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关羽用食指点了一下一颗水球。水球很有弹性，用手点了它一下，它像是冷的发抖的人一样，水的波纹一圈一圈的荡，荡到了它的背面。关羽被它乐到了，笑了笑，又多点了它几下，连另外两个也不放过，一个个来回点，来回折腾它们。

柏见关羽玩的开心突然的冒出个想法，腿上小手一动。

关羽手指一碰到水球，它们就像七彩斑斓泡泡一样——爆掉，没了。但没有一滴水落在地上，关羽身上也是没有的。

“噗！”计划达成！

“好啊你！我居然没看出来，你居然会这么幼稚！”虽然是在凶人，但表情可不凶。

“好了好了，我把这个教给你。”在那小眼神的加奶凶的表情下，柏表示投降。

“那你快点，我要捉弄回去的！”

“那现在也不行啊，你都没有凝聚多少灵存于体内，没有足够的灵作为支撑，连树叶都控制不了。”

“呃……我突然有个问题？”听到后面说“连树叶都控制不了”她就好奇，“灵”是作为什么存在？如果一个人长时间在灵里生活，突然有一天没有灵了……会死掉吗？

“什么问题？”

“如果把灵给用尽了，会什么样？”

“最危险的……好像就是死掉。”

“呃，你说得好简单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就算把灵用光，也……真的不是那么可怕的样子。”

柏听完后沉默了。

小孩子不懂世界凶残。

身为小孩子的关羽不懂柏的想法，只知道要赶紧聚灵，不然连树叶都控制不了。

柏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正在聚灵的关羽。他也没什么事，躺在地上用右手枕着脑袋，左手幻化鸟羽飞碟。以前他也这样过，修习了一天，就躺在夜晚的地上，幻化很多的小东西在四周飞来飞去。这样的休息消遣往往让他舒心。

时间放慢了脚步，晚风也来凑热闹，但晚风往往会拉上在地上和他一样躺平的枯叶。每当他休息时他所在的空间总是乱乱的，各种各样的凝聚物和飞叶在动在舞，但这样的环境总是能让他沉醉，这是自己创造的、自己喜欢的美好环境。

吃饱之后睡大觉，虽然他不是有意睡着的。本来就想躺躺来着。

太阳把天空让给月亮时，黄昏与晚霞也在念念不舍的护道离别，但离别总是要来的，因为要准备好下一次的见面。

关羽聚灵结束后睁开的第一眼，就是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打在眼前如梦似幻的景色里。

关羽正在看一根羽毛飘到地上又飘起来，没注意到一条飞鱼游至面前。它亲了亲关羽的鼻子，有点痒痒的感觉，关羽往后缩了一下。飞鱼也不在意关羽的反应，自己又慢慢的游走了，好像游过来就是来亲一下关羽的。

关羽看着熟睡的柏，脑海里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

关羽站起身走向柏，还从空中拿了一根羽毛。在火堆里搅和了一下，脸上带着恶作剧一样的笑容，用羽毛在柏的脸上乱画。

柏一皱眉，关羽就停，舒展开来又画，自己玩的倒是开心。

但柏在睡梦中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乱爬，都睡不舒服了。

总该不是……蜥蜴……吧……

一想到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自己脸上爬，柏吓得直接醒了过来！

柏睁眼突然起身，吓得关羽羽毛一扔，故作平静的问了声晚好，差点说成早还好刹住车，改成了晚上好。

两个人大眼看小眼，小眼看大眼，一时间都没说话。

关羽的小动作柏是都看见了的，一睁开眼就是关羽贼兮兮的小表情拿着一根羽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关羽是看见柏看见自己拿着一根羽毛在他脸上搞鬼鬼然后见他醒来扔掉羽毛的，可事后那是一种被抓包了的想要赖账的一种……感觉。

“你……”

“对不起！”

只要错认的够快……

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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