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撒 谎 聊 屁(二)

我和影聊的正起劲呢，一道闪电从窗前划过，紧着就是轰隆隆的巨响，甚是吓人不轻。

影胆怯地问我：“还敢撒谎聊屁吗？”

我满不在乎地说：“不是敢不敢的事了，是习惯成自然了。”

影也大胆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接着抖落。”

我会心一笑，说：“我爱人想卖一辆车，也是我家第一辆车。我们准备第二天选车，我给我两个弟弟打电话告诉他们明天帮我选车去，而后又特意叮嘱我小弟弟带上他的身份证，这辆车落到他名下，等我们再买第二辆车时，这辆车就给他了。第二天，两个弟弟如约而至，当选好车准备落户时，我向小弟弟要身证份时，小弟弟懵圈了，他说他没带身份证。我爱人马上说：我带身份证了。我竟然装作没听到，生气地呵斥小弟弟打车回家去取身份证去，我也跟着回去了。车最终落到小弟弟的名字，现在这辆车是我小弟弟儿子的上下班代步车。”

影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给你大弟弟呢？”

我说：“当时我大弟弟没驾驶证，小弟弟有。”

影又追问：“你知道为什么你小弟弟不带身份证吗？”

我不加思索地说：“他不好意思要我的车。”

影说：“难道他不认为你是撒谎吗？或者他认为你真实的谎言里隐藏着罪恶吗？”

我大惑不解：“你这是什么逻辑，我自己的钱，白送给他的车，哪里就藏在罪恶了？”

影蔑视地撇了我一眼，说：“你那点弯弯肠子，撑起了大肚子，谁看不出来呀，要是这辆车出了严重事故，车主担负全责，车主是你小弟弟……”

影又补了一刀：“你这就叫谎要撒圆了，就容易爆炸。”

我恍然大悟。还是想狡辩一下：“可是车没出事故，现在是他儿子的车了。”

影嘲笑一下，说：“我们只剖析当时，不评论结果。”

我无言以对，只有催促她接着讲。

影说：“我买的第一个貂是把我小妹妹喊来的，第一天，我们跑了很多商场皮草专柜，小妹妹羞涩的穿试着，喜悦的心情难以言表，当然我是最幸福的。小妹妹选中了一件乳白色的时尚小貂，喇叭袖特别的洋气，等我要去收银台交钱时，小妹说什么也不让我交钱了。推托她不喜欢，明天再选之类的话。我心里特别清楚，她是喜欢的，她更清楚我外债很多，买貂的钱也是刚从银行贷款出来的。我和小妹各自回家了，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有些自责起自己来。小妹冒着那么大的风雪跟我跑了那么多的商场，最后是欢喜而来，空空而归。我这个当姐姐的真是无能，我决心明天自己去把那件貂买回来。第二天，我刚睡醒，手机就响起来了。小妹能给我打电话，我太高兴了，也太幸福了。小妹妹穿着我们家族第一件貂，她心里是甜甜的，我心里是幸福的。”

我学着影的腔调问：“为什么不给你姐姐买，反而是你妹妹呢？”

影也是不加思索地回答：“妹妹小，像自己的孩子，姐姐大，像妈妈。”

我很是认同她，说：“人的心尖尖是向下的。”

突然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急忙说：“你这算哪门子撒谎聊屁呀！是严重的跑题。”

影狡辩说：“你买车送弟弟，我买貂送妹妹，这叫对仗。你懂不懂呀，还诗人呢，尿湿床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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