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禅心

看看这行礼：四片黄藤蔑，长短八条绳。因为需要防阴雨，这毡包还有三四层。因为担心湿滑而两边都订了钉子的扁担。而且这里面还有铜镶铁打九环杖，篾丝藤缠大斗篷。这还不算那些换洗衣服！我真想落耙子不干了，但是沉思片刻我还是叹口气挑起行礼去追赶前行的几人！

这一走又到了秋天，一日天晚，老和尚又开始唠唠叨叨说些什么找处歇息的地方。猴子随口说道出家人都是餐风露宿眠霜卧月之人，哪里不能对付？我心中暗笑，猴子这家伙是一点儿都不顾忌老和尚的面子啊！不过说来也巧，转过弯正好看到前面一座雕梁画栋，垂莲象鼻的门楼！我看了看，得，这估计又是哪位佛教大佬想搭救搭救我们了！垂莲象鼻，这不是告诉我们你们是佛教中人吗？老和尚让我们放下行礼等待，可等了半晌，不见人来！猴子性急直接跳入人家庭院之中。等半天房门大开，我等进入。我偷眼看看此地主人，原来是黎山老母！她却口称姓贾，夫家姓莫！这两个姓是想说什么？贾通假，这似乎是想告诉我们这乾坤世界万物皆为十二因缘的名色而已，所以不值得贪恋。莫这个字指的是万物为空，所以不可过于执著外在这些东西吧？吃茶完毕，黎山老母说因为先夫早亡，只留下三个女儿，所以意欲招赘我们四人过活！我心中呵呵暗笑！这借口也太烂了吧！虽然老和尚长的不错，但这几年风吹雨打，早已不复当年的风流倜傥。而我们三个，说实话，实在没个样子！猴子别说丑不丑的问题，就那一米三的身高，活活笑死个人！沙和尚那红发青靛脸还有四米左右的身高，活活吓死个人！看我们四个长相，连我都能排在第二！这要多瞎才能看上我们四个啊？

听了黎山老母的话，老和尚在那装聋作哑，猴子在那龇牙咧嘴，沙和尚则和平时一样眼观鼻鼻观心一语不发！我心想这是要考验我们四人道心是否坚定与否啊！如果说这里面道心最不坚定的那恐怕就是我了！我从来不想去西天去取什么劳什子经书！而且我还要在这取经队伍中伏低做小！如果黎山老母等人看我不行，把我踢出这个队伍？那岂不是皆大欢喜？黎山老母看老和尚不说话，于是又说了许多诸如家财万贯，在家总比出家好等等话语，而老和尚的牛劲一犯，却将出家比在家的好说了出来。后来又看妇人恼怒，边将猴子，沙和尚和我推出来顶缸！这个场合谁能说出愿意的话？于是妇人假意生气，关门而走！

看着大家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假意放马逃了出来！我可不想在这里坐冷板凳！我赶着马，直直向外走。黎山老母还不死心，竟然在后门首那和几个女子赏菊玩耍呢！我心想这是等我自投罗网吗？我偷眼一瞧，那三个竟然是文殊，普贤和观音三位菩萨！这阵仗够大的啊！如果这三位菩萨都说我道心有缺，我是不是就可以不去取经了？我前前后后考虑了半天，最终我打定主意，反正这趟差事我不死已是万幸，如果被踢出取经队伍最好，如果还要我在这取经队伍待着，我就直接变成最无能的那个，我就当个放屁添风的废物，反正我知道，取经最后我也不可能成佛，最多一个没啥地位的菩萨，就像整天看守一个黄毛貂鼠灵吉菩萨似的！最后杀不杀猴子，由沙和尚背锅；如果有什么危险，让孙猴子冲锋陷阵。于是我假意上前与黎山老母攀谈，最后我答应入赘！而那师徒三个则饱吃一顿！晚上的时候又是撞天婚又是被几个菩萨折腾一番，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但是这几位菩萨真真是狠角色，几件珍珠沘锦汗衫儿将我老猪一顿折磨！这还不够，还将我挂在树上待了一晚上！不过我也不吃亏，口头便宜占了个没够，还让我的咸猪手开了开荤！

第三天，屋舍俱无。那三个晓得来龙去脉之后，欲撇下我急着赶路！猴子对我不理不睬，而沙和尚则不管不问，自顾自收拾行李。我心里大喜，快走吧！快走吧！谁知道老和尚这时候说话了，直说我力气大，挑得好担子，让猴子救我一救！我一听，这还没完了是吧？我真希望老和尚说一句：八戒已经无可救药，咱们三个上路吧！谁知道老和尚竟然还想着治病救人似地拉我一把！命歹啊！我被猴子戏耍一番才挣脱了束缚！这黎山老母和三位菩萨的火力也不行啊！为什么这样都不直接将我开除出这个神圣的组织啊？我无语问参天！难道我这个小人物注定要被你们这些大佬当成棋子玩弄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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