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梦回三十三重天

梦回三十三重天，

堂前哭诉渡劫难；

师尊冷言拂袖去，

心魔未除罢做仙。

......

“你可知错？”师尊眼里满是失望，但更多的是心疼与担忧。

“何为对错？”我跪在堂前，倔强的不敢抬头看师尊。

“不知悔改！”师尊拂袖而去。

“人间太苦，我想...”

我感觉到师尊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也只是稍作停顿，大手一挥头也不回的说:“好好跪着！给我反省！”话音未落，师尊便不见踪影。

......

记忆的碎片拼凑成一段画面：

同样的地方，同一个我，跪在师尊面前苦苦哀求送我去人间。

“没有比人间更苦的去处了。”师尊试图让我改变主意，竟然有些哀求的意思。

“不怕。”我像迷恋悬崖的孩子，像扑火的飞蛾，不死不休。

“你们之间没有结果的...”师尊一脸无奈，又深知我执拗不可转，欲言又止。

我假装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只是去人间渡劫而已，师尊多虑了。”

“渡劫？渡己还是渡他？”师尊冷笑到，我看到了他心底那一丝脆弱。

“渡他即是渡己，并无区别。”我毫无底气的狡辩着。

“一步错，步步错，万劫不复，你可想好？”师尊并未死心，师尊的心，我是知道的，但爱情又怎能勉强？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平静而坚定的看着师尊，央求道：“还请师尊...”

“多虑了。”师尊打断我的话，他不曾想到我的执念竟如此之深，虽是这么说，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为助我顺利渡过此劫，定会用些非常手段。我想请求师尊不要干涉我在人间之事，没想到竟一眼被师尊看穿。

我并没有欺骗师尊，下此决心的确是为渡劫而去，能陪他走一程便已知足，不曾想其他，也不需要什么结果。只是，我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尽管师尊暗中相助，我的执念却足以让彼此万劫不复。

......

渡己即是渡他，反之则皆万劫不复，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你可知错？”师尊不知何时站我面前，温柔中带有一丝责备。

“知错，不曾后悔。”我的眼泪打湿眼眶。

“可放下？”师尊摸摸我的头，顺手擦去我的泪。

“可否...”我没有回答师尊的话，我想让师尊抹去他关于我的所有记忆，企图一个人抗下所有。

“住口！你我皆无权对他人的记忆动手脚。”师尊每次都能一眼看穿我的心思，语气中有一丝怒意，转眼又恢复了平静。“你不是不知道后果，值得吗？”他问我，又像是问自己。为了我，他违反自己原则的次数太多了。

“是啊，值得吗？”我反问他，他为我做的一切，我何尝不知。师尊的执念，怕是比我还要深吧。

“渡己即是渡他，请三思而行。”师尊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我却听出了威胁的味道。我明白，对于师尊来说，除了用他作威胁对我还有些许作用，这也是无奈却有效之举。

“我...”我想知道他这一世与下一世的宿命，心虚的看了一眼师尊，欲言又止。

这点小心思怎可瞒得了师尊的双眼，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又瞬间消失，冷言道:“渡己即是渡他，多问无益！”

我知道，师尊这是真的生气了，师尊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我能把师尊惹生气，确实是过分了。

“我想知道和他的前世...”我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还是很在乎师尊的。

“回去吧...以后会知道的。”师尊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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