉，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呜呜呜呜……娘娘……小莲好感动，小莲小时候也在家里做过农活，插秧到收割种子真的是很辛苦，还要把稻谷全都从谷草中打下来，舂米，最后才能把白白的大米卖给米商，我们自己却没有机会吃到，今天听娘娘这样说，小莲真的好开心，娘娘贵为万金之躯，却会想着那些低贱的百姓，小莲这就去让御膳房给娘娘准备！”说着就流着眼泪走了出去。

我与萧清雅望着饭桌上的两只猪蹄，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随后一同将目光投向周围的宫女太监。

我对着一位腰间系着红丝带的宫女说道：“那个……这位姑娘，瞧你腰间系着红丝带，倒让我想起小红这个名字，要不你们把这两只猪蹄吃了吧？”

萧清雅在一旁附和：“正是，若是倒掉实在可惜，你们吃饱了，明日才有精神迎接柔妃呢！”

九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不敢动那里。

萧清雅摇摇头，看来古代真的是很恐怖，于是佯装生气：“这都什么菜，一看就难吃，你们是不是想要我早点死啊？

顿时九个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里有着惊恐，皇后娘娘想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只是娘娘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全都跪在地上一直喊着‘奴才该死’

萧清雅皱眉：“你们都给我吃，快去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也就配你们了！”说完后走到桌子前方的大椅子上一屁股坐下，突然听到‘喀吧’一声，乖乖好险，这椅子差点被自己坐塌了！

七个小宫女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惊恐的站起身，走到桌子上大吃了起来，两个小太监看她们吃得香，也咽咽口水，看了看一直在笑的我和萧清雅，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说起来是在惩罚他们，其实是想让他们多吃一点，别人看到了也不能说什么，顿时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块朵颐了，要知道他们这些奴才奴婢哪有这等口福，别说肉了，就是有肉谁都知道皇后娘娘没有实权，也都不给他们吃了，而且还是最得宠的柔妃娘娘吩咐的，那些给下人分配饭菜的人自然就不给他们好东西吃了。

“你们慢点吃，昏了，看着你们吃我就饱了！”萧清雅感觉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其实肚子里吧，饿得不行，跑了一下午，早饭午饭都没吃，不行，不能去吃那肉，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一定要忍住，乖乖快忍不住了，看着那猪蹄髈被小丫头们吃着，咽咽口水，不是想吃肉，绝对不是想吃肉，而是肚子太饿了，小莲怎么还不来啊？

我款步走到萧清雅身旁，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姐姐，瞧这景象，凤仪宫往昔的宫女太监们，想必是遭了那些嫔妃与下人的不少磋磨，不然怎会如此落魄凄凉。”

萧清雅默默颔首，眼眸中满是深切的同情，轻叹一声：“确实如此，这深宫内，向来都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局面，哪有什么真正的慈悲心肠。他们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不过是可怜人罢了。”

我满心无奈，轻轻摇了摇头：“他们若不能在这残酷的宫廷里寻得一丝生机，即便有人偶尔施舍些许怜悯，又怎能扭转被欺凌的命运？终究还是要继续做那无人在意、任人驱使的奴仆。”

萧清雅深表赞同，再度点头：“妹妹所言极是，只是，我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去改变这深宫既定的规矩呢？哎，罢了罢了，此事暂且不提，咱们还是先吃些东西，暖暖身子吧。”

“上善了！”小莲大声喊道，只见两个小太监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你们快别吃了，快让开！”萧清雅走过去把他们拉开，然后自己坐在桌子前，乖乖，真的都快被他们吃光了，为何就中间一盘好像红烧肉的东西是完整的？

九个人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跑到一边站好，手全都背在了后面，全是油渍，感激的看着萧清雅，刚才哭的人现在也没哭了，全都对这全新的皇后娘娘心生好感。

两个太监看了看桌子上的乱七八糟，摇摇头，全都见怪不怪了，小莲把桌子上的残羹全都弄到一起，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弄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把一大碗汤放到了桌子上，还有一碗米饭，两个菜，两个小太监一走，小莲就奇怪的问道：“娘娘，不是……”

“小莲姐姐，是我们吃的！”一个宫女说道。

“啊？小青，怎么能吃娘娘的晚膳？”小莲惊恐的说道，随即又想到她们不可能擅自吃的，难道是娘娘让她们吃的？

“好了，既然都猜到是我和洛儿让他们吃的，你就别怪他们了，中间那菜你们为何不吃？是不是有毒？”萧清雅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青椒放到了嘴里，乖乖，真好吃。

“啊，那是给小莲姐姐留的！”小青笑嘻嘻的说道。

“小莲，那你还等什么？还有这么多，你们要没吃饱，就继续吃吧，是不是他们不让你们吃饭啊？为什么看你们能吃这么多？”萧清雅疑惑的问道。

“哎，现在都知道娘娘没实权，毕竟您是皇后，他们不敢欺负您，就来欺负我们了，我们每天吃的都很少了，别说肉了，有时候油都不给放！”一个小太监撅嘴说道。

萧清雅边吃边说：“怎么这样？不给你们饭吃？不吃饭怎么能行？这样吧，以后你们不用去领饭了，你们想吃什么饭菜自己写在纸上，给他们送过去，让他们做，就说是我吃的，然后送来了你们自己吃，我以后只吃这几样菜，不过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吃，我怕我忍不住！”

“啊？奴才不敢！”顿时屋子里的人又跪了下去，连小莲都吓得跪了下去。

萧清雅看向他们；“放心吧，你们是我的人，我有义务照顾好你们，以后每次我都说是我惩罚你们的，不用怕被人抓到把柄！”

“这……”全都面面相觑，小莲抬头看了一眼在吃饭的娘娘，轻轻一笑，弯腰大声说道：“奴婢谢谢皇后娘娘！”

“啊？？”几个太监宫女也全都有了笑意，赶紧磕头：“谢谢皇后娘娘！

“起来吧！”萧清雅摆摆手，真是的，说跪就跪，哎，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跪过人，就演戏的时候跪过，她们这样跪来跪去的，膝盖受得了吗？

“皇后娘娘，五日后就是我国的生辰，皇后娘娘需要什么东西没？可以去内务府领取的，有好吃的，穿的！小太监恭敬的说道。

萧清雅刚喝了一口汤，国家的生辰？那就是说开国的日子，这不是一个很重大的节日吗？皇帝一定会举办盛大的宴会的，为何他们不说准备要自己去参加？疑惑的转头：“皇上是不是要举办盛大的宴会？”

“是的娘娘！”小莲开心的答道。

“不叫我去？”萧清雅皱眉说道。

“娘娘，您忘了，无论什么宴会，就连皇上的生辰，娘娘都从来没参加过的！”小莲对萧清雅眨眨眼睛。

皇帝生辰皇后不去？为了什么？不可能是因为不想去，这皇后爱慕皇帝，怎么可能不去？那就是说皇帝不让去的，怕丢人？不让去，我偏要去，萧清雅说道：“小莲，这次宴会我要参加，我和洛儿一起去，我们倒要看看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是什么人！”嘴角慢慢弯起，长相不好不一定就会输给别人！

“去不得，去不得啊！娘娘，您去了只会让人……让人！”小莲皱眉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明白，被人当笑话是吧？放心吧小莲，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怎么会让人欺负而不反击？”萧清雅不以为意的说道，哼哼，笑话本姑娘？本姑娘还不屑那些以貌取人的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外，脑海中浮现出钱依柔那副心狠手辣的模样，暗自忖度，她此刻会不会又在刁难哪个小宫女？一想到这儿，我坐立难安，不行，我非得去看个究竟！

我忙转过身，看向正悠然品味汤羹的萧清雅，压着声音说道：“姐姐，我忽然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姐姐放心。”

萧清雅抬眸，温柔地看我一眼，轻轻颔首：“好，速去速回，在外头万事都要多留心。”

我赶忙应下：“我记下了。”说完，便脚步匆匆地迈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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