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裘是喜欢萧什炎的,从初次相遇的心动,直至后来的同生共死。萧什炎也是爱白锦裘的,是一见钟情的喜欢,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
这一年四季可真是反反复复,原来,是赏花的季节又到来了。历尽千难万险,白锦裘和萧什炎也终于在一起了,他们依偎在锦秀宫的槐树下,锦儿仰着头看着萧什炎,满眼充满幸福地看着他,柔声道:“什炎,我们以后每年都要来这里看看槐花,好嘛?”萧什炎修长的手轻轻地抚在了锦儿的脸上,宠溺地回答着:“好的,无论是去到天涯海角,只要是锦儿喜欢的,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白锦裘看着这漫天飞舞的槐花,忍不住笑了。
萧什炎看着怀中的锦儿,戏谑着锦儿:“锦儿,可是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着那时候的锦儿可真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刁蛮公主’啊,这高大的树都拦不住咱们锦儿。”
锦儿立马推开了萧什炎,涨红了脸,嬉戏地说着:“这还不是因为某人闯进了我母后的寝殿,我还以是个‘登浪徒子’,”锦儿冲着萧什炎调皮地做着鬼脸,继续说着:“还记得啊,某个‘登浪徒子’用剑指着本公主的脖颈,可吓的本公主连做了几天的噩梦啊。”锦儿还边说边做给萧什炎看。
萧什炎看着眼前如此可爱的公主,这世人对她刁蛮、任性、无情的认知显得如此的片面与偏见,这也惹得他更加爱她了。萧什炎一把拉过锦儿,拥入怀中,盯着她那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眸,轻轻地亲吻了她的额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着:“锦儿,你可知道你当时惊恐的样子,是多么的惹人怜惜,你可知道,自那天以后,我的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女子,因为,我的心都装满了锦儿你啊,那你也曾知道,从那天之后,我便认定了,你,白锦裘就是我萧什炎这一辈子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
锦儿听着这话,耳根红了,脸也更加红了,显得更加的可爱,锦儿环住了萧什炎的脖颈,幸福地看着萧什炎,开心地说道:“什炎,你知道吗?你是除了母后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后之外,最最最重要的人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还没有等萧什炎反应过来,白锦裘就吻住了他的唇,看着闭着眼睛羞涩的锦儿,萧什炎抱紧了锦儿,更加地加深了这个吻。
阳光照耀着大地,风轻轻地吹着,槐花缓缓地落下,一切都是在为了他们的幸福而开心着。
他们是在牡丹花盛开的时候相识,是在牡丹花盛开的时候相爱,同时也是在牡丹花盛开的时候结婚。
很快,在牡丹花盛开的季节就迎来了他们的婚礼。虽然白锦裘是废妃锦妃的女儿,但是,她的婚礼却和当今的公主一样的豪华与隆重,看来父皇还是宠锦儿的,金碧辉煌的大殿,锦秀宫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锦儿终究还是可以在锦秀宫出嫁了。
锦儿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前的自己,凤尾钗头,高高盘起的头发,看着也是开心的。此时的筱筱正在给锦儿梳理着头发,看着锦儿出了神,边梳理边对着锦儿说:“咱们的小主子就是好看,这胭脂水粉都显得平淡了些,相信王妃在天之灵,看到小主子这么的幸福,找到了自己陪伴终身的人,肯定也是替小主子开心的。”说着偷偷地摸了一下眼角。白锦裘注意到了筱筱的动作,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她,安慰着筱筱,“筱筱,不要哭了,我相信母后看到我这样子的幸福,肯定也是开心的。况且,我还有你陪着我啊。”筱筱摸着锦儿的头,宠溺地说:“锦儿,我是幸福地流泪,我是替你感到开心的。”锦儿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筱筱。
烈日晴空下,萧什炎骑着白马来迎娶属于她的新娘,萧什炎下了马,快速地朝着锦秀宫走去。筱筱扶着锦儿缓缓地走出来了,一步一步地,慢慢地朝着萧什炎走去,跨过了火盆,寓意着红红火火。萧什炎从筱筱的手中接过了锦儿的手,萧什炎握紧了她的手,看着眼前的锦儿,充满柔情地说着:“锦儿,我来娶你了。” “什炎,我等你很久了。”锦儿也回着握紧了萧什炎的手,轻声地回应着。萧什炎拉着锦儿的手,一起离开了锦秀宫。
他们的婚礼是热闹的,在众人瞩目下完成了婚礼的仪式。萧什炎在婚礼也是开心的,对每一个敬酒的人都是露着开心地笑容,相信大家都不敢相信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将军竟然笑得如此的开心。这繁杂的程序也终于是要结束了。
萧什炎大抵是喝醉了,摇摇晃晃地走在去往后院的路上,今晚的月亮是如此的皎洁,好似在照着萧什炎通往幸福的道路。
就在萧什炎快要走到后院的时候,赵王爷便拦住了萧什炎的去路,略带着讽刺说着:“看来,萧将军真的是好生幸福啊,竟娶得了锦妃的女儿,可不知萧将军的幸福能持续多久啊?”萧什炎晃悠着退后了几步,恭敬地做出礼节:“多谢赵王爷的提醒,臣现在很是幸福。”赵王爷轻蔑地看着萧什炎,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小声地说着:“萧什炎,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吗?”萧什炎震惊地退后了几步,许是酒劲上头了,差点跌坐在地上。赵王爷见状,更加嘲讽着他,“哎,也真是可悲,连自己亲身母亲的死因都查不清楚,竟让人瞒了这十多年,现如今还娶了仇人家的女儿,你看看,平时高高在上的将军也只是可怜之人啊。”萧什炎顿时充满了愤怒,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母亲,借着酒劲竟然大步地走到赵王爷的面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充满着愤怒的吼道:“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杀死我母亲的凶手到底是谁?娶了仇人的女儿又是什么意思?”许是酒劲的原因,赵王爷很轻松地就甩开了他的双手,整理着衣襟,嘲讽着:“萧什炎,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接受,杀死你母亲的凶手,正是白锦裘的母后,也正是你所爱之人最亲近的人。”萧什炎摇着头后退了几步,大声地吼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锦儿的母后怎么会是杀死我母亲的凶手,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赵王爷朝着萧什炎扔出了一个精美的簪子,便说着:“你若不信,便拿着这个去问问你父亲,看看你父亲是如何回答你的。”说完,挥着手,大笑着离开了后院。
月光透过树梢,照在了萧什炎的脸颊,酒宴上他的开心与喜悦都已经被惊恐与害怕替代了。过了许久,萧什炎终还是拾起了那个簪子,眼中充满了怀疑与失望。
白锦裘许是在房中待的太久了,想要急迫地见到萧什炎,便催着筱筱去前院找找萧什炎,顺便看看前院的热闹回来与她说道。
筱筱才走出了房门,便看见了萧什炎,月色打在了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冰冷,筱筱上前行着礼:“萧将军,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这才一会儿见不到将军,便催的奴婢出来寻将军。”萧什炎沉默着,直径地走向了房中,筱筱一脸诧异地看着他走进去,想着:今日的萧将军还是如此的和蔼,而现在的萧将军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筱筱是心细的,无意间看到了萧将军手中的簪子,便想着萧将军手中的簪子,肯定是为了公主准备的,开心地向着前院走去。
正值无聊的白锦裘准备掀开盖头的时候,萧什炎推门而入,吓的白锦裘只得乖乖地坐好。萧什炎只管走向桌子旁,自己在独饮着酒,过了一会儿,白锦裘实在是按耐不住了,轻声地问道:“什炎,是你吗?什炎。”萧什炎轻声地应了一个字:是。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床边,掀开了她的盖头,白锦裘抬头望着萧什炎,眼中充满了幸福,萧什炎看着她如此动人妩媚的双眼,不敢相信赵王爷所说的一切,白锦裘看着眼前的萧什炎一直盯着自己,便不好意思地说道:“什炎,还有交杯酒没有喝啊。”萧什炎这才回过神来,又缓缓地拿起了交杯酒,递给了白锦裘,喝完了酒,萧什炎又呆坐在桌子边,一个人饮起了酒,白锦裘也很是担心着萧什炎,坐在了他的身边,用手附在了他的手上,温柔地说着:“什炎,你怎么了啊?是遇见了不开心的事情嘛?”萧什炎犹豫着,却还是拿出了簪子,放在桌上,冷冷地问道:“白锦裘,你可认得这个簪子?”白锦裘拿起了簪子,在灯光下细细地看着,边打量边说着:“这个簪子,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母后有这么一对一模一样的簪子,母后一支,张贵妃一支。还记得,那时候母后甚是喜爱这个簪子,每逢过节的时候,母后都会戴着它,但是,自我五岁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簪子了,母后也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它,什炎,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簪子的啊?”
萧什炎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皙白的手指却硬生生地捏的泛红。但他生怕白锦裘看出了他的失望,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并没有回答白锦裘的问题。他从白锦裘的手中夺过了簪子,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站起来,说着“今晚,锦儿就自己休息吧,我怕我一生的酒气惹得公主殿下不喜欢了。”说完,便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房间,剩下了不知所措的锦儿。
醒来的时候,萧什炎睡在了密室,他揉了揉眼睛,头疼的甚是厉害,也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在昨晚,他本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候,却知道了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他,又终究是一个人了。
萧毅给萧什炎端来了醒酒汤,他,是萧什炎最信任的手下。萧什炎边喝着醒酒汤边听着萧毅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讲的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萧什炎无奈地揉着揉了揉头。他突然拍着头说:“属下差点就忘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今日早晨的时候,夫人见少爷迟迟未到,但是,这又到了请早安的时间了,夫人身边的筱筱都快翻遍了整个将军府,也没有找到将军,无奈之下,夫人只得自己一人前去请安。那老爷看只有夫人一人前来,看不到将军你的身影,便问着夫人,将军你的去向,尽管夫人想的理由再好,却还是被老爷看出了端倪。早安之后,老爷便唤我来寻将军你啊,想着筱筱小姐找遍了将军府也找不到的人,估计就在这个密室了,来的路上竟忘了这等重要的事,脑海中只想着昨日有趣的事情了。” 萧什炎好像猜到了会有这个时刻,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他的书籍,好似这书比他认为的事情更加的重要,但淡定着走出了书房,向着父亲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萧什炎敲着门。
“进来”父亲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走进房间去,只见父亲在整理着桌面上的书,萧什炎更是心疼着父亲,因为在他的母亲去世后,他的父亲便再也没有娶过其他的任何女子,这生活中的事情只得自己来打理。还没有等父亲开口的质问,萧什炎便跪着问父亲:“父亲,我想知道母亲的死因,我想知道母亲的死是否是因为一支簪子。”父亲震惊地看着他,摆摆手道:“炎儿,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问题的,过去了的就都过去了。”说着便想着去扶起萧什炎。但,萧什炎直直地跪在哪里,纹丝不动,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的父亲,坚持着:“父亲,求你告诉我吧,我现在长大了,有权利知道母亲的死因了,我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了。”父亲看着眼中这么倔强的他,摆摆手道:“也罢,你迟早会知道的,你的母亲确实是死于一支簪子,当日,我正从朝中回家,到家时,只看见你母亲倒在了血泊之中,手中还紧握着一支簪子。”父亲露出了伤心的神情,萧什炎见父亲如此的伤心,也露出了忧伤的神情。他拿出了簪子,递到父亲的面前,心情更加沉重地问着:“父亲,这可是母亲惨遭意外时手中的那支簪子?”父亲颤颤巍巍地接过了簪子,不可思议地盯着簪子,惊讶地道:“炎儿,你怎么会有这个簪子,当年,对于你母亲的死,为父过于伤心,早早地就把这个簪子给丢弃了。如今,你为何会有这个簪子。”萧什炎没有过多地解释什么,只是向父亲说明了请早安未能与夫人同行的原因,便急急地退了出来,也不愿意再让父亲回忆起更多的难过的事情。
萧什炎在回房间的路上,细细地想着与父亲的对话:那这簪子,早就被父亲丢弃,而如今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这么巧的出现在我的婚礼的当天,更加巧合的是它是杀死我母亲的凶器,难道是别有用心之人精心安排的这场‘好戏’?他越想越觉得奇怪,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锦儿的房前,如若真是他所想的一般,是他人的安排,那他新婚之夜对锦儿的冷漠实在是让他内心愧对着锦儿。
“哐~哐~哐~”萧什炎轻轻地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只见锦儿端坐在床榻旁,手中拿着手帕,认真地看着筱筱的动作,一针一线地学着,有模有样的,不小心扎到自己的手了,就让筱筱吹吹,尽显的小孩子气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锦儿的脸上,显得异常的好看。
“夫人,是将军来了。”筱筱开心地晃着白锦裘的手臂,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白锦裘抬头对上了萧什炎灼热的目光,倒显得羞涩了,说着:“什炎,你昨晚一宿没有回来,今早请安的时候也不见你,你可知道,我好担心你啊。”说完,紧紧地抱住了萧什炎,筱筱小心地退出了房去。萧什炎抚摸着锦儿的头,愧疚地说着:“是我不好,让锦儿替我担心了,保证不会有下次了。”锦儿仰着头,眼中充满了担心:“什炎,昨晚,你问我关于母后的簪子,那是母后的簪子吗?”萧什炎顿住了,想着:这尚未有证据的事情,就先不要告诉锦儿了,免得引起锦儿的不安与怀疑,况且,锦儿日后见了这个簪子也会伤心,便摇了摇头,亲吻了锦儿的额头。
“什炎,看看这是什么?”白锦裘高高地举着她的手帕,满脸的骄傲。萧什炎拿过手帕,看着上面的图案,扭扭捏捏的,奇奇怪怪的,如此生疏的绣法,也是看入了神,白锦裘见他只盯着手帕看,吃醋地抢过了他手中的手帕,指着上面的图案给萧什炎解释道:“这个是大海,是你,那这个飘在水面上的栀子花就是我,你就是我的随遇而安,只要是你去的地方,我都会陪你去的。”萧什炎看着眼前的锦儿,看到了她手上被扎得都是血窟窿,看到了她笑得如此的开心,他一把搂过白锦裘,附在她的耳边:“锦儿,你这辈子也休想从我身边离开。”随着,萧什炎的唇覆住了白锦裘的唇,锦儿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闭着眼,白锦裘也便闭了眼,享受着这个热烈而温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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