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

斌季从小就一副爸爸的模样，黝黑发亮，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生就运动家的骨骼，浓黑的眉毛，眉宇间透出极质朴的工农气息。好像生来就应该与工人为伍，军营的朋友都一致认为这孩子将来得是个劳模。

斌季的母亲却不大喜欢，常常都会打趣斌季说：“我本来是想要一个白净的贵族王子，取了个这么文艺的名字。没想到你这么壮实。你爸倒说长得好啊，根正苗红的，一看就是中国人。”

斌季很顺利地从附属幼儿园里毕业。照片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老侯爵那。这是一项新的技术，你可以控制什么人的什么信息是最重要的，然后第一时间通知直系亲属。不需要什么芯片，脑电波射频传输即可，是一种保护未成年人的措施，远程控制是政府保证安全的手段，像人贩子这类职业成本高得倒没人干，毕竟还得找个政府内部的工作人员去破解，费劲！

照片中的人大多都亮出了澄澈真挚的笑容，但那位穿草绿拼接长袍的小孩正拿着一根蓝红相间的骨头喂旁边的小狗，两只狗都是灰色的，但头上的标志格外显眼，像是帮派中的文身。他与照片格格不入，但也不失童真，小孩的的眸子清澈透亮，像泉眼，富有生机。

老侯爵打开手机找到了照片发给了他哥。他哥这次出乎意料地快就回了消息，老侯爵的直觉驱使他拨了个电话给哥。

"司令，我想问问这个人大概是什么情况?他手上的骨头很奇怪，我怕是某些致幻药物。“”他是自然长老的孙子，这些是有助于狗狗牙齿发育的，非常酥脆。你要吃吗？这种小事也拜托我。再发生这种随便恶意地举报他人的事就在队里警告批评处理“”好的，明白。"随即就挂掉了电话。

晚上，街边的大排档有哥俩的身影，斌季和表哥在旁边吃烧烤。“你直接问斌季不就行了，还打个电话来问我。在工作时间聊八卦，要领导抽查录音你就完蛋了。“”诶，他不知道的，我们聊得这么隐蔽。况且这孩子真的很奇怪,他的眼神很淡漠，不应该是一个小孩的，况且自然长老的孙子怎么会……反正这人有故事。”

季斌停下和表哥争烧烤的动作，拿起橙汁就往嘴里送，等东西都下咽的时候他才开口道:“你别说我跟他接触倒不多，他只关心动物，不是很关心人。因为学校有顾及到我们那个人身份的问题，所以对我们的姓名都是隐瞒的，也就是说我们是只知道对方的样貌，除此之外我们啥也不知道。”

表哥接下了话荐:“那当然了，像我们这种军方的背景已经算很普通的，你看看什么自然长老，还有什么商界政界。像自然长老的那种不被国家认可的那种“信仰奇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这国家也镇压不住，毕竟他有异能。”

“两个小孩不要谈论这些”老侯爵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夏天的清风在晚上吹得人凉凉的，已经没多少人会去吃大排档了。霓虹灯光华变幻，转瞬而息。没有路灯，楼房盖的高耸入云，可街道的老鼠为患。谁在意呢？在发达的城市中，谁又会在意这些细节？

季斌望不见月，也看不见星，只能跟随着导航去，不问东西地走向每一个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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