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喜忧参半

日出日落，地下石室中的刘天赐在昏睡2天2夜后终于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确认房间是安全的后，才挪开石头凳，从桌底爬出，掏出藏在怀里的烤鸽子，一边吃一边打量石室。

石室里摆设极其简单，桌子上的书吸引了刘天赐的注意。

书角已经泛黄发卷，封皮模糊，看不清书的名字，随意翻开，书上只有简简单单几个文字，其余全是排列不规则的小点。

横过来，竖过去。

刘天赐始终无法理解这些点点的含义。

书边边有几个文字，上面写着：魔女苏小妹，封于凌净池。

后面还有几行字，不过被人涂抹，无法辨认。

刘天赐心里一惊，看向胸口的小绿球。

“难道那个东西就是苏小妹？苏小妹，乍一听不就是邻家妹妹嘛，哼，这世道，真是打娘胎里都在算计。”

刘天赐随手把书揣到怀里，刚起身，又坐下，掏出书，仔仔细细地把书的内容记下，然后把书烧了。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苗，刘天赐耸耸肩。

“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刘天赐耐心等书烧成灰烬，用包裹烤鸽子的油纸包起灰，揣到怀里。

“找机会埋了你，看谁还能找到。”

石室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斩马刀、长刀、苗刀、袖刀、匕首、软剑、浮沉、铁笔、古鼎、转轮、朴刀、铃铛等等。

刘天赐一个个拎起来又放下，没有一件趁手的。他正盘算着怎么处理这些武器，眼神瞟到架子上镶嵌的珠子。

珠子里边，白色的雾气不断变换形状，抚摸珠子，细腻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刘天赐当机立断，把珠子抠下来，仔细端详。

“把这个当武器，怎么杀人呢？丢出去回不来，那不就是让人看笑话嘛。”

刘天赐皱眉深思，随手把珠子扔到一边。

“还是琢磨琢磨怎么报仇吧。”

珠子碰到墙壁，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弹回来，重重砸在刘天赐脑袋上。

刘天赐猛地转身，身体里血液急速循环，调动所有感官，盯着前方。

前方，只有灰色的墙壁。

咕噜噜。

珠子从地上滚来，靠近刘天赐的脚轻轻停下。

刘天赐收起心神，捡起珠子。

珠子里雾气翻腾。

刘天赐回忆起辛然说的话。

那是他第一次来到凌净山，辛然带他去武器库挑选武器，辛然指着腰间的小锤子说道：“我这个是师父给的，已经炼成宝器了，你现在资历浅，只能挑选武器库里这些武器，自己炼器。”

“怎……怎么炼？”

辛然抿嘴轻笑，“当然是用你的真气啦，难不成要用我的呀？”

莫文脸色潮红，不好意思地低头，轻声说道：“知道……了。”

刘天赐面无表情，现在想来，自己完全被辛然玩弄于股掌，他看着眼前的珠子，决定试一试。

刘天赐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气”的流动，与其说是“真气”倒不如用水流形容更为贴切。

自从灵根被抽出，刘天赐就再也感受不到周遭真气的流动，利用凌净池底的黑色物质与腐肉重生后，体内就有一股水流一样的物质，倒是和真气的作用差不多。

刘天赐引导这种物质从手掌渗出，作用于珠子上。

物质毫无阻力进入珠子，紧接着珠子里白色的雾气就变为黑色，很快，洁白无瑕的珠子就变成黑里透亮的珠子。

刘天赐明显感受到这种变化。

他睁开眼，双手握住珠子，左右分开。

珠子，被拉长，拉宽。

刘天赐眉头紧皱，双手不听变幻。

珠子在他的作用下也不断变幻武器形状。

最后，变幻终止。

刘天赐握住剑柄，一种自信油然而生，他竖劈横砍，感觉非常顺手。

尤其是拿来切菜，更是一流。

没错，刘天赐为了掩盖这是武器的事实，把珠子变幻成了一把菜刀，家家户户都有的菜刀。

刘天赐非常满意，他心神一动，菜刀迅速变化成戒指，缠绕在刘天赐手指上。

环顾四周，再也没有刘天赐需要的东西了，他循着来时的路，走出石室，来到湛长老的茅草屋。

刘天赐心里盘算一番，决定先离开宗门，修炼几年，再找辛然和左孝纯复仇。

打定主意后，刘天赐向茅草屋门走去，刚走两步就停下，转身从窗户窜出。

噗噗。

刘天赐稳稳站在雪地里，积雪已经到达他的膝盖处。迅速辨认好方向，刘天赐马不停蹄向山下跑去。

强烈的太阳丝毫抵挡不了浓烈的寒风。

刘天赐身处半山腰，为了避免麻烦，他没有走山路，而是垂直向山下奔跑。

体内的黑色物质迅速流转，被刘天赐聚集在脚底，控制和山体的黏度。

远远看去，刘天赐好像在自由落体一样。

眼前所见尽是白色，这就严重影响刘天赐对地面的判断，只觉得很快就要到山下。

有个东西从刘天赐眼前一闪而过，他没有多想，目前只能拼命下山再说。

“咦？”

轻轻的疑问声在呼啸的风声中毫不起眼，不过刘天赐听得却异常清晰。

刘天赐如临大敌，他脚下一滑，不再使力，任凭身子自由落体。

山脚下的树清晰可见，刘天赐把所有力量聚集在后背，他利用惯性不着痕迹地双手保护柱头，准备迎接撞击。

一百米，六十米，三十米，十米……

刘天赐心里一惊，难道自己赌错了？

一米！

一股轻柔的力量出现在刘天赐身下，稳稳接住他。

刘天赐立刻遣散后背的力量，结结实实地砸进这股柔软的真气上。

“诶？怎么回事？”

刘天赐手脚并用爬起来，上下摸着身子，一脸疑惑。

“为什么？一定是哪个神仙救了我！谢谢神仙，谢谢神仙！”

刘天赐跪在地上，不断向山上磕头。

“不必道谢。”

温柔的话语中饱含权威的力量，让人不得不臣服。

“啊？您是神仙！”刘天赐一脸崇拜地看着对方。

一身黑袍的牛长老慈眉善目，柔声问道：“你怎么杀的湛长老？”

刘天赐心里一惊，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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