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是你呀

再向下看，胸前的肋骨看得真切，腰部也细细的。他伸手摸摸自己，好像有风吹过一样。当看到双腿间的时候，夏娃闭上了眼睛道：“你太无耻了，竟然那样看自己。”

雨硕哈哈不以为然道：“自己看自己又不犯法，你不知道，我有时候老觉得它不乖。

夏娃认真的点点头，心里高兴极了。心里道：“他给我分享了从来没有对别人说的秘密，说明他是信任我的，我们不愧是一体。”

可是雨硕提到车祸，眉头一皱，对着空气呆呆道：“如果你真的是我，为什么7年前，你不在我身边？为什么？”

空荡荡的浴室里，没有回答。雨硕看着自己的眼睛，呆滞无神，他讨厌极了。一拳砸过去道：“夏娃，夏娃，快说。7年前，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夏娃突然大声道：“我刚刚还以为你信任我呢！我们分享伟大的秘密。我真的对你失望了，你反复无常。7年前，我为什么不在你身边！7年前，你怎么不问我！回答我！”

雨硕侧头看看墙面道：“对啊，7年前我怎么没有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我？或者仅仅是个幻象，你知道的。这年头神经病多了。一天就爱瞎想。我母亲，我妹妹偷偷给我下药，不就是认为我神经有毛病吗？”

夏娃仿佛厌烦了去提这样的事了，她沉默了。可是雨硕在无声的等待，一动不动地站着。夏娃只能叹口气道：“亲爱的，咱能不能不提这个话题了。我是你，你是我。7年前，我就跟着你了，只不过没有今天这么甜蜜，那时候我们还小。你一天只顾玩，哪里顾得上我。现在反过来问我这个问题，你不觉得你无耻吗？”

夏娃还没有说完：“他们说你不正常，是神经病，精神分裂症。你相信吗？看看墙上的奖励，那是什么？是奥数竞赛，是作文比赛，是科技制作！可现在的你呢，就是坐在家里的老男人。他们就会说你是变了，是神经病了。你要自己相信自己不是神经病，他们才是！”

雨硕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笑着道：“亲爱的，我错了。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怀疑我自己。我有问题，就停不下来，你知道的。他们说我是神经病，是因为我太真了。我要揭露他们的虚伪。”

夏娃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管了，洗澡吧，待会水凉了。”

雨硕点点头，又回到浴缸里躺着。被热热的感觉包围着，真是太好了。他闭目养神，脑中响起了很多有声音得图像。老师，同学，自己喜欢的那个白衣服女孩，篮球，山里的兔子，水草。

这时候寂静中，夏娃的一句话，惊起了波澜。她柔声道：“可是亲爱的，我是谁呢？”

雨硕哈哈笑道：“你疯了。你是我呀，你自己说的啊。”

夏娃摇摇头认真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怀疑我是你。你是我。可是这不是答案，我的意思是我们是谁？我们是谁？你明白我的意识吗？仅仅是我是夏娃，你是雨硕。这样的名字吗？这样的感觉吗？”

雨硕猛得站起来，大声道：“妈妈呀，这还是真是个问题。原来光顾着跟你瞎聊，这么重要的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呢。我是谁？这个问题必须弄明白呀！要不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别人肯定说我是傻子，神经病！对吧？”

夏娃道：“废话！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不傻谁傻？”

雨硕站着想了一会，由于身体是湿着的，所以蒸发吸走了很多热量。他打了个冷战，眼皮有点重。低声对夏娃道：“亲爱的，我有点瞌睡了。你知道的，瞌睡了思维下降了。我得睡觉把思维叫醒，我们先睡吧。”

夏娃道：“你先睡吧，你洗完了，我还得洗洗呢。一身的污泥，可恶心了。”

雨硕点点头，慢慢走出浴室，一头栽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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