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兼职了

在南巡讲话的鼓舞下，许多人下海经商了，1992年金城商学院的老师们也都凭借各自的优势，纷纷一边上课，一边外出兼职，王旻也不例外，利用他的《智能型资源配置决策支持系统》这一项目，也在一家公司兼职了，起初负责该公司营销管理系统的设计与开发，不到半年成了该公司营销部负责人，主要负责营销方案的起草和项目谈判工作。

王旻所在的公司北京、上海、天津、广州等地都有子公司。在兰州还有自己的酒店，卡拉OK厅和洗浴中心，真是工作生活吃喝玩乐一条龙，显而易见老板非常聪明，这样做公司成本很低。

公司也有公关部，有二十多人，青一色大学毕业的女生，各个气质高雅，身材1米7左右，楚楚动人。

在双轨制年代，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旻也熟知了公司的运作流程。

第一步先有规划部搞到政府的一些市场上紧缺平价物资信息来源，负责这些物资的官员的个人爱好及社会关系，然后由公关部进行共关，首先把这些官员约出来在公司自家开的酒店由老板陪着吃饭，然后由共关小姐陪着在自家酒店卡拉OK厅娱乐，再按排在自家酒店开的洗浴中心先桑拿再奶水浴，几次下来，十有八九这些掌握紧缺平价物资的官员，都乖乖地顺从共公小姐到自家酒店的豪华客房，去享受男女之欢。为什么这些刚刚毕业长的优容典雅气质不俗的女大学生们都会这样做呢？后来王旻慢慢地知道了，只要这些高智商的美女在自家酒店客房，陪那些掌握平价紧缺物资的官员过上一夜，公司当天奖励三千元。如果平价紧缺物资批条搞到手，公司再向过夜的美女从纯利润中奖励5%，一次能奖励100万的是常有的事。

第二步就是王旻所负责的营销部。一般是客户主动找到营销部索要平价紧缺物资的政府批条，这些获得批条的客户，一般都以10倍及其以上的价格在市场上倒卖平价紧缺物资。这些倒爷们都是公司大大小小的老板们介绍到营销部与王旻他们进行谈判，谈判无非有两种结果是，四六开，还是三七开，即公司拿赢利四或三，倒爷拿六或七，这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营生，搞不好里外不是人，因为如果谈成四六开，大老板高兴了，一些小老板们和客户就不高兴了；而谈成三七开一般大老板不高兴了，而客户和小老板们则高兴了。因为公司是大老板的当然希望四六开，他要利用这些收入要支付职工薪金和各种奖励及其政府部门人员的回扣；而小老板们其实也是给大老板打工的，他们一般常常私下与倒爷们进行二次分配，当然希望三七开。所以大家都知道营销部只是替大老板最后把关的一个流程部门而易，很少有客户和小老板们邀请营销部的人去吃饭，更不可能享受到哪些掌握评价紧缺物资审批权的官员待遇。除了偶尔谈了个四七开，大老板高兴请王旻他们吃一顿饭外，再没有其它额外的奖赏。由于王旻渐渐地厌烦了这种技术优势越来越发挥不了作用的生活，干了一年就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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