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姐的温柔

茅草屋里摆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几把椅子，书桌上随意放着几本功法书。

莫文随手把功法书扒拉到一边，拿出事先准备的酒菜，摆到书桌上。

“湛长老，这些是我托胖厨做的新菜式，特意嘱咐少放辣，您……”

不等莫文说完，湛长老推开莫文，抢过筷子，嘴里咿咿吖吖说着：“啊啊啊，哒哒哒！”

辛然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被推飞的莫文，怒道：“你这个哑巴长老一点也不识趣，现在除了小师弟，谁还能来看你！”

湛长老不理会两人，自顾自的吃起来。

“小师弟，我们走，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受了什么刺激，对你态度这么差！”

莫文挣开辛然，有些生气，“师姐，不可以对湛长老不敬。湛长老，您慢用，莫文下个月再来看您。”

湛长老不为所动，辛然拉莫文离开，她多少有些生气。

“小师弟，姐姐知道你念及旧恩，可是这么长时间了，那年捡到你的恩情应该早就还清了，你没必要再来这里受气！”

“师姐……”

辛然握住莫文的手，深情地看着莫文，眸子里清纯无比。

“弟弟，姐姐希望你一辈子能平平安安，问心无愧，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存在，就算没有这个哑巴长老，也会有其他人发现你。”

“师姐，别说了……”

辛然是莫文想要一辈子守护的人，湛长老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这两人对莫文都非常重要，他不希望两人之间有矛盾，可是他嘴巴比较笨，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央求师姐不要继续说下去。

辛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说道：“这个老头从来不参与宗门事务，说好听点是让他看守凌净池，说难听了，不就是混吃等死嘛。”

辛然话音刚路，一股无形的力从茅屋里飞出，狠狠地打在辛然身上。莫文眼疾手快，冲到辛然身后，顺势御剑飞起，急速离开。

当年归元宗趁玄灵宗掌门等人去京城复命，趁机攻打玄灵宗，是湛长老凭借一己之力击退归元宗十大高手，这才使得玄灵宗得以保存。只不过，数十年过去了，这段历史已经被一些人有意遗忘。

还好湛长老没下狠手，否则辛然早已毙命。

莫文清楚地感受到辛然的手不断颤抖，她的腿也有些发软。站在剑上，莫文抱住辛然，疾驰飞入凌净山山峰自己的房间里。

“啊……”辛然极力压抑内心的恐惧，可仍然喊出了声音。刚才如果不是莫文替辛然卸力，辛然必定受内伤。

莫文手掌贴在辛然后背，缓缓给辛然输送真气，安抚她的情绪。

“可恶的哑巴长……湛长老！”辛然缓过劲儿来，拉住莫文，“看来姐姐不能陪你去见他了。”

莫文早就习惯辛然在自己身边了，听到这样的话有些难过，安慰辛然，说道：“湛长老不会跟姐姐计较，下个月说不定就忘了这件事了。”

辛然呵呵笑，说道：“咱们走一步说一步。对了，姐姐还在厨房煲着汤呢，是你最喜欢的乌鸡汤，姐姐给你盛。”

莫文听后，非常高兴，问道：“嗯？姐姐对我太好了，姐姐什么时候做上的？”

“在出发前，这种汤炖的时间越长就越香，先不说了，一伙儿左师兄来了该跟你抢着喝了。”

莫文重重点头，看着辛然一蹦一跳去端汤，感到非常幸福。

莫文师门在山峰处，凌净池和湛长老在山腰处，师门后山的万丈悬崖直上直下，悬崖下就是位于山腰处的凌净池。

传说当初封印邪物时，邪物反噬，一剑劈断凌净山，形成现在的地貌。

莫文从来到师门就被告诫，千万不能去师门后山，否则失足掉入凌净池，就会当场毙命，连骨头都找不着。

这段时间是师门比武的重要时刻，若不是准备比赛，徒弟都要留在掌门山峰，听从训导。

所以，偌大的凌净山，目前只有莫文和辛然。

“来了！”辛然端着砂锅走进房间，放到桌子上，揭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香味飘出。

莫文深深地吸一口气，乖乖坐在桌子旁。

辛然倒了一碗汤，递给莫文，帮莫文吹气。“别急，有些烫。”

莫文点头。

“哎呦，老远就闻到味儿了，快给左师兄倒一碗！”

左孝纯窜进屋里，就要枪莫文的汤。

莫文赶紧一口闷了汤，由于喝的太急，烫了舌头，张嘴狂扇风，惹得辛然和左孝纯哈哈大笑。

莫文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跟着呵呵笑起来。

“辛然师姐煲的汤在玄灵宗是出了名的，谢谢小师弟，让左师兄享了口福。”左孝纯给自己盛一碗，也给莫文盛了一碗。

两人一饮而尽。

莫文感到有些眩晕，他摇摇头，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

“师弟，你怎么了？师弟？”左孝纯连忙问道。

辛然有些紧张，她抓住莫文的胳膊，轻轻摇晃。

“弟弟，哪里不舒服吗？快告诉姐姐……”

迷迷糊糊，莫文好像看到左孝纯吐出乌鸡汤，接着莫文眼前一黑，就昏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文迷迷糊糊醒来，耳边的狂风让他有些不适应，呼吸竟也变得困难起来。

现在莫文被挂在长剑上，一位师兄站在剑上，御剑飞行。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仔细辨认后，莫文才认出马上要到掌门山了。

“臭小子终于醒了！”

浑厚的声音响起，莫文感到非常陌生，不知道载着自己的人是谁。

“左师兄？”

左孝纯没有转头，他控制长剑，径直飞向比赛场。

“你今天这场比赛对师门来说至关重要，一定不能输！”

话音刚落，左孝纯控制飞剑，将莫文稳稳放在比赛场。

四周爆发出热烈掌声，这些声音仿佛一根根尖刺，无情地刺中莫文。他捂着脑袋，痛苦地蹲下。

现在，他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现场逐渐安静下来，师父吴双坐在观战台，紧紧皱起眉头。师姐辛然站在一旁，看着场间，精神有些恍惚。

师兄左孝纯走到辛然旁边，他容光焕发，精神矍铄，仿佛换了一人一样，笑呵呵说道：“放心吧，莫文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场间，莫文冷静下来，挥手调动挂在后背的长剑。

岂料，长剑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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