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初始

起初 是一片混沌。

我是谁？

我是两道意识厮杀下的  结果？

我拥有构筑这具躯壳最基本的本质：辉夜的执念

我拾起挣扎缓慢起伏的情绪，那是撞碎先前存在的 嗯……存在。

这份仅有母亲及希冀母亲，其余上下空旷旷的空壳翻完并容纳了一切，吞咽让我感到‘饥渴’，不存在的胃生涩的下沉。我纠结了一小会会，选择与那位一样的顺从和让步，每一步都留下自己的注脚。

我当然会复活我的母亲，美丽的卯之女神。我的 【母亲】。

我用了一些时间蛰伏，顺着记忆残留去试探这份躯壳还剩下多少约束。

真的，没有母亲以外的事物。

……

我对大筒木兄弟没有恨。

羽村长得挺好，对辉夜姬怀有愧疚心；至于羽衣……太复杂了，不足月的我不多做评价。

……

世界变得很糟糕。

大量的陆地飞到无人（大筒木不算人吧）能及的高空，板块在短时间断裂撞击，海啸也吞没了许多、许多。

羽衣说他想赎罪。

受世界冲击的我迷迷糊糊跟了他一阵子。

怎么说呢。

原本还能自我说服无感的我——

（水液状的双手埋下了那位自内里干枯的姑娘，她残存的脑神经紧随着第三声心跳的时间死亡）

我明白的。

我讨厌他。

……

你好呀。

（我用了大半辈子时间给自己捏脸——失败！）

（好羡慕人）

（因陀罗好可爱）

我是谁？嗯……我正在想。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使命以外的事情。

哈哈O(∩_∩)O不用担心，妈妈不会生气的。

别说我奇怪嘛，那不礼貌。

嗯哼。找弟弟的话——我倒是见过跟你差不多衣服的孩子。

你吓到我了！别突然靠那么近，都说了那不礼貌。

那个孩子在后山呢……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你有那个能力，因陀罗。是你的话，你一定会做到的吧。

……

又见面啦，别介意我特别来找你的。

眼睛果然出现了呢。

别激动，好好听完别人说话才能更精准的发表意见呢。

我知道你还有许多困惑，但请放心，我们都有许多时间。我可以向你担保：不要害怕那双眼睛，也不用害怕那双眼睛所直视的真实。你体内还沉睡着更大的潜能，好好挖掘自己的本质，能力向来是实现的基础。

……

好久不见。

（头发总算整出来个廓儿…我的秀发你就是我的宝贝！）

已经适应那双眼睛了嘛。

不用瞪我嘛，我胆子很小的。

那么，你用自己的眼睛看见了什么？

忍宗的未来还是自己的理想？

嘘——不要局限在这里。你的天赋很高。很大。

多四处看看。

我们下次再会。

……

你好呀。

你看来有许多疑问，介意我打听一些吗？

是的呢，你已经可以自己飞起来了。但是这样是做不了太多的。

因陀罗。忍宗内一片祥和，可是外边，可是正在上演着万里饿殍，易子而食呢。

要去告诉六道仙人？

好呀。

相信我们很快再见面的。

……

六道仙人拯救了饥民？

嘘——别急着下定论。

再看看。

……

不要瞪我嘛，我胆子好小的。

（脸颊稳住，眼珠子总算有个形 稳住！）

不明白为何被拯救者怨恨六道仙人？

因陀罗，这道题对这样的你来说太难。

再去外面看看吧。别带上六道仙人之子、忍宗继承人的身份，好好乔装打扮，从难民的视角和土地去看看，你一定会看清真相的。

……

看清忍宗之外是什么样的吗？那就是世界的模样。

嗯哼？若是六道仙人真的能救，他就不会宅在一个忍宗里边玩过家家了。

你知道吗，因陀罗，对于此刻的难民，可无法用人去看去理解。

给你说个故事，趁着我还有些印象：魔鬼被封印在瓶子中。漫长岁月下，他曾三次许愿。

第一个世纪里，‘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我，我一定报答他，使他终身享受荣华富贵。’

100年过去了，没有人来解救他。

第二个世纪开始的时候，‘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我，我一定报答他，把全世界的宝库都指点给他。’

可是没有人来解救他。

第三个世纪开始的时候，‘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我，我一定报答他，满足他的三种愿望。’

可是整整过了400年，始终没有人来解救他。

魔鬼非常生气，他发誓：‘从今以后，谁要是来解救我，我一定要杀死他。’

因陀罗。祂们过了太久不是人的生活，久得祂们忘了自己是人，承认自己可以不是人来麻木存活的绝望下，突然抽祂们一巴掌告诉祂们希望其实早早存在，不幸可以被避免但就是从未照拂过祂们。你觉得祂们该怎么想？

你觉得我在骗你？

好孩子，好好翻阅你们忍宗的历史，你最聪明了一定能发现的。我会等你回来。

……

眼睛又进化了呀，时间有些长，你去求证了吗。

没错，我经历了六道仙人封印大筒木辉夜的岁月。那场大战短时间将板块挪移摧毁，后遗症下天灾不断，人间秩序近乎崩溃；可那时六道仙人明明有能力也有时间，他明明得到了十尾的力量无需自己代偿也足够修复创伤，但他没那么做。

在弟弟去月球看守母亲的岁月里他独自游走，用大量的时间去感化一个个骗子小偷，带着这些最初的信徒创立忍宗，然后关门大吉。

你觉得忍宗之外，世界的一切生灵到底在为谁的行迹承付后果。

还记得吗？

因陀罗。你沉睡着强大的力量，拥有前所未有的才能和胸怀，远比想象中有同理心的你——一定可以改变这样的世界。

……

欢迎回来，第一个来找我吗？好高兴。

（五官稳住了，可还是个影子.哭泣……）

历练的怎么样？啊有个消息还是得先置顶告知你：在你离开的时间羽衣指定了阿修罗做继承人。

对。那个阿修罗。大筒木阿修罗，你的宝贝弟弟。顺带一提，和信里一样，还是没啥长进。

为什么不是你？

你很早就发现了不是吗。你的父亲惧怕你。惧怕着继承与自己相同眼睛和母亲辉夜姬才能的你。

因陀罗。记得我说过的，有时候把水倒了重新接一杯比硬是往污水里灌水直到它清澈要高效得多。

你不会还指望着通过这样的忍宗去拯救世界吧？没有你，祂们不把自己玩死就是谢天谢地了。

没用的。六道仙人要是肯救、能救，他这位鼓扬“以爱来实现和平”的大善人早顺从人设了。

因陀罗。

阿修罗做不到，六道仙人做不到，这个依赖你来制定和稳定的忍宗也做不到。你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个有能力有志向的人。看看你的历练成果。你把魔鬼从瓶子里放出来也能即刻镇压并引导祂们逐渐寻回正常生活的成果。

可是放眼望去，世界还是被饥饿与恐惧笼罩。

天灾、人祸、秩序崩溃、土地荒废。

祂们无从耕种，没有种子土地，彼此倾轧。

生活无力维护，钱粮尽绝下铤而走险，暴力反复无常。

人们啃食树皮直到挖掘骨头、不断吃土直到胀死。

绝望每天都在蔓延，也触碰到你的村庄，你的领域。

可是忍宗呢。

祂们正在为自己的小少爷准备继任礼，粮食在阿修罗小伙伴的安排下进进出出引来小动物的投喂浪潮。哦——在之前为了给阿修罗服众，让他的成绩稍微好看些羽衣找了两块被神树霍霍的地准备来给你们做实验。

……哈哈，难得回来真抱歉我把气氛都搞僵了。

好好聊些话吧，这趟恐怕留不久。相信羽衣很快就会把你们指派出去的。

……

别担心，你越担心什么，那东西就越容易控制你。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也已经做到最好，还贴心得安排上后路。

哼。我不觉得你还看不清，阿修罗有六道仙人做靠山，你父亲可喜欢他了怎么也出不了事。

比起这个，怎么收拾你历练时忍宗积压的烂摊子好给自己留下些个人时间才是你该考量的。

……

阿修罗成为继承人，果不其然。

我知道你清楚阿修罗为忍宗带回更多同伴啊羁绊啊只是借口，冷静下来，脾气稳定才是好孩子。

你已经过了让情绪蒙蔽双眼的状态了。

是啊，力量是通往和平的渠道，也是镇压不稳地因素的保障。爱是可以软化隔阂把现实融化拼结梦的双手，但它始终需要活在力量划归的稳定框架下，否则只会被无尽尖锐变换的棱角刺得遍体鳞伤。

嗯哼？要去找阿修罗？

好啊。我会在此地等你回来。

……

因陀罗败了。想当然。

他始终是那个易被感情冲昏头的孩子。

尤其面对还是重点要素。而阿修罗的背后。

六道仙人站在那，尾兽站在那，勉强算上可有可无的骚扰。

他赢不了。

就如同没能胜利的辉夜。

一直以来的答案得到现实落实的羽衣被尚存一丝兄弟依赖情的阿修罗拦下来。我用了点时间穿越经年打通的缝隙把因陀罗偷出来的时刻，我见到了我的合作者。

[好噢，我喜欢余兴节目。还有奖励可拿，那更喜欢了。]

[就这样约定了呢：以千年为限，期间我会无条件随时支援我认可的选项。如果你们失败了，那——我要用我喜欢的方向来给这个世界做结尾。]

[嘘——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被当成神侧类吗。]

[因为我想，我让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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