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修行之路

“现在感觉如何，想要报仇吗？”颜云河打趣道。

“你能帮我？”高守认真的看着颜云河，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他知道敌人很强大，可这不是他和他们的家人们被欺负的理由。

“我摸过你的根骨，是快不错的胚子。”颜云河说道：“但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未经修炼之人，可否告诉我为什么？”

高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什么您会觉得我曾修炼过？而且您能教我什么？”

其实高守知道颜云河在问什么，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的记忆中有一片空缺，依稀记得八岁那年，他到了林子里，然后睡着了，在醒来的时候就是在母亲怀里来，后来他才知道，他那一觉睡了三年之久。

母亲告诉他，他被施了术法，在家里昏迷了三年，高守半信半疑，到后来才从村子里人得知，高守和伙伴们进了林子之后，他就失踪了，三年都找不到人，而母亲在林子里找了他三年才将他带回来。

而那三年对于高守来说就仿佛真的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他没有任何关于这段时期的记忆。

但自从那以后，他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不一般，但他只能隐约认为这和他失踪有关，却找不出证据。

他那一切就好像被锁住了一般，而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开锁的钥匙。

“你的根骨与人不同。修炼过的人身体会有修炼过的痕迹，你没有刻意隐埋，我检查你的身体的时候就很自然的知道了。”颜云河接着说：“你不是那种运用药浴和呼吸滋润经脉的样子，你是有过一定修为又慢慢散去的那种。这也是你身上让我好奇的点。”

言许突然说道：“爷爷，散去修为不就死了吗？”

“不然，”颜云河说道：“非死即伤，散去修为的人活下来也会又很重的伤，哪怕另辟蹊径再走一条修炼之路，那也是极难的，但不代表不可能，可是，高守小子，你身体了的经脉及其完整，说明你就算是散去了修为也是十分温和的。”

“前辈，这么说是好事吗？”高守激动不已，如果是的话，那就说明他有更好未来了。

“恰恰相反，”颜云河浇了一盆冷水：“药吃的了还有抗药性，修炼过了也有抗药性，你之后走修炼的路子会很难受，仿佛身体里有冰火一般，难以共存，但一旦走通了，那便是绝对的未来！”

“前辈请讲。”高守知道，颜云河一定有办法。

“走武道。”

“武道？”

“对，灵武双修，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走通这条路。”

颜云河的语气十分肯定，让人无法质疑。

“前辈可有依据？”

“有，此处秘境名曰木本桃渊，由第九天之外的神灵木所化，在桃渊内外有两处石碑，各自记载了一种功法，分别对应武修和灵修。”颜云河知道高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继续耐着性子解释道：“木本桃渊还有一个传说，你或许也听说过，叫雪国公主——皑。”

高守点点头，这个故事他很小的时候就从母亲那里听说过了，之后也在村子里的说书人哪里听说过几次，这个故事讲述的是雪国公主皑的复仇。

传说，在那个战乱年代。

雪国是最强大的国家，但却不喜战争，主张和平，在统一了大部分国家之后，数百年里不再有过战争，雪国曾经最锐利的爪子也被磨平了，后世的人只知兵书却不动行兵，最后，雪国最信赖的一个盟友背叛了，在雪国公主皑皑成人礼的那天，杀进了城。

战争持续了仅仅半天，偌大的雪国彻底沦落，凡是有雪国皇室血统的人，统统被屠杀，在那个烈焰高照的夏日，下去了不消融的雪，冻结了整个血腥的战场，将一切故去都淹没。皑醒来的时候，她最引以为傲的雪国消失了，她不再是公主，一头美丽的长发也变得花白，她发誓要报仇，于是他寻遍天下千山万水，最终在深渊找到了神灵木，从中体悟到了灵武双修之法，但却堕落为魔，入了魔道，最终她血洗了他日雪国的所有盟友与敌人。

最终，皑无法接受自己的堕落，在神灵木前了断了自己。

“我们现在的地方在桃渊的外区，这里有一块石碑，上面记载的是灵修之法，而武修之发在桃渊的深处。”

高守激动的问道：“可有去深处之法？”

对他来说，已然将颜云河的话听了进去，灵武双修，是他唯一的路数，如果不是，那就让他是！

只有如此，他才能更加强大。

“不急，想去拿桃渊深处摘桃子。你得先学会种桃，把灵修的石碑参悟透了再说吧。”颜云河顿了顿再次说道：“哦对了，想走这条路的人，必须毫无修为，决定啦就不能回头了，这丫头还小，到没有你这般需求，所以如果决定了，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前方的路，你就没有老师了。”

高守会意，起身鞠了一躬：“还恳请颜老前辈施教。”

……

翌日清晨，高守很早的起床，坐在木屋前独自思考。

“在想什么呢？”言许的声音传来，随后走到高守旁边打趣道：“高手，早上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手。”高守笑道。

言许今年不过八岁，在他看来，还只是个小不点。

“起得挺早，跟我来吧。”

颜云河带着两人来到石碑前，让高守盘腿坐下，随即颜云河引动周围符文，一圈圈蓝色符文浮空而起，将高守萦绕起来。

“高守，用心去感受这些符文。”颜云河叮嘱道。

期间，言许睁大了眼睛去看这些符文，却不料仅仅几眼就泪流不止，眼睛被刺的生疼，她揉了揉眼睛，低下头去，避开直视这些符文，转头看向高守。

然而高守也盯着这些符文不断的看，言许却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一样，反而是觉得他看的十分享受的样子。

过了一个小时，高守才缓缓闭上了眼睛，而颜云河也停下来自己手中的动作，符文慢慢回到了土地里，再次变成了一堆没有任何形状的坑洼。

“爷爷，他要这样多久啊。”言许问道。

颜云河看了看高守：“可能几天，也可能一两年。总之是入定了。”

言许听到他入定了，就知道高守现在听不见他们说话了，入定之后整个精神都会收敛在一片精神世界里面，直到体悟出东西来或者被外力打断。

“您为什么要执着于帮他？”

直到现在，言许才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她们被困在这里八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出去的方法，却因为爷爷说的那些危险存在他们周围，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回到桃渊之中，而且爷爷差点因为救高守回不来……言许心里其实很复杂，她一方面怪高守差点让爷爷回不来，一方面又渴望外面的世界，而高守是她这些年来见到的第二个人，总不能给气走吧。

颜云河将言许抱了起来：“丫头，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故人的气息。”

“故人？”言许好奇地问道：“是什么故人，你给我讲讲。”

在这里，言许最大的乐趣就是听颜云河讲故事了，而这个故事她还没听说过呢。

“我不能告诉你具体关于他的东西，”颜云河摇摇头：“但可以给你讲一点大概，十年前，爷爷还不过带着几个朋友外出寻一味药，为一个中毒的朋友配置解药，我们拿到了解药之后收到了那邪祟的反扑，我们几个人全都被打成了重伤，这时候一道无法抵抗的力量从天而降，将其击杀，当我醒来之时，我们的伙伴们还在昏迷，而此时有一个身着黑衣手握青红长剑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是他救了我们，他也告诉我颜族将灭，并传授了我他的毕生所学所创，在那之后，我在心里尊称他为老师。在那两年之后，颜族被屠，我靠着从老师那里学来的剑技破了敌方的围剿，才带着了离开了那里，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我们进入了桃渊。”

“对不起……”言许惭愧的低下头，她揭开了颜云河的伤疤，她知道，屠族之仇未报，爷爷就一日不顺心。

“说实话，老师甚至是你的恩人，而我在高守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气息。”颜云河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高守：“高守将是我们离开桃渊破局的关键，同时我也要报答老师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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