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陈岁站在门口，单肩背着书包，一手空出来跟老师打着招呼。

少年高高瘦瘦，皮肤白的病态，他就站在那儿，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班里看见陈岁引起了一点骚动，台下女生看着陈岁窃窃私语。

陈岁长得帅，学习好，高一时一张篮球照被人疯传，所以学校大部分人都认识他，包括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向晚。

只要陈岁出现的地方总会有那句“他就是陈岁啊，长的好帅。”

“陈岁真有你的，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李静有些不满，“真不知道第一名是怎么考的。”

陈岁岔开话题道：“李老师，这学期又是你带我们啊。”

李静“哼”了声，“是我，开心吗？”

贺一鸣抢先开口，玩笑道：“开心啊，人美心善的李老师上课谁敢不开心。”

李静无语：“行了少贫嘴，陈岁你去找个位置坐下。”她看向台下，说：“刚开学，第一节先自习，不要吵闹。”

“这学期位置就这样不会换，想换的来我办公室单独说。”

陈岁往台下扫视一圈找到好兄弟的身影，贺一鸣身旁已经有了个宋元，他前面那桌刚好空着。

陈岁走过去，他的步伐有些快，走过的地方带风，还有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

陈岁走过向晚旁边时，她不禁皱眉。

心想：他抽烟啊。向晚闻不得烟味，很刺鼻，很呛人。

陈岁坐到向晚后面的位置，刚坐下贺一鸣搭腔：“岁岁，晚上干嘛去了，是不是和林至微约会去了？”

宋元笑道：“是和孟依然吧？”

“我靠，什么时候孟依然勾搭上陈岁了，我咋不知道。”贺一鸣摆出一副受了伤的表情。

宋元打趣道：“就付星辞的局，上周的知道吧，孟依然和岁岁啧啧啧，眉来眼去，眉目传情。”

“真的假的，虽然孟依然长的确实不错，但胸差点意思，没林至微的大。”贺一鸣认真的说：“岁岁喜欢胸大的。”

宋元：“孟依然脸不错，身材也好，凹凸有致的，岁岁喜欢不很正常吗。”

见陈岁不说话两人扯的更离谱，贺一鸣说：“岁岁更喜欢屁股大的，林大校花就很合适，追了那么久该给点机会了。”

秦尹佳有些听不下去，转身对贺一鸣说，“你们能不能小点声，这种话你们是怎么说的那么认真？”

陈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到没有，别跟流氓一样，人家妹子害羞。”

“是是是，不好意思啊同学。”贺一鸣拍了拍嘴，“瞧我这嘴哦，管不住。”

秦尹佳点头，刚转回来，被贺一鸣叫住了，“同学你叫什么啊，认识认识呗。”

秦尹佳有点不屑，“怎么，觉得我胸大？”

贺一鸣认真的打量了她的胸，摇了摇头，“差点意思。”

秦尹佳抱住胸，脸有些发烫，“你有病啊，还真看我胸，变态。”

秦尹佳转过身，不理后面的人怎么叫。

她对向晚道：“我刚还觉得他长得还不错，没想到人品不行！”

向晚停笔，看向秦尹佳，“我觉得他说的挺对，你还差点意思。”

“向晚，你怎么能这样。”秦尹佳捂住心口，“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毁了。”

向晚捂嘴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戏过了。”

她笑时背后一抖一抖的，陈岁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小小的一只，真的好小。

—

今天是星期一，7:40分要进行升旗仪式，这个环节也是学生们最讨厌的环节，无非就是在太阳下罚站，听着校领导枯燥的讲话。

所有班级站在国旗下，太阳很毒，没一会儿同学们开始嘟囔。

“靠，这么热的天还要出来。”

“就是啊，没事吧他们。”

……

讲台上校长拿着话筒开始演讲，校长是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门牙也掉了，说话时漏风。

“同学们，今天我们17中复学，前段日子实验楼着了火，大家也知啊——现在你们是高中了，不是小学，不是初中而是高中，高中是你们人生的转折点，希望同学们能收收心，好好学习，不负青春！”

校长激昂的演讲着，台下学生早已蠢蠢欲动。

贺一鸣整个人挂在宋元身上，一只手给自己扇着风，“靠，这么热的天还屁话这么多，地中海啥时候讲完。”

宋元摊了摊手，“这才哪儿到哪儿，估计还得好一会儿。”

“那里咋回事儿，围在那儿干嘛呢。”

只见一旁学生围着个圈，老师们也围在哪儿不知道在干什么。

所有学生往那个方向张望。

旁边一个学生突然喊了一句，“林大校花晕倒了。”

贺一鸣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岁，“林校花晕倒了，你不去看看？”

陈岁轻睨了他一眼，懒洋洋的，“她晕倒关我什么事，怎么我是医生能给她治？”

“人家校花都看不上？岁岁你到底喜欢那种类型的？”

陈岁笑了两声，随意的说：“我？长得漂亮的。”

宋元过来搭腔，听到这话些许震惊，“我去林至微，孟依然这么个大美女都看不上，岁岁你就不要浪费资源了。”

陈岁耸耸肩，“那给你喽。”

“靠，我想要人家也得看上我啊。”

—

升旗仪式接近尾幕，校长在台上点名上学期优秀学生名单。

“好同学们，现在点到名字的上台领奖。”

“高二七班陈岁。”校长往台下扫视一圈，小声嘀咕：这死娃天天逃课，真不知道咋考的这么好。

出现陈岁的名字台下哗然，鼓掌声不断，伴随着女生的尖叫声。

校长继续念：“高二七班向晚，高三六班孟依然。”

“高三六班付星辞。”

……

等所有学生上完台，陈岁才悠哉悠哉上台。

颁奖是按班级顺序站的，陈岁站在向晚旁边。

陈岁站在向晚身旁似乎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向晚比他矮一个头，陈岁低下头，在她耳旁低语：

“同学，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粉？”

向晚起先没反应过来，他靠的很近，抬头时太急，磕到了他的下巴。

陈岁“嘶”了声，捂住下巴，“同学我就问你洗衣粉，你想谋杀我？”

向晚连忙摆手，说话有些磕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向晚还想继续道歉好在这是老师过来发奖状。向晚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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