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突变

快到医疗站时，两人突然就发生了争执。姑娘觉得翻墙进去会更安全些，毕竟自己对医疗站更熟悉，而且自己不久前才翻墙逃脱。曹奎却坚决不同意，翻墙他还得再绕个圈子。如果只是对付一两只丧尸，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曹奎不想做无为的争执，直接将车停在的一座大厦的门前，因为医疗站就在旁边，镶嵌在街道边上，两座大厦的中间。曹奎拿了一把砍刀和一管呲花下了车，到大门前查看，发现没有动静，再拐回车里，拉姑娘下车，但对方依然僵持着不肯动……

曹奎：“我就说一句，你走不走。”见姑娘还不动，曹奎一顿推拽拖拉，一不留手，将对方肩膀上的挎包给拽掉了，包里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

这情况，简直让曹奎抓狂，姑娘也只是唯唯诺诺地站着，他也再不好意思动手。平静了片刻，曹奎将地上的物品整理了一下，装好后，塞到她的手里，推着她，像上断头台一样，一步一步地推出了门。

然后，瞧了一眼，就准备开车。结果，刚从大门里出来的丧尸，把姑娘吓的惊声尖叫，眼看着丧尸听见声音，扑了上来。曹奎赶紧打开车门，冲上去，一刀劈了上去。危险情况解除，姑娘上前抱住曹奎，哭的泣不成声，身子抖动的厉害。

“这么脆弱，还怎么活下去……”曹奎说完，推开姑娘，拿了烟花放在大门口的正前方——点燃。看着烟花喷射向远处。不多时，医疗站里的丧尸便被吸引了出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姑娘问。

“走。”曹奎不回答，抓着姑娘的肩膀，一路护着他进了医疗站，“哪边……”姑娘拉着他去了右边的治疗室，取了一些输液设备和供氧器材，便匆匆了出了大门，上了车。

曹奎到驾驶位上，思索了片刻，将一张工作牌交给姑娘，“你的——温容？”

姑娘若无其事地接过工作牌，曹奎又从裤兜里摸出半张扑克，递过去，“这是在你工作牌里发现的。”

“工作牌是我的，这个不是我的。”

曹奎看着温容否认了，就又收了回来，瞧了瞧了那半张牌，说了句：“草花5。”便去开车了。

一路上，曹奎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大致上可以总结为：即便我们的父母不在了，也要不违背真心的活下去。到了楼下，曹奎执意要送温容上去。在东照的时候，他就在市局警官的口中得知了这个组织的更多消息，如果只有半张牌，很可能这只是个可发展成员，如果他有一张完整的牌，这说明，此人就是正式成员。扑克是要随时带在身上的，曹奎想找到更多的线索。

温容在谢绝时，突然，楼上传来一阵激烈的响动，好像是桌子翻了，或者是打斗弄出的声响，这倒是让温容先慌了。

他们赶上楼时，一切似乎都晚了。

开门的瞬间，刚才被救的女人已经尸变，老汉躺在地上，脖子上冒着鲜血，大腿抽动着。女丧尸见到温容又立刻扑了上来，还好曹奎眼疾手快，死死地抓住女人的头发，她疯狂地挠抓曹奎身上的防爆服。这力道让他心存忌惮，眼看着，女丧尸为了挣脱曹奎的手，梗着脖子执意要转过脑袋，甚至连头皮都扯了下来。

这惨目忍睹的场面，着实惊到了曹奎，手起刀落，直接从头顶插了下去。女丧尸瞬间卸了力气，倒在地上。温容赶紧扑到爷爷身边，用带回来的纱布按住流血的位置。

曹奎深知为时已晚，说道：“放手吧，没用了。”附身查看起女人的尸体，并在她的小腿上找到了齿痕。

略有所知的说道：“如果有人知道，你会救她，这就是一次谋杀。”

温容却根本没有理会，只是一边哭泣，一边继续救治。曹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小心，他随时会尸变——如果你动不了手，我现在可以代劳。”

温容哭的撕心裂肺，一边按着伤口，一边做胸压，还不清不楚地说着：“你都是……如此冷漠……吗？感觉像个……杀人……犯。”

曹奎心里清楚，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在灿烈哥，走了之后，他带着小耿狄去猪圈工作，如果当时，他能下手更狠，那么小耿狄的腿上不会无缘无故地少一块肉。他的灿烈哥更不会走的这么快。”

突然，温容的救治有了效果，爷爷似乎是清醒了，喘着粗气，蹦出一个字：“你……”声音便没了，他似乎用了全部的力气，蹬着腿，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快……走。”

“你要不走，我就先走了。”曹奎说完，就带上了门，留下个门缝方便逃生。

曹奎凭着记性到了远芳的楼下，特意将车停在不远的地方。张望了一下情况，直接撬开了单元门，上楼敲了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但开门的不是远芳。瞧着这一身的装扮，大紫的口红，红色的眼影，凉快的黑丝连衣裙。曹奎心里犯嘀咕，远芳不该也做了什么不正当的职业吧，这要不就是陪酒女，或者是洗浴中心的小姐。

“我是来找远芳的，她去哪里了。”曹奎想打听清楚了，尽快离开。

“我可以带你去，要不你根本找不到。”这话说的曹奎一愣一愣的。

“你这样出门不安全，你还是告诉我，我自己去找吧。”

“我必须跟着你，我得离开这里。”姑娘说着，推开卧室的门：“等一下，我换件衣服。”门关上。

曹奎觉得，这地方简直就是个猪窝，房子里到处都是垃圾，除了桌子上还干净，有规则的摆放着一副牌，出于好奇，曹奎便翻开了一张，这似乎不是扑克，上面印着一个车轮，他便放下了。

姑娘换了一身运动装，拉上上衣拉链，问了一句：“你抽的什么牌。”

曹奎将放下的牌又拿起来，让姑娘看了一眼。“这就没错了，没有我，今晚上，你根本找不到远芳。”姑娘穿上运动鞋，然后整理好塔罗牌收进了口袋，说：“我准备好了，不过，她根本不愿跟你走。”

曹奎用质疑的眼神瞧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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