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李虎篇（壹）

混沌初开，生灵万物俱无，天地连成一片。盘古氏，天地万物之祖也。然则生物始于盘古。昔盘古氏之死也，头为四岳，目为日月，脂膏为江海，毛发为草木，泣为江河，气为风，声为雷，目瞳为电。创荒古世界，赋万物生灵于术，然，生灵何其之多。一蜉蝣，一鸟虫……非有机缘者不可入……

“李虎，你在干嘛呢？”老头道，午后的阳关撒在老头银白色的头发上，充满着智慧的光辉。

“咯，没看到吗？我在学习啊？糟老头子，你不会又没钱了吧，我可告诉你，这个月的书钱我已经给你了，不要再想了。”徐三急忙道，同时连忙摆手。

“学习，你在学什么？你还能学什么？”老头阴阳怪气的说着

“喂，老头，你不要看不起人，不就是今年的文考没考好吗？，你至于吗？”李虎不满的说道，“我不在学着吗？”

“是吗？”老头上前，一把拽过徐三的书。往内翻看，书中套着《百妖谱》。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再看这种书了！你每天不想着学习，可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养老呢，知道你那么废，我就不让你拜我为干爷爷了”，老头愤愤的说着，“要不是看你可怜，老子早把你扔了”。

“明白，明白，放心，我李虎一定会把你安详的过完晚年的”。李虎其实心里明白，既是老头选择了自己，也是自己选择了老头。

几年前，徐三的爸妈来自遥远的农村，可惜庇护圣都纸醉金迷，两人当初的爱情与淳朴，早已被城市染色，父亲没有本事，靠着农村人的一身力气，拼死干活，却终究没有逃过生活，又因为为人莽撞，招惹了别人，被人下了套，捉去了蹲监。母亲有些姿色，在父亲之后，又在城市待了几年跟别人走了。

其实李虎觉得，母亲的决定不能说是可耻的。父母的感情，早已在生活的柴米油盐中消逝。既然不爱，不如放手。不过看起来，却有些令徐三为难。老头是曾经的领居，没有儿女，只是自己一人过着。

在母亲选择的那个夜晚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李虎没有意外，他是一个早熟的人。

他清楚的明白，母亲不会在城市里艰难的带着他，很多迹象早在之前就有萌发的表现。而老头就是最好的对象，她们与老头做领居三四年了，早明白，老头不会视而不见的。

老头是个好人，老头明白，母亲明白，徐三也明白……于是，顺其自然，徐三便拜老头为干爷。这是小人物的伎俩，也是小人物的生活之道。

夜色的到来，树上的麻雀归巢哺育幼鸟，老头与李虎仍在说话，今天晚上，月亮格外的明亮，皎洁的月光撒在墙壁，漆黑的魅影在与光辉交战。明日的命运未曾知晓……

老头家里书很多，但大多都是一些奇文怪谈。如四海西北，无虑万里，以蛇为夫，男则为蛇的女人国。再如，居日中，形态为三足乌鸦的金乌，又或腹大如壶，蜇人，有毒，能杀人的玄蜂。徐三应试考试不行，但对于各种妖怪却是如数家珍。

徐三不知道，老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书。但是却也不想问老头，他知道老头不想让他读这些，老头更在乎的是他的成绩。徐三今年已经十八，他十分明白，他已经迈进了人生的岔路口。老头着急他的成绩，徐三明白，老头是个好人，他不想让徐三落魄的过完他的一生，更不想让他重蹈父母的覆辙。

“李虎，天色不早了，你要睡觉，知道吗？”老头强硬的说着，“还有明天早点起来，和我一起买菜去”。

“知道了，放个假也不让人安生。”李虎不耐烦的说道。

次日清晨，阳光照进玻璃，打洒在李虎的脸上，李虎长的很普通，但五官协调，却有种舒服的感觉。

“起来啦，走吧，等你很久了。”老头扫了李虎一眼，淡淡说道

张家口菜市场，传闻在古代曾经是斩杀囚徒，罪犯的场所，而且还闹过诡事。不过，近代以来就从没听过之类的事，之后变成了卖菜的地方。

老头与徐三在这买菜好几年了，和周围的人都很熟悉，老头热衷且熟练的与摊主讨价还价。

“蛇卷菜，今天的价太贵了 ，老郑便宜点吧，都是老主顾了，下次还买你家的。”老头一边说着话，一边找寻新鲜的蛇卷菜。

摊主也没在意，顺嘴与老头搭几句，便完成交易。老头三转五转就买完东西，准备回家。

出了菜市场门口，李虎突兀的看见一抹绯红的轻烟，如梦如幻，好像突然就从地里冒出来的。“老头，看那是什么，在你左面？”徐三惊奇的问道。

“什么，你说你看见什么了？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见”老头疑惑的看着徐三，不明白徐三在说什么。

“什么？你没看见吗？就在你左面！”李虎略带惊喜的说道，“我不会是自然觉醒了吧？老头，要是那样，我们可要发达了！”

老头面带严肃的看着李虎，紧紧盯着他说道“你十分确定你看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听着，老头，我现在十分确定，我看到了一抹红色的烟，就在菜市口，它肯定真实存在着。”徐三同时认真说道，微微收敛惊喜的情绪。

老头知道徐三不是胡闹的人，他或许确实看到了某些东西，于是急忙让他别再说话，害怕招来别有用心的人，因为菜市场的人太多了，他们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老头招呼徐三赶紧回家。二人匆匆的回到家里，老头看着李虎压抑不住的喜意

不禁瞥了一眼，敲打道，“即使我们把想象放宽，就算你觉醒了超能力，那又怎么样呢？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奇怪想法，再说，就那几下也搞不清楚是什么！”

老头沉思了半天，对着激动的李虎说道“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不知道，但，你给我记住千万不要显摆这件事，我们先去超能医院检查。”

老头和徐三打车进入医院，“走吧，先去医院挂号。”老头淡淡的说道。

医院有很多人都在检查，什么可以一次可以喝五斤水，快速可以引人入睡，意念攻击等等，过了很久轮到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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