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

大明二百八十年十月二十五日孙燚齐三晋李化鲸带着播州军一百军官贩回了琼州，他让李化鲸准备一些特产给军官小队带回播州，自己马上去见了王夫之和宋应星两位先生，三人在琼州府署内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开始议事，王夫之先开口说：老孙我是冲着你大开十字路的善政才来的，我要你马上建立学校免费让这里成年百姓识字，扩大医馆，还要建立招贤馆招揽各种人才。宋应星见王夫之这斯文的读书竟然喊：孙燚为老孙，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孙燚爽朗地说：两位都是饱学之士都是我的先生，我们之间不用拘束这些称呼的俗礼。宋先生我们这些的年家底怎么样了？宋应星说屯田效果很好，修建了好几座粮仓，在册人口三十万。多胜知道郑将军成功后马上送来几艘老旧戎克船和几名工匠，其实我们的人不比任何夷人笨，我们的工匠经过他们略微指点后，又拆御了一些船和枪炮试验了几次就能自己生产了。只是生产枪炮和船只都需要很多人力，可我们的兄弟太吃力了，我们制糖作坊也建起来了就是也缺人手。孙燚点头说：我们有多大锅吃多少饭，不要让大家太累了，特别是这些工匠这可是我们的宝贝疙瘩，一定要让他们生活好！王夫之大声说：事情千头万绪总得分出轻重缓急吧！孙燚说：行招贤馆、学校、医馆就是盖几座房子添上些家具，请宋先生安排一些工匠去干就行。这期间孙燚上表要辞贵州的官职，打算在琼州大干一场！大明二百八十年十一月初十隆武皇帝送来了一封信，他令孙燚北上商量联系吴三桂和姜镶等实力派的事。隆武皇帝知道此时孙燚的身份己经十分尬尴，贵州军民府变成了空架子，孙燚现在管辖的琼州名义是个府，可实际还不如一个县，这让孙燚的影响力变得可有可无，但是马坤却想到了一个新职位——南海留守，朱聿键也觉得这帽子不错，因为这南洋留守名义上是管理大明在南洋上各藩属国，在永乐时期整个南洋都是大明的藩属国，可现在这个势力范围很多被西洋人控制了。朱聿键在信中说：大陆之上朕主之，大海以南兄弟主之！王夫之笑着说：留守一职是特别重要的城市才有的官职，这职位多是亲王和一些与皇室亲近的重臣担任，加上皇上的承诺，你的权力超过了开国的老沐国公。孙燚苦笑说：这说起来己经是裂土分茅了，可实际就是个穷县令啊！临走前孙燚安排了留守府三人的分工——宋应星负责府中实务、王夫之负责府中人事教化、李化鲸负责府中安全防务，留守府由王夫之暂掌。隆武皇帝准了孙燚的建议让杨盛管理贵州，可杨盛仅被封为播州将军，曾经威震西南的贵州军民府没落了，四川再次成了三省权力中心，虽然孙燚依然在贵州有很大的影响力！海南没有贵州那样的关隘保护很容易受到海上的攻击，好在留守府有一支神秘的象兵，又修建了很多炮台！但孙燚却再一次成了救火大队长。孙燚和齐三晋乘船赶往了南京，马坤独自一人出城迎接，一反常态的马坤把孙燚接到了自己的家中，因为马坤是马士英的化名，所以他的一品大员府中只有五六个仆人。因为俩人熟悉的关系孙燚直接问道：皇上这么着急北伐朝廷可有周密安排？马坤笑了：那有什么周密安排，闯军和安西军占据两湖才是皇上的心腹大患，皇上想用这次北伐为名把这两部赶出两湖，孙燚说：难呐！这两支人马都是原来的农民军，他们不会乖乖听话的！马坤哈哈大笑：皇上就是担心你插手，才让我当这个说客！孙燚一方面觉得现在针对安西军和闯军有点不忍心，一方面又觉得他们盘踞两湖确实是朝庭的隐患。但这不是他一个空头的南海留守能左右了，这时朱聿键从门外走了进来，孙燚急忙起身相迎，朱聿键拉着他的手重新坐下，他诚恳地说：老弟我今天能坐这个位置全要靠你和太师的扶持，李过和孙可望这两股势力对朝庭的威胁你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渊源是很深的。可亊实证明了李自成做不了个好皇帝，但是他们却败事有余，所以对付他们我就不麻烦你了！老弟你这次保持中立就行！朱聿键：提出了陕西人要自己打回老家的理由把闯军的基地兴山划给了四川管辖，堵胤锡也到四川担任了四川总督。又把曾英、杨展、曹勋、几名大将调到了湖北，王应熊任湖广总督樊一蘅任大学士兼湖广督师。这时马坤到了四川他招集了堵胤锡、孙守法、贺珍、李过等人商量整军的事，马坤沉声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我奉隆武皇帝圣旨：来整编你们几支兵马。大伙讲一下这西南由何人挂帅呢？贺珍说：秦候久经沙场最合适！马坤说：秦候年事已高，贺珍说：还有沐国公和孙大人呢！这时马坤不高兴了，大声说：他俩另有重用，在干里之外呢！马坤走到李过面前说：补之将军当年你们闯军曾经横扫天下，要不你担起这副担子来，李过憨厚地笑着说：我们几人中论功夫要属守法将军，论文自然是堵大人最合适了。另一边的孙守法也大声说：咱是个粗人只会打打杀杀，怎么能作一军之帅呢！马坤见李过和孙守法都推辞了。他顿时心中暗喜可脸上还是一脸愁容，他走到贺珍面前说：这个差事你先干着，等有了合适的人你再让贤。贺珍微笑向马坤施了一礼，然后对堵胤锡、孙守法、李过几人一抱拳说：小弟日后还需要诸位多多帮衬！这时马坤一摆手旁边几名士兵拿过来一张桌子一坛酒几只碗，马坤上前用桌上的小刀划破拇指滴了几滴血到酒坛里，然后依次是堵胤锡、贺珍、孙守法、李过，他们排成一排面向东方跪下齐声说：同生共死保卫大明！马坤为这支军队取名为陕西联合军贺珍为将军、堵胤锡为监军、孙守法为左营将军、李过为右营将军。贺珍原是明军但他先后降过闯清两军，但此人长袖善舞人缘不差可能力不行，马坤巧妙地用他削弱了李自成家族在陕西人心中的影响力，而堵胤锡作为监军又保证这支军队的军事素质，马坤改变了孙燚之前的怀柔手段，改变了西南三省的格局。而两湖的局势却紧张起来了，因为曾英杨展曹勋王应熊几人都是张献忠的老冤家了，不过他们相互争斗制衡正是朱聿键和马坤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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