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

大明二百七十八年二月二十五范文程陪着满清摄政王多尔衮两个人来到一个隐蔽的院子，找崇祯皇帝的长子朱慈烺谈话。范文程拱身行礼说：殿下在这里还住得惯吗？颠沛流离了近一年的朱慈烺客气地说：孤在这过得很好，我想去皇陵祭拜一下父皇和母后还请先生按排一下。范文程沉吟片刻说：这件事有点棘手。朱慈烺说：有什么困难请先生明示。范文程叹了口气说：福王朱由崧己在南京称帝，是他请我们大清率军入关帮忙剿灭李自成张献忠的。前段时间南京出了一起假太子案，现在殿下的身份有些尴尬。如果殿下想光明正大的祭拜父母，可以向我们摄政王求援让我们大清帮殿下重振大明。只需要为我们提供军费割让山海关就可以了。朱慈烺虽然年幼，但是他从小也是饱读诗书。他很清楚父皇就是因为拖欠将士的军饷，才导致官军没有战斗力的。而且满清早有入主中原的野心。自己这个前朝皇子受到礼遇，是因为江南还有大明势力，一旦江南的大明势力不在了，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他不卑不亢地说：既然新帝和你们借兵，可以用金银玉帛酬谢你们，现在大明天灾人祸让百姓苦不堪言，我生为皇室之后岂能为了自己的皇位同室操戈让世人耻笑呢！范文程说：殿下此言差矣，当年永乐皇帝不是打着靖难旗号攻下南京登基为帝了吗？朱慈烺说：当年是建文帝在奸臣蛊惑下以削藩为名迫害了很多皇室，靖难之战是永乐皇帝不得已而为之的。范文程见朱慈烺思路清晰敏捿难以说服只好告辞而去。范文程向多尔衮汇报了与朱慈烺的谈话，多尔衮并不生气他哈哈哈一笑心想：这小皇子可比福临懂事多了，可惜命不好！多尔衮命亲兵给范文程上了杯茶说：范先生不要着急，多铎派人回报说：他己经擒住了弘光帝朱由崧攻下了南京，还有神秘大礼送我呢。南京是明朝的陪都，攻下南京大清平定南方就轻松多了。范文程说：豫亲王占领南京活捉弘光帝确实是喜事一桩，但是西南的孙燚却击败了肃亲王与我们对峙起来。多尔衮笑着说：先生忘了是你提出：用皇子引来康宁公主孙燚来北京乘机除去他们。一旦除掉康宁公主和孙燚我大清一统中原就十拿九稳了。大明二百七十八年二月十六夜孙燚独自一人来到之前康宁公主住的小院，正好康宁公主出去打听皇长子的下落，只有催孝一一人留在小院中。孙燚知道催孝一也曾在辽东军中多年于是请讲讲满清的情况，催孝一说：奴尔哈赤死后是四大贝勒中代善阿敏莽古尔泰一致推举皇太极继任大汗之位，为了消除隐患他们矫诏逼多尔衮生母为奴尔哈赤殉葬。皇太极继位后不满四大贝勒共同执政的局面，为削弱其他三大贝勒的权力，他扶持了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三兄弟的势力。孙燚叹了口气说：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三人都是难得的枭雄，真是天不佑大明啊！催孝一见孙燚愁眉不展：他神秘一笑说孙帅你和这多尔衮一样都是痴情种啊，接着他又讲了多尔衮和满清太后的叔嫂二人的感情纠葛。听了催孝一讲满清的情况孙燚仍是一筹莫展，但是为了活跃气氛，他强颜欢笑说：好你个老催你长本事了，你取笑我就罢了，你还敢取笑公主。一会儿康宁公主回来了，她看到孙燚到了淡淡的说：火娃子你终究还是来了。孙燚点了点头。康宁公主说：太子是被周国丈出卖的，一边的催孝一狠狠地一跺脚说：这周奎太不是东西了，枉自深受国恩多年竞然贪生怕死出卖了亲外甥！孙燚轻轻拍了催孝一肩膀说：事己至此也生气也于事无补还是公主讲讲俱体惜情况吧。我打听到多尔衮先是企图扶持太子作傀儡，但很快就被太子拒绝了。我见到多尔衮之后，他提出李自成出京时带走七千万两白银。他也要求朝廷也付给他七千万两白银，也可以用粮食壮丁牲畜代替。催孝一说：多尔衮还真是把我们当傻子，他一面派多铎攻打弘光帝，一面让我们为他们筹措军饷。康宁公主说：这多尔衮是顾及我在京城的人望，故意开出这么高的天价让我知难而退的。孙燚说：多尔衮开的条件太高了，无论我们给银子壮丁还是粮食都会壮大对方的力量。催兄你在辽东多年可否讲一下满清的情况，催孝一开口说：奴尔哈赤不愧是一代枭雄，他作了建州卫首领后一面笼络李成梁兵子一面兼并其他部落。皇太极继位后向西打败了蒙古大汗林丹汉，向南迫使朝鲜臣服。同时又几次穿越长城防线到大明内地抢掠了大量粮食和人口，让明清的势力开始此消彼长。皇太极死后，八旗上层经过一番明争暗斗九岁的福临继位，十四皇子多尔衮作了摄政王。康宁公主说：我也知道对方的条件十分苛刻。我们很难让对方满意，何况这只是一个骗人的幌子，我们的兵马有机会打败八旗兵马吗？孙燚说：草原部落的百姓从小以放牧和打猎为生，所以他们拥有一支强大的骑兵。而汉之卫青霍去病和唐朝李靖都是在国家强盛时组建了强大的职业骑兵，我朝能和八旗野战一较高下的只有吴三桂的关宁军了。但是吴三桂的关宁骑兵经过几次大战也损失很大，难有和清兵一战之力了。多铎这一次南下作战不仅击溃了左良玉的兵马，而且黄得功和高杰也先后死去（黄得功在混战中被射死，高杰被降将许定国设计所害）。所谓上兵伐谋我们这次营救太子只有智取了，若是和清军闹翻了，我靠京师和河北百姓的支持应该短时间能守住京城，但困难的是整个北方经几次战乱实在养活不了这么多军队了。康宁公主脸色苍白说：我们难道只能放弃这京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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