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剥皮抽筋

"陛下！大祸临头啊！"

兵部侍郎王焕跪伏于地，声音颤抖。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惨白的脸色。

赵胜端坐龙椅，手指轻叩扶手，冷笑道："兵部侍郎！你来和朕说说，有何大祸？朕不过是杀了一叛逆之辈而已。皇后勾结外臣，意图谋反，证据确凿，难道不该杀？"

王焕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陛下明鉴！纵然皇后娘娘言行举止有失，但您今日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其处决，此举实在欠妥。边关守将陈远乃是老臣相陈阁老的嫡子，手握二十万边军精锐。更兼皇城三万禁军皆由陈嵩心腹统领，兵符印信尽在其手。一旦皇后遇害的消息传至边关，恐生大变啊！"

"呵呵！"赵胜猛地拍案而起，"你的意思是，她都已经骑在朕的头上作威作福，朕却要忍气吞声？这天下，究竟是姓赵还是姓陈？"

王焕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余光瞥见殿外侍卫已然按剑而立。他咬了咬牙，继续劝谏："陛下容禀！臣绝非为陈家开脱。只是眼下局势，陛下手中无兵，禁军统领邢暃又是陈嵩心腹。若此时激起兵变，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胜缓步走下丹墀，目光如刀："朕没记错的话，你们王家与陈家是姻亲吧？令妹嫁与陈远为妻已有五载。若陈家因谋反被定罪，按律当诛九族。你方才之言，莫非是在为自家谋后路？"

"陛下明鉴！"王焕以头触地，声音哽咽，"臣绝非包庇逆党。陈家谋反罪证确凿，臣愿即刻修书与舍妹断绝关系。但眼下当务之急，是陛下需立即调集亲信将领，控制禁军兵符。臣已密令兵部心腹暗中准备，只待陛下示下。"

赵胜负手而立，望向殿外渐暗的天色："大周宗室子弟遍布九州，仅亲王就有十二位，各自拥兵数万。若陈家敢起兵作乱，朕一道勤王诏书，天下兵马自当云集响应。这大周的江山，还轮不到他陈家来坐！"

王焕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变得更加沉重，他皱起眉头说道：“陛下，宗室诸王各自心怀鬼胎。就像去年的时候，楚王就曾经暗地里与陈家有过往来。如果他趁此机会……”

然而，赵胜却对此不以为意，他打断了王焕的话，说道：“赵云天！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朕就算是把皇位让给他又能怎样？毕竟他姓赵，这天下依旧还是赵家的天下。可若是换成其他人来当这个皇帝，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赵胜口中的赵云天，乃是大周的宗室成员，按照辈分来说，他比赵胜还要高一辈，所以赵胜需要尊称他为族叔。而且据说，这个赵云天还是个相当有能力的人，他所掌管的楚地，在他的治理下可谓是井井有条。

“好了！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诸位爱卿，退朝！”赵胜一脸倦容地挥挥手，然后提高声音喊道，“张谦、曹康二人留下！”

“是！陛下。”张谦和曹康二人齐声应道，他们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待其他大臣都离开后，朝堂上只剩下赵胜、张谦和曹康三人。赵胜坐在龙椅上，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道：“你们说说看，朕今日这般举动，到底是为何啊？”

张谦和曹康对视一眼，都不敢轻易开口。过了一会儿，张谦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臣等愚昧，实在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曹康也附和道：“是啊，陛下此举实在让人费解。”

赵胜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就别跟朕打马虎眼了。朕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朕这是在胡闹，对吧？”

张谦和曹康脸色一变，连忙跪地磕头，齐声说道：“陛下息怒，臣等绝无此意。”

赵胜看着他们，缓了口气，说道：“罢了，起来吧。朕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朕好，只是有些事情，朕也是迫不得已啊。”

张谦和曹康站起身来，张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陛下，那皇后她……”

赵胜脸色一沉，说道：“皇后她犯下大错，朕自然不能轻易饶恕。”

曹康连忙说道：“可是陛下，现在杀皇后，恐怕会引起天下大乱啊。”

赵胜怒道：“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张谦和曹康见状，都不敢再说话了。

离开朝堂后，一众大臣们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刚才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你们说，陛下到底是闹的哪一出啊？”

“谁知道呢？他如此举动，难道真就不怕天下大乱吗？”

“昏君！彻头彻尾的昏君！就算要杀皇后，也不能现在杀啊。陛下手上固然掌着帅印，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们去问问那些禁军，他们会听陛下的话吗？就算陛下下了圣旨，别人也只会把它当作一张废纸罢了。”

“那也不好说，前几日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大家也都看见了。他或许真有能力，管得住皇城禁军呢。”

大臣们议论纷纷，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清楚陛下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

丞相府内，气氛异常凝重。

“丞相大人！不好啦！”一声惊恐的呼喊打破了府中的宁静。

陈嵩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怒容地看着来人，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名下人跑得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如纸，结结巴巴地说道：“丞相大人，大事不妙了……皇后娘娘她……她被杀了！”

陈嵩闻言，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失声喊道：“怎么可能？昨天皇后娘娘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被杀？到底是何人所为？”

下人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颤抖着回答道：“皇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说是陛下做的。陛下当着百官的面，亲手杀了皇后娘娘。”

“啊！”陈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赵胜竖子，他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老夫手握重兵，他难道就不怕老夫现在起兵吗？我的儿啊……老夫定要杀了他，为皇后娘娘报仇雪恨！”

陈嵩怒不可遏，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他一边咆哮着，一边吩咐道：“快去把邢暃给我叫来，让他立刻带兵进宫，将赵胜小儿给我抓来。老夫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不把他折磨致死，难解老夫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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