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峁上“艳遇”

在我们刚刚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是一种特别的臭味，就像是把烂透了的食物用臭袜子包起来再扔进大便池的恶臭。

“诶，呕，我你妈，这他妈是进了茅坑了吧，呕，这里边住的是人吗？呕，不会是蛆成精了吧？呕呕呕。”

望寒一闻到这气味，一边干呕一边吐槽道。

我和其余两人也是一阵恶心，忙不迭的退后几步，最后还是忍着恶心进入了屋子，印入眼帘的是一大堆堆积在一起的各种烂菜叶子和烂水果，厨房餐具杂七杂八的随意摆放着，那成色，我你妈，都他妈包浆了。

当我们再走进屋子里一点的时候，才看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身体瘦削，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脸上更是脏的不像话，长相吧....嗯怎么说呢，尖嘴猴腮的，对，就是尖嘴猴腮，真的就像是只猴子，穿着衣服的猴子，蓬头垢面的，要不是方才知道是他讲的话，我以为他真的是只猴子。

那猴子（挂掉），那中年男人慵懒的躺在那杂乱的床上不断蠕动着，听到我们进来的声音才微微抬起他那屁崩眼的眼皮，用余光扫视我们一行人。当他的目光落在章鸿妄的身上时，蹭一下的，那一刻，我...我他妈好像看到了迪迦，真就忽闪一下他一下就在章鸿妄面前卑躬屈微。

“哎呦喂，看俺这眼睛，咋没看到小章爷呢。”

说着他还伸手抹了把唾沫在头上蹭蹭，使他那本来就东倒西歪的头发平顺了不少。

“啧，这爷们平时吃都吃发胶吗？”

望寒看了这有点逆天的操作，说了一句我们都没懂的话。

“甚嘛意思啊，发胶不是涂抹的吗？”

中年男子闻言，疑惑发问。

“连唾沫都带发胶功能了，这还不是发胶吃多了，嘴里都是。”

望寒有些玩味的看着中年男子贱邹邹的说道。中年男子怎么还能听不懂，闻言，直接用小拇指从那黑洞洞的鼻孔里挖出一个七星瓢虫大小的鼻屎直接往望寒上弹，只不过刚要出手就呗章鸿妄制止了。

“住手，这可是我的好朋友，你收敛一点，你还想不想还你的债了，你想最后也跟这些烂菜叶子一样烂掉吗？”

章鸿妄真的很生气，这一路上根据我的观察，他无论是对手下，对问路的人都很有礼貌，很有绅士的风采，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暴怒，原来男人早年间因为染上赌瘾败光了家产，媳妇受不了每天被催债的日子便与他离了婚，刚刚六瑞的孩子归媳妇扶养，加急老人几次劝解无果，气火攻心也都双双踏足九幽，这样以后他并没有悔改，直到变成现在这样，想必章鸿妄是对于中年男人自暴自弃的心性的唾弃和厌恶，我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和我差不了几岁的男人多了几分敬佩。

中年男人也不是傻子，看到章鸿妄如此生气也收敛了起来。

然后章鸿妄与中年男人交谈了几句，原来男人在没有沾染赌瘾的时候是村中干活的***，因为当时全国刚刚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土地承包到户，人嘛，永远得不到满足，有了就还想有更多，就这样他动起了歪心思，他想着去附近找找没人认领的土地，多种一块地就多分保证。

有一天正好是月圆夜，随即他便上锄头了手电筒一路向北走去，也不知道有了多久，在月色下，他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片杂草丛生的黄土峁，很奇怪，这黄土峁好像存在很久了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茂密的杂草，他走进了瞧了瞧，我的天啊，在杂草中有无数多奇怪的话，因为它们的花蕊在月光的照射下，就像是......就像是几颗圆碌碌的人头，尤其是在人头花的眼睛部位，那里居然在发光，绿色的光芒满地都是，就好像是有无数冒着绿光的人头在咕噜噜地看着他，平时男人都很勇，天不怕地不怕，见状更是拿着受摘下来一朵送到眼前仔细地揣摩着，无奈知识面太窄，随便一扔就继续往前走去。

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里可以开出这么多奇怪的花，说明这里的土壤肥力和水资源都不缺，他继续往前头走，这个黄土峁真的很大，如果不是土生土长的陕北小伙根本认不出来，走了差不多几十步吧，他发现了一颗树，一颗开着和地上的花一样的树，只不过只有久多人头花，男人走进瞧了瞧，这棵树目测有5米高，水缸大小粗细，而就当他想走进一步触摸树的时候，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很像是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但不是刺耳朵的那种，每一次碰撞都有不同的音调，连贯起来构成了一首很美妙的歌曲。不知不觉间，男人便昏倒了过去，在昏睡期间，男人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男人出现在一个华丽的宫殿内，当他环顾四周时发现全是国色天香的古装美女和无数的山珍美味，只有在宫殿的最上方有一处悬挂的大型青铜鼎，但并没有多留意，最终把注意力停留在周围的美妙场景之中，但就在他还在沉沦得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声响之后刚才还在身下缠绵的美女变成了一条足有数十米长，1米宽的蟒蛇，正在朝着男人嘶嘶嘶的吐信子。

美女变蟒蛇，这换谁内心也接受不了，主要是那坤吧还在蛇身上耷拉着，见状他连忙把宝贝收回来，抓紧逃离大蛇，他使出浑身解数逃窜，但是那大蛇好像并不着急，慢悠悠地在他后边吐着信子，过了很久他实在跑不动了，回头见大蛇还在跟着他，他便停下脚步，瘫软在地上注视着大蛇的头变得越来越大。

当大蛇到他面前时并没有伤害他，而是停在他面前，两颗竖条状瞳孔的眼珠翟露露的转着，随即它张了张满是粘稠液的大嘴，竟吐出了人言。

“小郎君，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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