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思人已殇

“襄阳市最新报道……北区昨晚凌晨发生一起火灾，致使一人受伤一人死亡”电视台里的声音让禾岁的妈妈内心莫名奇妙的感到慌张，想到女儿就一个人在襄阳北区生活……她焦急的丢下织了给女儿一半的围巾，沙发上来回摸索着老旧手机急忙拨打女儿的号码。可许久电话里传来的不是女儿软糯的声音，只有冰冷的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嘟……嘟”来不及多想，她着急的换好鞋子。禾岁的妈妈才至中年，半辈子的劳苦让白头顶了青丝。

贫穷，让 她不怎么打出租车。现在她在出租车上几乎崩溃，窗外车流涌动，她带着老花眼镜迈着婆娑的步子走进女儿生活的地方，希冀女儿的音容笑貌马上就会出现在面前。

前面路口拉起了红线，她无奈只好找门卫打听，“昨天凌晨有人看见北区那栋楼有明火，好像是两个姑娘有一个死了，听那个地方的住户说好像姓禾……”听到这，禾岁妈妈已经近乎绝望，久久不能缓过神。那是她的骨肉啊……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心里难以承受哭这个噩耗的她倒了下去。

半个月后……你为什么不救我？……方娅……我好疼……别走，软床上的方娅满额头的汗珠，“别过来!”她从梦里惊喜，惊慌的瞳孔和颤抖的双手正出卖她先前的冷静。冷汗爬上脊梁，回想起半个月前那场火灾。

寂静的夜，城市里早已灯火通明。烈火熊熊燃烧，女孩看着倒在火海里受伤的另一个女孩，她望向火海之外的她，没有回应。火海外女孩胆怯的逃走，“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岁岁……”月光皎皎倾泄在女孩颤抖的肩旁，云儿不只，月儿也知，只有那寂寞的尘埃沃土倾听着老妇人月下凄凉的衰吊，白了头可知思人已殇。

吊脚桥上一老妇人跑到桥边小贩摊子上，研磨许久后提着一兜桃子。这时一个样貌十五六的孩子跑来“妈，你能别乱跑了嘛……家人会担心的。”老妇人看着女孩温婉一笑，“这不是给咱们岁岁买了爱吃的桃子嘛”女孩无奈跟着妇人往亨通大路上走，小声嘟囔“那个姐姐已经死了很久了，哎……妈你又忘记了”

这些年禾岁母亲记忆力一再减弱，刚开始还能记得人，后来已经分不清岁岁跟小女儿了。她的大女儿消失在了那场大火里，没有人记得她。“如果她的人生更不凡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落魄了？最起码这个时间上有她来过的痕迹”许艺安叹息，她的姐姐她只见过一面，此后回忆起来只有那模糊的样子了。

母亲的声音缓缓想起“只要有亲人牵挂，不蹭忘记那也变是留在人世间最后的痕迹了”许艺安走过去搂着妈妈，“她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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