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单于VS吕布

"大胆呼寒邪，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侯君集怒发冲冠，额角青筋暴起，一双虎目圆睁，满脸怒容地厉声呵斥道。他单膝跪地，抱拳请罪："陛下，微臣有罪！若是早知此贼对陛下如此不敬，微臣定当在边关就地处决，绝不会将他押解回京，让陛下受此冒犯！"

赵胜面沉似水，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殿下的呼寒邪。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轻轻一压，示意侯君集稍安勿躁。随后转向呼寒邪，声音低沉而威严："无妨！呼寒邪。你对朕，对大周朝廷，究竟有何不满之处？"

呼寒邪虽被五花大绑，却仍挺直腰杆，毫不示弱地瞪着赵胜。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地吼道："你......你们周人在战场上耍诈，本单于心中不服！若非如此，我草原铁骑怎会败在你们手下！"

赵胜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我们耍赖？"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你倒是详细说说，我军是如何耍赖的？莫不是你这草原雄鹰，今日竟成了输不起的丧家之犬？"

"哼！"呼寒邪冷哼一声，眼中怒火更盛，"你们使用暗器，致使我匈奴铁骑死伤惨重。有本事真刀真枪，正面对战。你们此等行经，难道不是耍赖？"

赵胜轻笑一声，缓缓起身，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呼寒邪，你统领草原多年，难道不知'兵者，诡道也'的道理？"他负手而立，声音沉稳有力，"战场之上，本就是尔虞我诈，兵不厌诈。若论卑鄙，你部屡次劫掠我边关百姓，残杀妇孺，又当如何解释？你若真有本事，为何会被我军生擒至此？"

呼寒邪被这一连串质问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赵胜。

就在此时，赵胜突然下令："来人！给呼寒邪松绑。"

"陛下！万万不可啊！"鲁国公闻言大惊，急忙出列劝阻。他躬身行礼，声音急切："此等蛮夷之徒凶性难驯，侯将军为擒获他，耗时耗力。若此刻松绑，其一则可能趁机逃脱，将士的鲜血岂不白流；二则他若暴起伤人，惊扰圣驾，臣等万死难辞其咎啊！"

殿中侍卫闻言，也都紧张地握紧了刀柄，目光警惕地盯着呼寒邪的一举一动。朝堂之上，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他不是言说，心中不服吗？"

赵胜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地俯视着殿下的匈奴单于呼寒邪。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威严的面容，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胜缓缓抬起头，一字一顿道："呼寒邪！朕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打赢他——"他抬手一指立于殿侧的吕布，"朕便履行诺言，放你和你的部族返回草原，从此两国休战，永结盟好。"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凌厉："但若你输了，尔等匈奴人便要永远留在中原，世世代代为奴为婢，永不得重返草原。"

"他？一个年轻小将？"呼寒邪顺着赵胜所指望去，见是一名身着银甲、英姿勃发的年轻将领，不禁嗤笑一声，"大周皇帝，你莫不是在戏弄本单于？只要赢了这个毛头小子，我就能带着族人回到草原？"

赵胜神色不变，沉声道："君无戏言，金口玉律。"

他微微前倾身子，加重语气道："但前提是——你能赢得了他。"

呼寒邪闻言冷笑连连，眼中寒光乍现。他缓缓转身，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吕布全身，似要将这年轻将领看个通透。"好！好得很！本单于倒要看看，这大周的小将究竟有何等能耐！"

言罢，他如疾风般猛地一甩衣袖，玄色锦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走向殿中铺着朱红毡毯的空地。青铜灯盏投下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明灭不定，更显其眉宇间的肃杀之气。

"本单于的弯刀呢！速速还来～"呼寒邪声若洪钟，浑厚的嗓音在雕梁画栋间回荡，震得殿角悬挂的青铜编钟微微颤动。他右手五指张开又紧握，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彰显着草原霸主不容置疑的威严。

"呈上来！"侯君集高声喝令，声音在殿柱间激起阵阵回音。他右手高举令旗，鎏金甲胄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须臾之间，便有身着轻甲的侍卫如飞鸟般掠过殿阶，双手捧着镶嵌七颗绿松石的鎏金刀匣，徐徐走到呼寒邪面前。

刀匣开启的刹那，一泓秋水般的刀光映亮了方圆三丈之地，刀身上铭刻的狼图腾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倒是一把好刀！”

赵胜赞赏了一句，旋即摇头，“可惜！就算有此宝刀，你也赢不了朕的吕布将军。”

呼寒邪接过这柄伴随他征战二十载的宝刀，犹如饿虎扑食般将五指紧扣刀柄。

他身形微微下沉，鹿皮战靴在毡毯上碾出深深的凹痕，瞬间摆出草原勇士最为擅长的"苍狼搏月"架势。

周身肌肉如铁铸般绷紧，玄色大氅无风自动，浑身杀气凝若实质，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草原雄狮，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的猎物。

吕布却始终神色自若，目光沉稳得犹如昆仑山巅的万年玄冰。他单手执方天画戟，精钢打造的戟尖轻点汉白玉地面，发出"叮"的一声清越鸣响，余韵在殿中萦绕不绝，恰似战前的金声玉振。

面对匈奴单于咄咄逼人的气势，他只是不疾不徐地微微拱手，青铜护腕相击发出铿锵之声，声音如黄钟大吕般浑厚有力："请单于赐教。"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重，在殿中激起无形的气浪。

此刻的大殿内，空气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凝固。

文武百官皆屏息凝神，连悬挂的帷幔都停止了飘动。侍立在侧的禁卫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紧握刀柄的指节已然发白。

殿角铜漏的滴水声此刻显得格外刺耳，更衬托出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看似点到即止的比武，实则是两大帝国气运的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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