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太后探望

“棠儿醒了？”

“您是？”温毓睁眼就看见一个穿着庄重，浑身雍容的妇人装扮的人慈爱的看着她。

“公主，这是太后娘娘。”

太后？她是公主，所以……“祖母？”试探的开口。

“哎！”

周围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事人反而满意的应答，“祖母好，就叫祖母。”

不自然的抽回被紧握的手，那种从手上传递到心上的温暖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双手好像有些冷，只好双手握在一起，但是为什么没有刚刚那样暖和？

“棠儿啊，虽说你的病已经大好，但是沈太医说了一定要按时用药，不可掉以轻心，不然还是很危险的，你……”

危险？对了！温毓眼前一亮，这不是现成的方法吗，不疼，还能好看，更不用喝那苦药，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选择。

太后本想和她多说会儿话的，但是见她疲惫，只能先行离开了。

温毓当即就把其他的人都遣了出去，长长的舒了口气。

其实她不累，昨天虽然思索了大半夜，但是今天临到中午才醒来，自然睡够了，只不过除了姚奶奶，她从来都不习惯和长辈打交道，更不习惯应对来自长辈的关心，只好逃避。

抬眼看向一旁的药碗，里面满满当当的药，还冒着热气，伸头往外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快速的起身端着药碗小步朝窗户边的牡丹挪去。

“公主，药得趁热喝，您……您喝完了？”

“嗯，对……对啊”温毓眼珠子乱转，“对了，你是谁？”

“公主，奴婢秋菊，”秋菊冲她行礼“公主若是有事可吩咐奴婢和绿竹去做。”

“绿……竹？”

“是，奴婢和绿竹是太后和皇上特意挑来伺候公主的，底下还有一些人，等公主身体好了可去认认。”

“哦，好，我知道，你，下去吧。”不在意的挥挥手。

有秋菊和绿竹就够用了，至于其他人，反正以后应该也没机会了吧。

温毓没想到，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病情竟然复发的这样快，当天晚上她便重新烧了起来。

自中午睡着后她就没有醒过来，还是绿竹看时间差不多了进来喊她用晚膳才发现公主病情反复。

“沈太医啊，棠儿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都好了吗？”

“回太后，公主……”

之后的话还没听完，温毓便重新陷入沉睡。

一晚上如此迷迷糊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折腾了一晚上，也做了一晚上的梦。

一会儿是温海棠幼年时期被养父母苛待，一会儿又是她在孤儿院时被人欺负姚奶奶温声哄着她，画面一转是温海棠从养父母家逃出来沦落乞儿被人欺负，一会儿是她被亲生父母找回却战战兢兢日日不得安枕……

“棠儿”

“棠儿”

就在她辗转反侧心颤胆惊之时，忽然听到几声轻喊，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但莫名让她从各种光怪陆离的幻象中抽离出来。

“棠儿你醒了。”

温毓蒙了片刻，才想起来，她现在早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祖母，父……皇”借着皇帝的力道坐起来，习惯性的察言观色，几人的脸上好像除了担忧就是欣喜，并没有任何的不耐和厌烦。

不过，太后的脸上还带这些疲惫，皇上的眼下有些泛黑，他们……

“棠儿可是饿了？祖母让人提前准备了些好克化的食物，棠儿用些吧。”

不等她思索，太后便开口询问。

温毓点了点头，她是真的饿了，当下也顾不上其他，一心吃饭。

满意的看着她用了些东西，喝了药，太后和皇帝才离开。

温毓躺在床上看着帷顶，心下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主可有哪里不舒服？可要再宣太医看看？要不直接让太医在偏殿候着？”

“哪里需要这样在意”温毓觉得好笑“好了，我没事了。”

“在意，当然得在意”绿竹在一旁开口“公主不知道，太后听说您病情反复，本来都上床休息了，当下起床赶过来，听孙嬷嬷说太后因为走得着急，还险些崴了脚。还有皇上，当下就把一众大臣放在一边赶过来，而且太后和皇上还在一边一直守着您，眼都不曾眨一下。”

“是吗”

“是啊！”

绿竹在一边肯定点头，温毓内心更复杂了。

她想死，从一开始就是，但是，现在她死了，太后和皇上能承受吗？

可是她是否太过看中这个身份在太后和皇上心中的位置了，温海棠对太后皇上真的很重要吗？

温毓有些拿不准了，她到底要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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