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过往

“程喻之，你还有脸回来。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便要你好看！”一名女子踏风而来……停。故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问，我是谁，为何要杀了面前的男人，故事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如今天下划分五国，分别是梁国，陈国，吴国，周国还有赵国。百年前，一场大战过后，各国纷纷签订了停战协议，共享太平盛世。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梁国宰相府终于迎来了他们惟一的女儿，也就是我——慕锦歌！我的父亲是梁国当朝宰相，母亲是当朝皇帝的长姐，所以我一出生便被封为了长乐郡主。在我们家，一直是父慈女孝…“慕锦歌，这可是我花重金买来的瓷器，你就这么给我打碎了，看我不打死你！”“慕锦歌，你你，这可是你祖父留下来的遗物！”总之，有我在的地方总是充满“笑语”。迫于无奈，父亲决定将我送至晴天书院拜师学艺，收收我的心性。一晃十年，我在晴天书院学到了很多。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倒是练就一身好武艺。舞刀弄枪，排兵布阵就没有我不行的。更是在这里找到了我的心上人——程喻之，我的师兄。故事到这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暮暮不是写信回来说今天就回来吗，怎么还没到？”梁任舒焦急地说。“别急，晴天书院离这里并不近，总是要花些时间的。”慕景天安慰道。“是啊，母亲，别着急。”慕锦然也是安慰着。“都怪你，暮暮不过是有些调皮，你就非得把她送到那么远的晴天书院，一送还是十年，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她的亲爹。”梁任舒一边埋怨着，一边抹着眼泪。“我这不是为了暮暮好吗，盼着她早日成才。”慕景天赶紧解释，生怕自己的夫人生气。“一个女娃娃需要成什么才，还不是…”“回来了，母亲，回来了！”慕锦旭开心的叫到。众人齐齐向巷口望去，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在众面前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名女子，只见女子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母亲，父亲，我要成婚了！”还未等众人开口，慕锦歌的话便惊呆了众人。众人这才发现，在慕锦歌身后还下来一名男子。

幕府的正厅里，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偏偏慕锦歌没有察觉。

“喻之，这是我的母亲，也是当今天子的长姐，梁任舒。这是我的父亲，当朝丞相，慕景天。这是我的大哥慕锦然，这是我的二哥慕锦贤，这是我的三哥慕锦旭。这是我的堂姐慕婉凝。哦，对了，我还有一位祖母，去朝露寺祈福去了，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父亲，母亲，兄长，阿姐，这是我的未来夫婿，也是我在晴天书院的师兄，程喻之，刚被皇上封为桦县县丞。”慕锦歌介绍道。“伯父安好，伯母安好，大兄安好，次兄安好，三兄安好，长姐安好，晚辈是锦歌的未婚夫婿，程喻之。”程喻之一一见礼。“程公子，莫要妄言，污了我家小女的名声。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敢问程公子，你与我家小女可有纳彩，问名，可有纳吉，纳征，又可有交换庚帖？成亲的礼节你们一样也没有，怎就成了小女的未婚夫婿了？好，抛开这些礼节不说，程公子家中几口，父母亲是否健在，家在何处，可曾订过亲，家里是做什么的？我们对程公子你一无所知，怎能放心把小女交托于你。”“喻之是孤儿，是晴天书院的院士将他抚养长大的，现在你们了解了。至于那些繁文缛节，我不在乎，也不需要，直接成亲即可。”慕锦歌毫不在乎地说。“啪”一声巨响，慕景天愤怒的将桌子拍成两截：“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反了你了。本以为将你送去书院可以让你变得温柔贤淑，博学多才，没想到倒是变本加厉。竟连婚姻之事都被你说的如此儿戏，简直荒谬。看我，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说着便要上前。“我看谁敢！”这时一位老人在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这位老人身穿素衣，不怒自威。“母亲大人，你不是在朝露寺祈福吗，怎么回来了？”众人忙起身相迎，慕景天赶忙让出了上座，扶着老夫人坐下。“都别站着了，坐吧，暮暮，你也先坐下。让程公子也坐吧，莫要让人家觉得我们幕府失了礼数。”慕锦歌赶忙拉着程喻之坐下。“慕青，收拾出一间厢房，安排程公子先住下。”“是，老夫人。”“程公子，你先去吧，我们一家人还有些话要说。”“老夫人，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祖母，喻之第一次来咱们家还不熟悉，我去看看。”慕锦歌也想跟上。“暮暮，你坐下，程公子自有慕青照顾，祖母还有话想与你说。”慕锦歌还想说什么，程喻之赶忙拉住说：“锦歌，你先与祖母说话，我等着你。”“好吧。”程喻之随着慕青离开，慕锦歌重新坐了下来。

“暮暮，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你要自己做主，你总要让我们了解了解他吧。这样吧，你先让他在咱们家住下来，给我们点时间，让我们与他相互了解一下。”老夫人说。“可是母亲…”慕景天还想在说些什么，被梁任舒拉住。“就这么定了，成亲的事先缓缓，等我们了解好了，再成亲也不迟。”“是，祖母。”慕锦歌十分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忤逆祖母的意愿。“暮暮，你先去吧，看看程公子还缺什么，你帮着置办一下，去吧。”“是，祖母，那我先去看看，一会儿去你屋里看你。”说完，慕锦歌就走出去，去找程喻之了。“母亲，你怎么能…”“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暮暮的性格你这个做父亲的还不了解吗？让程公子住下来也只是权宜之计。总不能直接同意吧。”“有什么好权宜的，婚姻之事本来就应该听从父母的安排。”“难不成你还要把她送走？已经送走了十年还不够？这件事就先这样吧，先缓缓，我们也观察一下，如果这位程公子人品各方面还不错，也未尝不可。”西厢房，慕锦歌找到了程喻之。“喻之，屋子可还行，有没有什么缺的物品，告诉我，我帮你置办。”“没有，一切都很好。只是，看得出来，你的家人好像不太喜欢我。”

“不用管别人怎么想，我喜欢你不就好了。”说着，慕锦歌头靠在了程喻之的肩膀上，程喻之搂着慕锦歌的腰。“只是，如果最后你的家人就是不喜欢我怎么办呢？”“没有如果，倘若他们就是一直反对，我就跟你私奔！”慕锦歌道。“那可不行。没有家人的祝福，你会不开心的。你不开心，我也不开。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让你的家人喜欢我的。”“谢谢你，喻之。”慕锦歌感动得泪目。“好了喻之，长途跋涉的，我想你也累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得先去看一下我的祖母。”慕锦歌放开程喻之。“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好。”说完，慕锦歌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程喻之看着慕锦歌走远，眸子里除了深情还夹杂着让人看不透的心思。兰萱斋里，老夫人刚坐下，就听道慕锦歌老远喊道：“祖母，暮暮来看你了！”“哼！终于想起来你还有个祖母了？你个小猢狲，这么些年了，也狠得下心，一次也没有回来看看你的组母！”“老夫人是真的惦记小姐的，每天都要念叨几句，对老爷也是多加埋怨的，埋怨老爷将小姐你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房嬷嬷打趣老夫人。“我才不想这个小没良心的呢！”老夫人佯嗔道。慕锦歌一把抱住老夫人，赶紧说道：“祖母，孙儿是真的很想祖母，也很想家，只是既然已经到了书院，自当也得以学业为重。这不，一完成学业，孙儿就连夜往回赶，这一路都快把孙儿累死了。”“真是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是真的着急回来，也不急于一时呀。快，房嬷嬷，备膳，让我们暮暮好好吃一顿家里饭。”“是，老夫人，我这就去。”“程公子，小姐传话来，午膳请程公子自己用，小姐陪着老夫人用膳了。”“好，我知道。”下人们为程公子端来了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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