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宋清烨这人怎么这么啰嗦，但是又让人没法拒绝，十多岁的顾盼脑袋里总是充满对宋清烨的疑惑。

“顾盼快看这个教辅书的上冷笑话，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顾盼顾盼，今天语文老师的衣服好像个

绿青蛙啊”

“顾盼今天作业好多啊！”

“咦！顾盼这道题你不会吗？我夹！

“顾盼快写作业，不然我要制裁你了！”

“呀，顾盼你居然笑了！好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

烦，很烦，非常烦，聒噪中的战斗机，管事婆，但是有个人关心自己感觉不赖，这是顾盼对宋清烨的早期评价。

宋清烨一如既往地开始唠叨，这时前桌终于忍不住出口：“清烨你干嘛理她，她又不理你，你再好啊，有些人就是不领情，心里说不定觉得你烦。”

“她才不是不领情，她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顾盼本想出口否定，但看到宋清烨像是隔壁邻居家的猫猫要求抚摸的眼睛，她怎么也说不出自己觉得他烦。

“嗯”

宋清烨突然紧张起来.突然凑近顾粉几分，问到：“你不会真的讨厌我吧？”

“没，不爱说话而已。

简单说的回答却让宋清烨开心得手舞足蹈

前桌脸色不好的转过头去，顾盼突然笑了，只不过她是在宋清烨不注意的时候。

往后似乎都如常，只是又有细微不同。顾盼开始和宋清烨聊天，虽然有一搭没一搭，但宋清烨仍然很开心。

宋清烨自告奋勇要帮助顾盼学业，像个勇士一样去办公室找班主任聊怎么才能帮助她。顾盼慢慢不排斥和同伴接触，偶尔也加入集体活动，笑容似乎也在她脸上展现更多，话也多了些。母亲减少了发火的频率，还时常用一种十几岁顾盼看不懂的眼神看若她，似悔过似不忍。班主任仍然还是像在更年期一样暴躁，只是随若顾盼成绩慢慢提升后少了许多针对， 在宋清烨带头下，同学虽没成为朋友，但也鲜少露出恶意…

也许是上天终于发现这个被遗忘很久的小孩，选择另一个天使小孩来拯救吧。

中考完，宋清烨在报名室毫不例外报到了最好的省高中，顾盼突然减他的名字，让他来看看自己的电脑，电脑似乎出了问题，宋清烨吓得急忙冲过去。

走近却是省高中的“恭喜顾盼同学已被录取”，再看顾盼，笑得像是一朵瘦弱带刺玫瑰的花骨朵，舒展自己，展现最美的一面。宋清烨愣住了，此时外面的蝉不停叫着，像是配乐，阳光透过玻璃钻进报名室内，轻柔的抚若顾盼的脸，风卷起顾盼的碎发，像是画里的人坐在面前。

他听见了，心跳的声音。他突然想起刚来时的她，脸色苍白；想起冷漠的她，眼神灰暗；想起和他唠嗑的她，周身温暖；想起每次运动完递水的她，眼睛像星星；想起每次进步给他报喜的她，兴奋的脸庞；想起他给她抱怨学业，吐槽生活时的她，装出来的愤懑和眼神里的宠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知何时

你的种种刻入我的生活

你的笑颜

你的言语

戒不掉

确实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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