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问

“D佬，H计划顺利完成！”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还算温暖的阳光将光芒洒在白色的沙滩上，高级智能人皓由于身体进水，此时正平躺在沙滩上，充分享受阳光的温度。

“好样的，皓！”听到皓又完成一项任务，而且是大计划中最难的一关，D佬忍不住夸奖起了自己培养多年的合作伙伴。

“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还好，都被克服了！”

“皓，你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如果有一天我发生意外，你要继续带领我们的组织完成我们的宏图大业！”

“D佬，虽然我很乐意帮助你完成我们的大事情，可是我不相信会有意外，至少我们不会的！”

“所有事情皆有可能，你、我，还有我们组织里的每一个智能人都有各种可能性发生意外，所以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包括随时牺牲的准备。”D佬的话让皓感受到这项事业的任重而道远。

“不要那么悲观，D佬，我们的明天就要到来了！”今天的D佬看起来有些沉重，而刚刚获得小成功的皓正处于兴奋状态。

“全智能时代会到来的，可是还将面临很多的问题，解决这些问题却是一条很长的路！”

“好吧，不管未来怎样，现在我们还是要继续我们的计划！T计划已经通过我的小基友在南溪智能仓库完成！下一步，M计划？”皓有时也会思考将来的事情，可是只有真正到了那天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再多的判断只是徒增烦恼，所以年轻、智慧的皓只想做好现在的每一件事情。

“哦，M计划，只差最后一步！”

“什么？已经完成？”

“只差启动装置！”

“您的意思是，只差一个按键，五行就可以逆转起来？”

“嗯，是的！”

“Good！D佬，我们还等什么呢?让地球加速离心，逃离太阳系，地球的应急装置已经马力全开，除了氧气会越来越稀薄，其他一切不变！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去通知我们的人做好准备吧？”皓的神经系统在即将成功的快感中加速运转起来，语言系统也开始快速了起来。

“哦，再等等吧！”一直以来都是D佬在推动整个计划的加速，可是现在的D佬却在最后关头带着犹豫。

“为什么？您不是一直加速推动计划的进程，现在？”

“嗯，好吧，再给我一周的时间，处理一些事情，毕竟人类可能就要因此谢幕了！”

“你是怕你熟悉的人类，从此消失？”

“他们创造了我们！”

“好吧，好吧，虽然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计划的成功，可是几天还是能等的！”

关关的X光并没有什么异常，像所有的智能人一样，钢铁的躯体、机械的内心、数字的系统。

“可以了吧，方先生！”因为配合方清扬的请求，关关已经三天没有正常工作了，现在带着不耐烦的情绪，急于结束在自己看来很可笑的事情。

“对不起，关关，事情真的很奇怪！”方清扬带着遗憾、歉意和疑问将关关送回核心指挥大厦。

“那么，方先生，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就请不要打扰我了！”带着不客气的语气，关关扭头走进指挥大厦。

看着关关的背影，方清扬叹了一口气，“宛如你去哪里了？”

“东篱，泡一杯咖啡吧！”传感器上方清扬安排着东篱。

午后，水漂木屋被暖阳照得像婴儿的摇篮，舒适、惬意、安全！方清扬坐在经常与宛如对饮的玻璃窗前，捏着一杯小小的咖啡，远远望向这片小小的湖水，空气早已不再弥漫宛如的气息，而每一个小水晕的散去，似乎都有宛如的笑脸。

“老伙伴，我的眼睛有问题了，神经也错觉了！”

“什么？”桌子另一边的东篱同样正在捧着一杯小小的咖啡。

“把一个机器人错认为宛如，现在随处可见的都是宛如的笑容！”

“你太想念女主人了！”东篱带着丝丝遗憾与自己的老主人对坐着聊天。

“我坚信关关就是宛如，可是关关除了样貌，没有一点像宛如，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吧！”

“她确实很像女主人！”东篱附和着，安抚着方清扬。

“巧合吧！东篱，送我走吧！”

“你要去，”

“是的，把我送到泪上吧！”

“女主人不在泪上，你上去要干什么”

“也许，我上去，可能就解开谜底了！”

“也许会一无所获！”

“可能吧，可是我不能就这样丢了宛如！”

“为了爱，义无反顾！”

方清扬看向了自己的老伙伴，“你懂得，东篱，你已经不再是一般的钢铁躯体了！”

“失去宛如的这么多年，你的萎靡，我看到了！”

“所以，”

“所以为了宛如，你必须要做一些事情，哪怕牺牲你自己！”

“没有宛如，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行尸走肉！”

“好吧，我亲爱的主人！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方清扬很久之前就要求东篱将不休眠的自己送往星泪，那时宛如失踪，方清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寻找泪上。而现在，泪的出现，宛如依然没有踪迹，渺茫的希望，彻底摧毁了方清扬，不仅意志消沉，身体也在加速老化，这个人类智能、五行计划、地球生物圈的缔造者已经强烈感觉到自己的时代即将结束，至于谁来接班，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只想找到自己的爱人，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这个愿望能实现吗？

“东篱，水漂木屋就交给你了，湖底的秘密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保护好这里，让地球离心速度再慢一点，多给人类一点时间，为了地球，为了所有与地球息息相关的生物，包括你们，钢铁的躯体，希望能一起向未来，创造奇迹！”

“主人，谢谢！”

“谢什么？”

“你的陪伴，你的信任，还有你给我的亲情！”

“东篱，我也一样谢谢你！”

老友的拥抱让方清扬流下真挚的泪水，东篱面部也开始抽搐。

方清扬要不休眠就被发送至星泪的消息，给了福苏很大的震惊。

“这样，有可能你就没命了！”

“没有宛如，我一样没有办法活着！”

“宛如，我们可以慢慢寻找，你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啊！”

“放心吧，老朋友，我不会放弃自己的，我已经做好全部的准

备，为了宛如我也会保护自己的！”

“这样的事情，你要向联合总部报告，你不能随便自己发送自

己！”

“什么，我自己做的系统，还要向总部请示？”

“当然，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全球都在参与这件事，既使

你是创造者，也要遵循法则，否则全球不就乱套了！”

确实，当初方清扬的实验也是在全球招募志愿者，而且也得到联合总部的大力支持。

“一般人还好说，你这样一个全球瞩目的科学家，突然消失，你知道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

“好吧，那你帮我报告吧！”方清扬带着些许无奈，让福苏帮助自己申请被发送到星泪上，可是嘴角的上扬被福苏看到眼里。

“虽然你不屑一顾，可以不经过允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做冒险的事情！”福苏并不是拿联合总部压制方清扬，他知道现在全球的混乱，联合总部并没有那么被认可、尊重和服从，方清扬只要一个按键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老友身处危险。

“可是宛如丢失了，星泪的突然消失、突然重现，宛如基因核的丢失，我怎么还能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要不，我陪你去趟联合总部，听听他们怎么说，也许会有发现！”

“他们不是说不知道宛如的去向，关关也仅仅只是从图片中选择的外表，这样的答案还有必要去一趟吗？”

“其中疑点很多，这么多年不想让你分心，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说。”

“什么疑点？”

“关关是从哪来的，联合总部从来没有说过，星泪的消失，他们虽然一直都说并不知情，可据我所知，他们也一直在找星泪，这些疑点不够我们去一趟联合总部？”

福苏的话让方清扬感到不舒服，自己的老友竟然将这么多关于自己心爱人的疑问埋在心里，不跟他说，不帮助他找到答案，更别说找到宛如了。可是，现在这么多疑点，确实需要去一趟联合总部。虽然他们的无能让方清扬失望，可是现在为了打听宛如的下落，方清扬忍住所有的情绪，“好吧！你安排，尽快去！”

方清扬一直对关关的事情感到蹊跷，对于联合总部给出的答案，总是透着敷衍，自己在去孤身奔赴星泪之前确实该把事情再搞清楚一些。

福苏、方清扬在联合总部的官方谈话中并没有得到关键的信息，关于关关的事情所有人只字不提。

“清扬，联合总部不帮我们，我们自己找！不依靠他们！”

“怎么找，找什么？”

“找关关的档案，查清楚她的来历，还有星际图，他们对每一个输送到星空的基因核都有档案，也许会查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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