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系统来了！

这时，和季云宁鸿一起站在人群里的刘衡突然走了出去，立于街道中央，拦住众人的去路，朝着钟老夫子遥身一拜，神色恭敬。恭声说道：“学生刘衡，拜见夫子。”

老夫子脚步一顿，饱经沧桑的双眼看向面前的少年，笑道：“刘衡啊，好好，许久不见，倒是长的这么大了。你一向遵从法度，怎么这次拦住赐福队伍，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刘衡躬身，大声说道：“夫子，弟子心中有一事不明，不吐不快，望夫子解疑！”

钟老夫子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微微一叹，“说吧。”

“学生记得以前进行赐福仪式时，不论士农工商还是三教九流，皆可入神庙观礼，未有等级之分。可今日，为何强行驱逐街旁百姓，强行将我等与普通百姓区别开来。圣人言：有教无类。他们也都是我大宋子民，有拜炎黄九圣的权利。如此做法，太过霸道！”刘衡口齿清晰，字字掷地有声，语调慷慨激昂。伴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刘衡身上仿佛是有白色的气流涌动，直冲云霄。街边两旁的人都感到深深地共鸣。

钟老夫子面露苦色，眼神中似有痛苦，“寻道，你所说之事我也早已知晓。此事非但是你，就连老夫，包括苏圣，也都不同意。可此事…乃圣上亲自下旨，我等……有心无力啊。唉！”

身为一代大儒，哪怕已经年老体衰还要奔赴万里亲自镇守边疆，此等拳拳报国之心当令人敬佩，可朝堂之事，又岂是他区区一个大儒能决定的？！苏圣亲自反对甚至摔桌愤而离去都没能改变圣上的意志，他说再多也是无用。

季云摸了摸下巴，渐渐品出味儿来。这个种相公应该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种师道。至于这个钟文嘛，倒是没听说过，史书上好像也没有这么一号人，看来这个世界和自己所记得的历史还是有些出入的。

想到这里，季云不禁摇摇头。幸好不一样，要不然哪还有我发挥的地方呢，要知道，大宋再过二十多年就要灭了，然后就有了南宋。一旦一个王朝濒临崩溃的边缘，往前数五十年，必然是民生凋敝，百姓民不聊生。

季云才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一想到历史上发生的那些惨案，季云就面色一寒。那些苦命的同胞落在史书上就六个字——岁大饥，人相食！区区六个字，背后可能是数十万数百万中华同胞的性命！最好多来几个像刘衡这样的年轻人，越多越好。

但旋即，季云就感觉到有些不妙，他好像猜到刘衡下面要说什么了，想阻止也已经晚了！

“夫子！孟圣曾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圣上？圣上他便可以……”

“放肆！”

“大胆！”

“刘衡！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不要以为自己是天降圣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目无尊上！！”

种师道此时惊怒交加，厉声大喝，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甚至有血气化作雄狮凌空而立，虎视眈眈。

而他身旁的那位中年人也是一脸愤怒，眼神中似有杀意一闪而过。

后面的官员们文道武道修为全都不弱，自是听到刘衡刚才说了什么，纷纷大喝，欲要制裁刘衡。

风好像停止了流动，花不再摇了，孩子不再哭了，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所有人都在等着老夫子的反应。

只见钟老夫子眼睛微微一闭，半晌不说话。世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宁鸿一脸焦急，用胳膊杵了杵季云，眼神不断示意：快啊！季云，想想办法啊，要不然刘衡可能就死了！

季云此时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刚，你以为自己是零零后吗，想怎么刚怎么刚。好不容易碰见这么好个苗子，可不能被这群人给毁了。

季云的脑子也是在不断运转，思考着各种办法。

刘衡依然是躬身不动，面色坚毅，只有身上的文道气息越来越浓烈，仿佛要化作一条文气长龙。

此时的街道上充斥着浓郁纯正浩大的文道气息，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灵都被洗涤了。

“叮！”

“检测到宿主周围充斥着浓郁的文道气息，超级转换系统激活，是否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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