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万传霞

林名山，一名普通警察，同时也是林兴的父亲。

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记忆中熟悉的号码。

“找我什么事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厚重的嗓音，声音中有一些不耐烦。

“如果我告诉您，两个月后Y市即将爆发病毒，我这趟打电话过来是让您趁早回去，您信吗？”

“叽叽歪歪说什么呢？没工夫跟你瞎扯淡，忙着呢。”

林兴还想再解释两句，电话中却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

次日清晨，林兴踏上了前往Y市的高铁。

窗外的风景在疾驰的速度下飞速逝去，北地的荒凉风光逐渐转变成南方苍翠秀丽的景致，现如今，华夏的一切都正处于欣欣向荣的时期，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也越来越稳固。

真希望，一切都这么美好下去。

……

Y市，别称江城，C省省会城市，全国重要的工业基地和综合交通枢纽，是华夏最为著名的几个城市之一。林兴一下车，就感到一股潮湿温润的空气环绕左右，身上原本不厚的衣服此刻却显得闷热起来。

出了高铁站，林兴没有急着去找酒店，反倒直接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谁啊 ？”一个慵懒的声音夹杂着疲惫，声音的主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林兴啊，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

“......林兴？我不认识，哥们你打错电话了。”

林兴突然想起来，现在的时间点，自己和老古并不认识，他也刚刚开始研究枪械武器没几年，距离今后成为那个名震华夏的私人枪械师还有很多年的路要走。

“你先别挂电话。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林兴脑海里突然露出整这位老朋友的想法。

“古洲南，孙氏医药集团董事，今年我想想，应该是三十五岁，生日是八月七日……”林兴话还没说完，就被古洲南的一声冷哼打断了。

“你**骗人骗到我头上来了，现在信息社会，查到我这点东西能说明什么？老子家门口送快递的都比你知道得多。”古洲南大骂道。

眼看老古就要挂电话，林兴用出了杀手锏。

“在华夏境内，私自研制和购买枪支弹药，并且在江城南郊试验。按照现在的华夏法律，至少可以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电话那头的骂声戛然而止，其后是长久的沉默。

“你想要什么？说吧，开个条件。”

“我刚到江城西站，你快来接我，剩下的以后再说。”

男人嗯了一声，电话被挂断。

很快，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停靠在了候车站，林兴打开车门，熟门熟路地坐到了副驾驶。

“这路虎应该是你刚刚提的吧？现在坐着是真舒服啊，可惜没多少年这牌子就报废了。”

开车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光头青年，满面油光，胡子拉碴，应该是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

“去哪？”古洲南心情看似不太好。

“都行。我有事情跟你谈。”

“我看你也才二十出头，大好年纪，就干起威胁勒索的勾当了？”古洲南启动车辆，黑色路虎弹射起步，身后的高铁站很快成了一道缩影。

“古哥，我这次过来，就直接开门见山跟你说了。我需要你的帮助，也需要我们的合作。”

“合作？”古洲南诧异地打量了一下林兴：“你能跟我有什么合作？”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们集团生产的通宣理肺片等药品，对一批病人不仅没有效用，反而使得病人病情加重，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我知道不仅仅是你们集团，童泰、WBL这大C省龙头药企也是如此。目前为止，你们的专家实验室没有找出原因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古洲南心中一惊，身边这个人畜无害，白白净净，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隐秘，这些信息哪怕是他也是在前几天集团召开董事会的时候知道的，这个年轻人似乎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现在网上已经有舆论开始发酵，你们孙氏集团董事长决定不停售药品，聘请公关团队把事情压下去。童泰和WBL这两家更是重金……”林兴止住了话头，现在对一个还并不信任自己的老古透露过多，于他于己都不一定是好事。

“我可以告诉你原因，那是一种新型病毒。”

黑色路虎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你有证据吗？”古洲南对于公司最近发生的几起医疗事故也觉得十分古怪，他们的药品都是严格按照国家规定流程生产的，往年的时候都不曾出过问题，今年却是一起接着一起。

林兴摇了摇头。

“所以，我需要你的合作。要知道，这种病毒传播率和致死率很高，如果让它成功爆发，那么，整个江城、整个C省，甚至整个华夏都不能避免，你，我，还有我们的家人都会中招。”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知道我说的确实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我以我的性命担保。”

透过车前窗，古洲南看到一阵风把落在地上的叶子卷了出去，江面上波光粼粼，他眺望远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几天前开的董事会， 以及他们的专家在会上作出的报告。

他们孙氏集团的秘密武器——李博士，自集团创立当日就被孙氏集团聘请的荣誉首席技术专家，几乎很少对集团出现的医学问题有过犯难，在界内也颇有威望。然而，就连他和他的团队在实验室不眠不休几十日，也没有明确的结果，只是提出了几种可能性，古洲南记得，他报告中的最后一种可能性，就是病毒。

“你需要我怎么做？”

古洲南决定信任面前这个年轻人。他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的经历告诉他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表面对方并非来者不善，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或许相信这个年轻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一个，你尽可能说服董事会的其他成员，动用全部医疗资源，不计后果，不计代价，继续研究那些病例。这一点，我觉得我不说你也会去做的。”

古洲南点了点头。

“第二个，我需要一把足够先进的枪，但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技术水平，我需要你带我去看。”

“这个没问题，我倒还正愁没人分享呢。”

“第三个，我需要你帮忙找一个人，越快越好，她是我们连通许多关节的重要人物。”

“有个人信息吗？”

“只知道名字，叫万传霞，是个女人。长相我回忆不起来了，但是如果见到，肯定可以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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