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是孤儿

我就是明凌，从我记事以来就生活在这里，每日和师兄们一起练功，我的梦想是当上驭风堂堂主，那时候我就可以……

“明凌！”一声历喝把我从幻想中叫醒。

“我来问你，刚刚师傅说到哪里了？”

“说到……驾风而行……风……字决”

“风字决我们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我看你是想驾鹤西去吧！”师兄们哄笑。“你能不能认真听讲，我知道你在众师兄弟中已属强者，但这字决史的课程也不能当误吧。”

“风之力我比你强”我小声嘀咕

不想被这老头听到，这老头叫吴林志是我们迷风堂风史课的老师，能力没有，一堆臭屁吹嘘，坳不过他是堂主的妹夫，安排来学堂授课。

“你是说你比我强？”他怒目圆睁“是，我承认你还算有些天赋，可课堂上顶撞师傅，你该当何罪你你你！”他气得直跺脚。迷风堂是风擎山负责未入能世徒弟修行的地方，风擎山弟子们需在这里修行八年，每届到时会有探风堂，驭风堂，听风堂的来选拔，在宗门称为“三堂挑风”，选拔合格即获得入世资格可加入该堂，从事异人情报收集（探风堂），捕杀异人（驭风堂），统一调配管理风擎山弟子（听风堂）等工作。

“别仗着徐清年疼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这个小孤儿，有我在你就没好果子吃！”

我开始有些怒了，我对小孤儿这个词特别敏感，我不记得我父母的样子，据说是被异人所杀，而徐清年曾是驭风堂堂主，是他下山除异，将我救下抱回风擎山，从此我便在这里长大，而徐清年也成了迷风堂驭风课的师傅。

“你这个小孤儿，没有我们迷风堂你早就被异人所杀，凭着自己在这里学了两天本事，开始目无王法了”吴林志还在喋喋不休，此时我已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心想，忍了吧，再过几日就要到“三堂挑风”的日子了，到时候就可以获得入世资格，离开迷风堂，去到我向往的驭风堂。

“你这个小孤儿，逞能好胜，毫无德行，我要启禀堂主，将你逐出山门！还有那清年老儿，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纵容弟子，罪不容恕！”

“我犯错罚我便是，与父师无关”我恶狠狠的盯着他。由于清年师傅救我养我，又授我驭风之能，我一直喊他父师，并非师傅。

吴林志见我敢回嘴便更加口不择言“徐清年这个老小子，果然是教出逆徒，待我管教管教，告诉告诉你什么是我风擎山的规矩！”

此时我早已忍无可忍，几欲动手，只见吴林志掐动风字决向我疾驰而来，“破！”一声我连带着身后的凳子被击飞数米，我后背砸向身后的大树才堪堪停下。

叶落纷飞，如我命沉浮，我幻想着无数次用我的风之力将异人击杀，为我父母雪恨，为苍生太平而战，为世间公理而亡，而此人却对我百般羞辱，我虽顽劣，却也罪不致此，辱我便也罢了，不管你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辱我父师者我当以命相搏。

我轻轻站起，擦拭掉嘴角渗出的血渍，看着他满眼轻蔑的眼神，我双目通红，有这十八年来被屈辱的泪水，有父师受辱的愤怒。正欲掐决迎战，大师兄过来拉住我，小声说“明凌，还有几日便要参加三堂挑风，别再惹出乱子。”我的眼神渐渐由愤怒变为不甘，“我知道清年师傅对你恩重如山，这最后一节风史课，忍了吧，而且你现已受伤，未必是他对手，到时候弄得不仅被教训，还要被逐出山门，岂不可惜。”

我知道师兄说的有道理，渐渐放下了掐决的手。

吴林志对我轻蔑一笑“三脚猫，还想和我斗，你也不问问你那狗屁父师，我是谁，垃圾玩意，哈哈哈哈！”

大师兄迎上去，行礼后说到“志林师傅博学多才，对风史了如指掌，我等徒儿自愧不如，那不如今日斗胆向师傅请教，我风擎山一脉是谁所创，又由谁发扬，宗旨又是什么呢？”

我一脸懵逼，大师兄怎么会问吴林志这么简单的问题，每一个风擎山弟子入山门时都需学习。

只见吴林志一脸不削冷哼一声“切，我当是什么问题呢，我风擎山一脉自是由能人之祖林欲创立，能祖林欲共创四脉，分别为我风擎山一脉，雨潇山一脉，雷霆山一脉，电紫山一脉，我风擎山讲究驭风之力，轻盈洒脱，凌厉无双；雨潇山讲究驾雨之力，雨打芭蕉，借力打力；雷霆山讲究控雷之力，霸道蛮横，雷霆万钧；电紫山讲究操电之力，唯快不破，见紫封喉。我风擎山一脉由能祖林欲的大徒弟、我山门宗主月饮风掌管并发扬风之力，我山门讲究有教无类，收疾苦解疾苦，所以我山门中的弟子多为贫苦出身！”

吴林志回答完在一旁洋洋得意，大师兄在一旁微微一笑，“既然我宗门讲究收疾苦解疾苦，那小师弟算不算疾苦呢？既然我宗门多为贫苦出身，那为何小师弟要被师傅教训出身呢？”

我在一旁反应过来暗喜，大师兄不愧为我同门师兄中学识第一，硬是把吴林志这个老贼给绕进去了。

“你…你在强词夺理！”吴林志反应过来气得胡子直抽抽。

大师兄上前对吴林志再行一礼道“小师弟年幼，顶撞师傅，我为小师弟向师傅道歉，还请师傅大人有大量，不要责罚小师弟。”

吴林志被大师兄这么一说，自知不好再加为难，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愤怒朝阁楼走去。

大师兄见吴林志走远便过来扶住我，询问伤势，此时正值盛夏为磨练意志，我们史课也是在楼外习武场授课，烈日当空，燥热难耐，再加之我中吴林志一掌，此刻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大师兄把我扶到树荫处坐下，众师兄也围了上来。

“多谢大师兄。”我轻声道谢，“小师弟不必多礼，我为宗主之侄，谅他吴林志也不敢把我怎样。”我大师兄名叫月良柏，是我们宗主月饮风的侄子，他爹月休慕是探风堂堂主。

“小师弟如此一闹怕是日后更难混吧！”说话的是另一个师兄叫李宗豪，比我年长一岁，普通人家出身，父母都是穷苦百姓，养不起孩子，所以把他送上山门，清年师傅见他天资不错，遂收他与我们一起修行。“只怕他在三堂挑风上捣鬼，让师弟留修呀。”未获得入世资格的弟子需再修行一年，等待明年的三堂挑风，这就是留修。由于大师兄多对风史知识感兴趣，三堂挑风则更注重驭风修为所以大师兄便是上一届留修弟子。

“没事，留修只当陪零大师兄了。”我调侃到，众师兄哄笑。“修要拿大师兄说笑。”大师兄尴尬说到。由于宗门每年有只收十名天资聪慧的弟子，我年龄未到，但由于徐清年的关系，我早修了一年，众位师兄均比我年长，大师兄留修，又比其余师兄年长，所以我被爱称为小小师弟，而大师兄被调侃做零大师兄。

“小师弟，我先扶你去休息，养好身体才能在三堂挑风中脱颖而出被驭风堂挑中。”

我被众师兄送回阁楼静坐调息，暗自感叹，这老贼下手不轻，若真与他交手恐要苦战，我自持在众师兄中已鹤立鸡群，而他不过是个教授风史的先生，却被他一掌重伤，自知山外有山，日后不能如此自大，只是他今日如此辱我父师，便不能就此算了。

“徐清年，此子如何？”

“回月宗主，百年难遇！”

“也是难为他了，小小年纪竟能接吴林志一掌。”月饮风嘴角上扬，却又闪过一丝忧虑。徐清年看到后连忙说到“宗主不必多虑，他对身世丝毫不知。”

“如此甚好，我风擎山出此一人，几年内便可大振宗门。”

“只是此子对父母之死多显执着，多次问我，我只是说死与异人之手。”

月饮风脸上闪过一丝凌厉“此话有什么问题吗？”

徐清年犹豫到“只是这异人……”

“当年我在能祖面前力保你俩，此事就休要再说。”

“属下明白，只是宗主想把他培养成什么样的人？”

“宗门之手！”

两道人影驭风而去。

“明凌，吃饭了！”大师兄抬着饭菜推门而入，“五日后便是三堂挑风，不知小师弟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我从床上坐起身来。

“零大师兄，我问你一个问题，电紫山的师姐们是不是一个比一个漂亮？”我们四个宗门虽各自为政，却也偶尔联合行动，又师承一脉所以个个宗门之间也以师兄弟、师姐妹相称。

“大师兄也只见过几个”月良柏一脸笑意，回想到“去年三堂挑风，其他宗门也需派同辈来观摩学习，电紫山来了几位同辈师妹，确如秋果般让人垂涎，不对，这样说有点俗气，应该说如秋月般摄人心魄。”

“卧槽，你这两个比喻有什么差别吗？”

大师兄傻傻一笑，“不过电紫山都为女徒，不知她们是否看到我们也如珍宝般勾人魂魄；雨潇山男徒女徒都有，据说这届有一师妹，渍渍渍，那叫一个绝，不过你我怕是没那眼福，雨潇山女徒下山皆系丝巾，看不清脸呀。”

“大师兄如此博学，竟然会夸人词穷！”我一脸震惊，一股极大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小师弟，吃完饭后陪我去林里练习吧，我还约了几个师弟马上就快三堂挑风了，我可不想再留修。”

“零大师兄，放心吧！”

吃完饭后我两来到习武场后面的山林间，这几日忙着疗伤，在房里都待腻了。这里是我从小的乐园，远处闪着微光的小溪，是我儿时的澡堂，一旁高大的树木是我儿时依靠的臂膀。我会经常来到这里，沐浴阳光，聆听风声，一个人看夕阳。这个林子寄托着我对家人的思念，我对父母容貌的憧憬，我对血海深仇的愤怒和我对入世生活的渴望。时隔几日进来，竟然会晃了神，我记得住这片林子一年四季每个时刻的样子，他是我的老朋友，见证我的喜怒哀乐，我是他的小明凌，陪他度过春夏秋冬。

“小小师弟，发什么呆，快过来。”

几位师兄已在那里等待我和大师兄，我加快脚步跟上大师兄。

“零大师兄，快点安排训练吧！”

其他几位师兄催促着，大师兄喘了口气说到“我们先分组对招，我跟小师弟一组，宗豪和礼雨一组。”

“你不怕被小小师弟虐吗？”刘礼雨师兄一脸坏笑说到。

“我再不挑强者对练，怕是又要留修，那就是零零大师兄了，我还怎么见人。”大家大笑。

“礼雨，我俩先来吧，我可不想处处输给小师弟。”李宗豪说罢站起身来，走到空地中央。

刘礼雨见李师兄认真了，便也不敢怠慢，风字决一掐，“师兄注意了”喊了一声便攻了过去。

只见刘礼雨双指破风，双脚腾空，向李宗豪攻了过去，李宗豪左脚后移掐决防守，两股气浪冲击，树叶被震得沙沙作响。刘礼雨见招使被防下，顺势后翻落地。“李师兄，卫风决的功夫见长呀。”“刘师弟的破风决也不错呀！”说罢李宗豪腾空攻来，眼见攻式已到眼前，刘礼雨往一边闪过，伸手便抓住李宗豪的脚，只听“退！”的一声，李宗豪全身顿时风屏爆涨，震掉了刘礼雨的手，双方再次站定。只见刘礼雨脸上掠过一丝惊讶，惊讶过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双脚一踩，横卧与空中，双手向前一指，身体快速旋转，只见周身风屏爆涨，如一支利箭向李宗豪攻去。李宗豪见状也是一惊，立即释放全部风屏，硬接刘礼雨的这一攻，风屏碰撞，双方僵持。

大师兄傻傻看着，小声对我说“你觉得谁能赢？”

此时我也有些惊讶两位师兄为何进步如此之快，被大师兄一喊，回过神来道“李师兄硬接这一招，恐怕不妙，不过我看刘师兄也已毫不保留，不好说。”

“如果是你，你接得住这招吗？”大师兄转过头来看向我。

“如果是我，我不会硬接这招，我会以巧力拨开，再想对策，不过以李师兄的性格，肯定会硬接。”

只听“破！”声，随后便是双方风屏爆破的声音，余波震得树枝摇晃，只见李师兄连退数步方才站稳，刘师兄也脸色苍白。

我和大师兄连忙上前查看，两位师兄纷纷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又开始了商业互捧，李师兄先开口：“想不到刘师弟，每日训练却也暗藏高招呀。”“李师兄又何尝不是有所隐瞒呢。”

我说：“两位师兄，都不必过谦了吧，我和大师兄都在一旁看傻了，只这几招已属同辈中的佼佼者了，看来两位师兄的实力已经不用担心三堂挑风了，是吧大师兄？”大师兄也连忙点头。“就小小师弟嘴甜。”李师兄说到，大家都一起笑了起来。

“小小师弟，该看你的了。”两位师兄说罢，朝一边走去。我抬头看向大师兄，大师兄一脸严肃说到：“小师弟，待会可不能让我，不然大师兄会生气的。”“大师兄，放心来吧，我定会全力以赴的。”

大师兄眼神一凌，掐决攻了过来，我本已做好防御，只见月良柏半途突然化指为掌直攻我的面门，我连忙挥手挡下，心头一惊。大师兄这变招的速度快得让我咋舌，若不是我心有防备，恐怕要失利。不等我做出调整，大师兄又捏拳攻来，这一拳凝结了巨大的风力，由于大师兄攻得极快，我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接。我将双手放于胸前，左脚后移，鼓动风屏，挡住凌厉的拳头。大师兄见一拳被挡，明显有些着急，于是连挥数拳，我抓住时机调整气息“破！”一声，将大师兄震退。我心中暗暗感叹着大师兄的进步，不敢怠慢，也起身攻去，我先掐起起风决，一股狂风骤起，我踏风而行，只一瞬便到大师兄跟前，大师兄连忙招架，我左脚向前踩风势翻到大师兄身后，手指在离他后颈一寸处停下。大师兄在慌乱中反应过来时我已收起风屏。

其他两位师兄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大师兄到很快镇定下来，转身笑着说“是师兄输了。”

我放下手指笑道 “师兄刚才也打得我措手不及，零大师兄这样的实力，今年估计不用当零零大师兄了。”“小小师弟就知道取笑我。”我们几的笑声去风铃般飘满林间。

“谁让你们在此喧哗的？”

远处走来一人，“哦，我当是谁，原来是小孤儿呀，你邀约师兄到此喧闹，影响我修行，该当何罪呀！”此人正是吴林志。

“吴师傅，这也不是你家呀！”我忍无可忍回到。

“小孤儿，你上次被教训得不够，还敢回嘴，是谁给你的勇气？是不是你那狗屁父师徐清年呀？”吴林志一脸傲慢。

“你放你娘的狗屁！你这垃圾东西也配骂我父师！”我十分愤怒回口道。

“你……你想造反？”吴林志被气得眉毛直跳。“老子今天要狠狠的教训你！”

吴林志经历过上次打我一掌见我不敢还手，今日还想趁机再教训我，我经过上次本就对他怀恨在心，这次还来出言侮辱，我顿时也来了火气，可是我自知可能不是他对手，也不敢松懈。

吴林志也不由分说向我攻来，还是上次那招，我也顾不上哪么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心里暗想，同样的招式还想打我两次？

我翻身躲过吴林志的攻击，其实，我早已不用掐决便能催生风力。吴林志见我催动风屏，顿时也来了兴致。“好小子，已不用掐决！看我的。”又是一掌冲来，被我挡住，只见他凌空飞起，对我连踢数脚，我防御着忙忙后退。

经历过上次我已经不敢轻敌，这几脚任然踢得我胸口一闷。我立即调整气息，准备再次迎击。吴林志见拿不下我，又是一拳挥来，我往后一闪，顺势向他后背挥出一记掌刀，被他翻身躲过。他似乎对我的实力有些惊讶，不再贸然进攻。我再次唤起狂风，踏风而行，来到他的身后，只见他翻身一掌，打在我的胸前，虽有风屏护体，却也被打得向后连退几步，胸口再次沉闷起来。我还是太低估他了。

此时他见我被他击退，双眼一抬，嘲讽起来“我当徐清年这个老杂种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呢，依我看呀，也只教出个小杂种呀，孤儿就是孤儿，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呸！”他说着往地下吐了口唾沫。

我眼睛通红，悔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这个老贼的再三侮辱。我心一狠决定拼死一博，我快速出招，一拳一掌挥得生风，吴林志忙于招架，眼看我的风之力即将突破极限，再加催动恐怕会走火入魔变得癫狂。“明凌！冷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我的内心传来，我仿佛坠入深渊，来到一个漆黑的世界，我还是个小孩，蜷缩在角落一直哭泣，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伤心，一瞬间我被恐惧，无助包裹。我哭得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明凌，过来。”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拉住我的手，“明凌，你不是孤儿，我送你回去。”只见她双手将我托起，送向头顶的亮光。

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见吴林志嘴角已有血渍渗出，我还在不停向他挥拳，他仍忙于招架。我冷静下来，先跳到一旁。吴林志气喘吁吁，万分惊恐的看着我，此时我已管不了哪么多，只想将吴林志击败，我调整好气息，催动狂风，踏风翻飞，朝他攻去，我深知对付大师兄那招对他不管用，于是在进攻途中再次踏风，把我的速度提到极致，准备硬拼。吴林志慌忙抵挡，风屏撞击，发出巨响，吴林志被我击出数米，倒地不起。我慢慢走了过去，低声喝到：

“不许再侮辱我父师，还有！我不是孤儿！！！”

几位师兄见状慌忙上前将吴林志抬走，估计是去疗伤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

抬头已是黄昏，我自顾自的走到小溪边，将脚探入溪中，坐了下来，任凭溪水冲刷着我的双脚，看着晚霞映红的天空，我的心中空荡荡的，我唯一好奇的是那个女人是谁？可是谁又能知道呢。微风戏谑般撩起我的秀发，露出清秀的脸颊，我闭上眼眸，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远处山顶上楼里的两人，平静的说到。

“徐清年，看来他已经见过她了！”

“宗主，这不是好事吗？”

“好是好事，就是来得有点早，看来也只是匆匆一面，不过清醒后还能将吴林志击败，也算不辜负你的栽培。”

“一切皆是宗门之幸，话说回来，宗主打算怎样罚他。”

“我为何要罚他？”

“宗主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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