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秦文的暴发户行径席卷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全应天府近一半的小贩都已经见识过了他的钞能力。

“好香的味道啊，阿吉你闻到了吗？”

阿吉伸出鼻子，努力的想嗅出香味的方向，小狗嗅食的模样逗得秦文放声大笑。

随后阿吉探出头去，向着车夫吩咐道：“前方一百步左转。”

车夫得了命令，在水正街的尽头停下了马车。

果然香味是越来越浓，秦文也是不禁赞道：“阿吉你这鼻子和我家小金毛可是有的一拼了。”

阿吉不解的问道：“郎君，小金毛乃是何物？”

秦文自知说漏嘴了，便催促着阿吉随自己去寻找那香味的源头。

下了马车秦文便注意到街尾处有个摊位围满了人，香味似乎也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卖烧饼的摊位，只不过一老一少的搭配勾起了秦文的兴趣。老者似乎是腿脚不太方便，一直蹲坐在那里只是嘴上不断的吆喝着：“老汉炊饼，又香又甜的炊饼嘞。五文钱，只卖五文钱。”

那少女则是在不停的给客人打包着炊饼，双鬓和脸颊上还沾有些许面粉，应是准备炊饼时沾上的。

秦文就这样看着，竟不知不觉入迷了。

人群慢慢散去，少女也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秦文一行。

许是常年累月的战乱，让这些生活在底层的百姓再难浮现出什么笑脸。

少女稚嫩的脸庞上，也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老汉仔细打量了一行人之后，突然面露惧色。艰难的从车旁挪了过来，给秦文行了一个大礼。

“草民张德全见过秦衙内。”

“哦？你认得本公子？”秦文对于自己被认出来不觉意外，若是摊贩连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怕是早已殒命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了。

“衙内大名，如雷贯耳，只是不知此番所为何事？衙内若有事相询，老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秦文见那老汉跪伏在地，右腿不停的微颤，突然眼角一酸。

自己的父亲当初就是这样一家一家的跪来了自己的大学学费，只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报他的养育之恩了。

“老丈快快请起，阿吉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老丈搀扶起来。”

那少女自始至终没有看秦文一眼，只是自顾自的摆弄着车上的炊饼。

“老丈，我等今日是闻到炊饼香味才贸然到访，惊扰之处还请见谅。”

那少女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秦文说道：“不是你们，我与爹爹早就将炊饼卖完了，可还有好些人没有买到炊饼呢。”

老汉挣脱了阿吉的手，踉踉跄跄的走向少女，伸手就要打，秦文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老汉。

老汉忽的一下又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衙内，小女年幼，言语得罪之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作为现代人的秦文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打扰别人做生意了，忙将张老汉搀扶了起来。

秦文看向少女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说道：“姑娘，我把你剩下的炊饼都买了如何？”

少女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都买走了，那些孩子吃什么。”

阿吉见自家郎君被这般刁难，怒道：“你这刁民，我家郎君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你待如何？”

那少女好像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对，面对阿吉的质问也不恼火。

慢悠悠的开口道：“既然你要买，那不如这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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