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正义（结局）

正义是何物件，正义是何居心，正义迟到是有意为之。我的正义其实是我的愤怒。

审讯室里，许炀和于晓双双沉默。

忽然，周游闯进审讯室内，不由许炀反应，拽起于晓的衣领，一把将于晓甩飞到地上，随即大骂了一句：“畜生！”。

许炀激动站起，护起周游：“周游！你冷静一下！”

周游脸涨得通红，朝着许炀宣喊：“程队成植物人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许炀呆愣了半秒，回过神的他斜望了仰躺在地上的于晓......

自周游入警局，程队对周游照顾有加，在周游心中，早把程队当作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今天的反应并不叫人意外。

望着周游，许炀抚着他的后背，细声语着：“坐下，审讯。”

周游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他将头埋在许炀的胸口里，嚎声大哭。许炀欲抱紧的双臂犹豫不决，想了几番，他伸出手揉着周游的头，安抚着这个小孩......

凌晨两点，于晓、许炀、周游三人仍僵持在审讯室，于晓仍是一言不发。

吴叶敲门进入：“许警官，周警官，你们先出来一下。”......

吴叶：“有一位叫李淼的年轻男子带着一把匕首自首，他说之前的连环案都是他做的。”

周游愣讶在一旁，又看了看许炀的反应。

许炀并未表现的太意外，平淡的说着：“带我去见他。”

......

许炀将文件夹猛摔在二号审讯室的桌上，大喊：“你知道你在替谁顶罪吗！一条毒虫！你自己好好看看那些死去的人，他们哪一个是该去死的。”

李淼心如止水地回着：“警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那些案件都是我干的，和别人没关系。”

许炀冷笑道：“别人？你认识那个别人咯？”

李淼闭目不语。

......

办公室里，许炀再也伪装不下去了，灵魂深处的积怨就此爆发，室内的一切陈设都被他砸乱。他哭了，他像个迷失在回家路上的孩子一样哭出声了。周游就在碎裂的玻璃窗外看着，心中酸意不减。

吴叶长声叹息：“听谭局说，许警官的未婚妻也是被连环案的杀手杀害，双脚活生生被砍掉了。许警官从那之后患上中度忧郁。”

周游凝望面前这个痛哭的男人，他多想为他做些什么......

许炀打开一号审讯室：“你可以走了。”

于晓无畏且无谓地走出门，许炀不禁多嘴一句：“李淼不久就会死刑。”

于晓停下脚，莫名的感知汹涌而来，这是她心中从未有过的悸动，她强装着镇定对许炀来了一句：“恭喜许警官，破了一桩大案。”

......

周游问许炀：“李淼为什么要替她顶罪？”

许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周游：“斯什么德摩？”

许炀：“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疾病，简单来说就是受害者爱上施暴者，成因极为复杂。”

周游：“太变态了......”

许炀：“有的时候，爱就是一种变态的物质。”

李淼死刑执行，半个月后，市内的启南大楼下发现了于晓的尸体，警方排除他杀可能。

“我是被追击的孤鸟，从未着陆停歇。我不是生来如此，我也想站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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