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从五岁开始就在武馆学习武术，我并没有很喜欢武术，但是师父手上的小竹竿打在身上实在太疼了，越细的越疼，所以只能努力的学。

不过我在武术上好像有他们说的“天赋”。同样是跟着师父一起学，我总是在同期生的比试中夺得“甲”等，因此他们也会对我有所尊敬，甚至有些师兄也会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乙，又得甲啊！”。表现的好了师父也会夸奖我。

这时候我的虚荣心总是爆棚，所以在对待武术上就更认真了一些，以至于后来在武馆我都没有对手了，连师父都打不过我。

其实我觉得我能把武术学好主要是因为我总是能马上找到别人的命门，然而这主要得益于小时候我家旁边的屠户。

屠户是杀猪的，小时候姐姐经常背着我到屠户家守着，他看着我们可怜，有时候就会给我们一些猪下水让我们带回家，那是我家仅有的能吃到肉的机会了。

我看着他们几个人将猪放到桌子上然后按住，那个屠夫就用一把又长又尖的匕首插进猪的脖子，转一下，匕首更深了几分，猪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尖锐叫声，并流出口水来。

当猪渐渐的不再挣扎，叫声也小了的时候屠夫就把匕首拔出来，猪血随之喷涌而出，此时早已有一个人抬着盆等候着接猪血。

猪的嘴里还不时的流出口水，有些口水甚至都会甩进盆里。

等到猪血流干了屠夫就把几块生姜塞到了那个窟窿里。

把猪毛处理干净后便是要将猪分解了，屠夫说他杀了那么多年的猪，闭着眼睛都能将猪肉分的完美。所以他只用一把刀就将猪大卸八块了。分好的猪肉就等着第二天拿去卖了。

我很喜欢看邻居的屠夫杀猪，我想如果我不是来了武馆，我应该也会是一个好的屠夫。

武馆的收入方式有很多，一部分是一些学徒的学费，不过武馆里还有一些像我这样的孩子，是被师父收养的，要是单靠学徒的学费来支撑，那武馆不得饿死。所以武馆也会接一些打手的活计，服务对象一般都是放印子钱的老板或者一些商户。

武馆的演武堂里的牌匾上是“除暴安良”，正堂的牌匾上是“匡扶正义”。

你瞧瞧，人们总是冠冕堂皇的在嘴上说着正义，做的却都是伤害弱小的事。所以啊，人们也在伪装，不过他们的伪装是无意识的，这倒和我有些不同。

武馆最主要的任务还是为一些大户人家培养士卫，学徒学成以后到了一定年龄就要参加比试，从而让大户人家挑选自己中意的士卫，武馆从中抽利。而像我们这种直接被武馆收养的学徒的话，前三年俸禄的五成都得交给武馆。

武馆里的日子除了练武和做打手外，其他时间总是枯燥无聊的，不过有的师兄弟总能三五成群寻找乐子。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有一天，有几个师兄神秘兮兮的对我说要带我去体验一下世间的快乐。

然后他们就带着我到了留香院，那是一个妓院。

“哟，这小哥长得真是俊啊，还是个雏吧？放心吧，来我们院啊保准让你开心的找不着北。”留香院的妈妈摸着我的脸说。

随后她为我安排了一名女子。感觉年纪比我大一些。

看着面前赤身裸体的女人，我的想法居然是“啊，原来这就是女人的躯体啊。”可除此之外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既没有感到兴奋也没有感到厌恶。

所以当她知道我并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她忽然就变了脸，然后我就被她踢出了房间。

所以第二天武馆里就传出了我不举的流言，而且从那以后师兄们也不再提出要带我去留香院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本也不喜欢那里，我在那里根本没有体会到他们口中的极致快乐，这下我也不用为了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们而苦恼了。

“你们怎么能带小乙去那种地方！你们自己去也就算了，你们太过分了！”师姐知道这件事后就对那几个带我去留香院的师兄破口大骂。

“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小子早晚也是要长大的嘛，带他提早接触接触女人有什么不好的。”有个师兄不怕死的反驳。

“那也不行，你们自己这样就算了，可不能带坏我们单纯的小乙。”师姐叉着腰说。

“哟，小师妹，你怎么管的那么宽啊？是不是喜欢小乙啊？”有个师兄贱兮兮的说。

其他人听到后也起哄，“就是，就是，小师妹，小乙那么好看，你是不是看上他啦？”

师姐听到后，红着脸在地上跺了一脚转身跑走了。

师姐喜欢我，我是知道的。而这条街上喜欢我的女孩不只她一个，我都知道，她们看到我会脸红，会有意无意的来跟我搭话，有的还想方设法的给我送东西……她们跟我说话我都会笑着回答，她们送我东西我也接着，不过转手就送给其他师兄弟，因为，我不喜欢她们，对她们说的话题不感兴趣，对她们送的东西也不喜欢。

我对女人总是恐惧的，她们总是阴晴不定，一个应付不好，她们马上就变了脸色，毫无缘由。她们这样的反应总是让我措手不及，无从应对。而且她们十分敏感，使我伪装的小心翼翼，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她们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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