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随心

荒凉的山，孤傲的月，默之后一夜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山坡上看着天边，慢慢喝尽了柳无华带来的所有酒，依着山上冰冷的石头睡了，露水打湿了衣角，一旁的柳无华微微摇摇头，闪过自己的白色的披风给默盖在身上。

一夜无话……

晨钟暮鼓，时代的推演更替，时光流转只在一瞬间吧……

清晨的铃声响起，默微微睁开眼，有些刺眼的光芒让他揉揉眼，慵懒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昨晚霸气十足，揉揉眼，身形轻轻挺起来。

面前的白色披风滑落，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轻轻担了担，耳边传来阵阵的箫音，长箫音色中少了些许迟暮厚重之感，却有一种似乎不属于长箫的清脆。

“这又是什么曲子？”默轻轻走到了柳无华身后，将披风轻轻披在柳无华肩上，“自己扣扣子吧”

“昨晚睡的挺沉的，好久没有见你这么可爱的一面了”柳无华面带着些许笑意，手指轻轻扣扣长箫，“这首曲子很有名的，以你的底蕴应该知道，名字叫做后庭花”

“玉树后庭花，李煜的亡国之音？”默疑惑的开口。

“嗯，就是后主的亡国之音，不过被我改了一下，我省去一段最迟暮的一段”

……

沉默了好一段，柳无华看了看默。“今天有什么安排？”

默轻轻将眼皮挑了挑，“休息吧，没有什么事，出去把事情办了吧，也好躲躲”

柳无华轻笑“你还知道躲躲？”默没有说什么，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地上的两个很古朴的酒坛子。

柳无华虽然背对着默，但似乎知道默在干什么，“空的，别看了，昨晚喝了多少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么一点点的存货被你一晚霍霍个干净，对了，这个给你……自己别弄丢了，挺贵的呢。”

默左手轻轻一招，手机稳稳的落在手心，默轻轻抬起手机屏幕看了看，微微皱皱眉，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数条信息，微信等社交软件上添加好友无数，默微微打了个哈欠，看着可怜巴巴的手机电量，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边柳无华洁白的袍子轻轻随着晨风向后飘着，一种飘然悠然的样子。

“喂，凡”默手中捏着手机，“伤势怎么样”“哎，你呀终于舍得给我们打电话了？一晚上不回来……”

“废话少说，我手机快没电了，你要是没啥事，给我送一下充电宝，嗯，就这样吧，去一号楼的三楼卫生间吧，别给我找麻烦啊，你一个人来就行了”“嘟嘟嘟……”

挂断的手机响起一阵忙音，“求人家还那么高傲？”柳无华轻笑。

“走吧，收拾收拾去”默轻轻开口，柳无华轻轻摇摇头“你的状态还是很差，心不静啊！”默听到柳无华的轻语不知为何心一颤。

清风拂面，即便是秋天，在南方仍然是和风拂面，特别是在清晨，两道影子划开薄雾，避开人多的地方。

“哗哗哗……”清水流过，打湿了脸颊，清爽的感觉舒服极了。

水珠从脸颊滑落，滴滴答答的滚落在水池边，清晨的朝阳光线洒落，折射出美丽至极的晕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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