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很多时候，因为抢活，会跟集市上一些地痞起冲突，也没少被打得遍体鳞伤。

而每次受伤回到茅屋，老头都会给他熬些药汤，让他浸泡；

还真别说，不管受多重的伤，浸泡过老头的药汤后，第二天伤口都会愈合，完好如初，像没事儿人一般。

有了老头陪伴以后，问九天感觉自己不再无依无靠，起码可以感受到丝丝家的温暖，所以也是把老头当作家人对待。

“去泡吧，对你有好处！”

老头说话依然是一个风格，言简意赅。

“好吧，反正也可以一边泡一边看书”

问九天走到铁桶前，双脚微跃，跳入药桶里，他立即收掌收腿，抱元守一，有如一座佛像盘坐在桶底。

老头开始生火，火势熊熊。

药汤由初温到高温，桶里药水，不时冒出气泡，而问九天浸在水里，却没觉得有多滚烫，想是这些年来，习以为常了吧。

整整沸腾了半刻钟后，老头才将火势减弱，改成文火，期间还不时加入小半桶的新药汤。

只见他全身肌肉从红如樱桃转为淡红色，渐渐再转为正常之颜色。

而此刻，问九天也是拿起放在旁边的异仙传，悠然自得地看了起来。

问九天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这类小人书，集市上的书摊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而往来行走说书的讲堂，他也经常混进去听，为此也没少被茶堂的伙计揍。

接引那些行商之时，也会从他们那里听说一些关于外界的事情，其中也有不少关于仙人的典故跟事迹。

所以他一直坚信，世上是有仙人存在的。

心中也非常渴望能修炼，能像故事中的仙人般，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九天，自今日起，我要加入另外一味药材，此药材会很疼，不过对你好处多多，你要忍住。”

“老头，有什么好处！”

“可以更扛揍，十个人揍你，你也不会像之前伤那么重！”

“那么厉害？！那可以，加吧，我受得了。”

问九天不以为然，依旧神情投入地看着书，这些年来受过的苦不知有多少，区区一点疼痛，他并未放在眼里。

老头往铁桶里倒入一小桶药汤，此汤跟原来的药汤不一样，为墨绿色。

“咦，老头，不是加药嘛？怎么没什么感觉？”

问九天看了一会书，发现老头加入药汤后，身体并无异样，好奇问道。

老头不语，只是递过了一根小木棍。

“这是什么个意思？小木棍？”

看到老头递来的小木棍，问九天也是一头雾水。

老头依然不语，只是嘴角带着些狡黠的笑意。

“嘶...怎么回事.....啊....”

问九天突然感觉，身体如被千万根细针扎般疼痛，随即又如百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噬，一时间疼痛难忍，不禁叫喊了出来。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此木棍的作用。

虽然疼得满头冒汗，但是问九天还是咬着牙，伸手先将手中的书，小心摆放在桶边的凳子上，才接过老头递来的木棍，咬在嘴里。

问九天“吚吚呜呜”在铁桶内坚持着，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抽离出来，然后用钢刷反复地洗刷着，这份痛楚无法用言语表达。

一炷香后，桶内的墨绿药汤已然变成了清澈的水，药质好像全部被身体吸收了，又半刻钟后，问九天感觉全身的毛孔排出许多汗水，把清澈的水染成了黑色。

而此时，浑身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好了，出来吧！今天就到这里了！”

老头拍拍铁桶，让正大口喘气的问九天离开铁桶。

“今天？以后还要继续泡？”

“当然，凡事哪有一蹴而就的，再泡八天就成了。”

“这....我怎么感觉自己被坑了？？”

“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变化....”

问九天低头检查一下自身，才发现肌肤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体格更健壮了些，肌肉也更壮实了不少，尤其是块状的胸肌和腹肌，看上去更是结实、高大、有力量。

“嗯，确实感觉力量增强了不少，再帮商行搬运货物，一次可以多搬运两包，绝对能多抢那地龙帮的几单生意，嘿嘿。”

问九天拍了拍壮实的胸膛，得意的笑道。

“还有，老头，我昨晚又做那个梦了，还是梦见那铁盒子有四个轮子，跟马车一般，却没有马的牵引，伴随着轰鸣声，车轮滚滚朝前冲去，然后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然后我就醒了。”

“小天，梦由心生，一切缘由，正如你的名字，去问老天吧，或者自己想办法去解开。”

......

次日一大早；问九天一如既往地去九天集揽活。

虽然商队一般都是下午时分才陆续到来，不过他却习惯性早早等候，

一则，可以在书摊看书；二则，可以揽其他杂活赚些午饭钱；三则，如果运气好，碰到说书讲堂，可以混进去听，这些都是他不想错过的。

书摊上，花一个铜板，就可以看两个时辰的书；

不过七八年来，问九天每天都光顾，跟书摊老板也就自来熟了，他只需一个铜板就可以看一天，中间遇到有活计要干，也可以先去干完活，回来再继续看。

“天哥哥，你来啦？”

来人是一个小女孩，甜甜圆圆的面庞上挂着一对好看的小酒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时滴溜溜地转动着，甚是灵巧、可爱。

“嗯，小兰，小虎呢？还没来吗？”

“哥哥在家里照顾奶奶，奶奶生病了！我就先过来了！”

“病了？那你有没有吃早餐？”

“我刚到，还没有耶。”

“张叔，给我打包六个馒头。”

问九天看向旁边的一个包子铺说道。

“好咧，小天，六个馒头，你给我三个铜板就好了。”

“小兰，先将这些馒头给你奶奶和哥哥送去，你再回来。”

问九天将馒头递给小兰，催促其送回家。

“天哥哥，这不好吧，你一天辛苦下来也就赚几个铜板，我还有些铜板。”

小兰看着问九天递过的馒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因为她和哥哥跟问九天一样，都是出来干些杂活、累活维持生计的，一天下来最多也就赚十个铜板，有时候一个铜板也赚不到。

“先拿回去吧，你的铜板估计还要给奶奶买药，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们还要照顾奶奶；小兰听话。”

“那好吧，我去去就回，天哥哥等我。”

小兰提着馒头，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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