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自首

林霄山哭得很凄惨，嘴里不断说着忏悔的话。

这时程大宇的手机响了，程大宇拿起电话接通，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短短几秒钟程大宇的神色变得难看。

他放下电话，对着其余二人说道，“交警队调查了所有十字路口的监控，发现碎尸案的凶手也是在宏泰孤儿院下的车。”

林霄山的哭声停止了，他似乎联想到了可怕的东西。

任骞拿起碎尸案凶手的照片走到林霄山的跟前，“认不认识这个人？”

林霄山只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就认出来了，他抬起左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照片，“她……她就是孟昭阳……她就是那天我拉到孤儿院的那个人！”

孟昭阳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酒店？而且孟昭阳长得和相片上的女人有很大差别。

任骞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天从林鑫小区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孟昭阳。

“确定没有看错？”任骞皱着眉问道。

“不会错的……我认得她，她的左眼角有一颗痣……我记得很清楚！”林霄山似乎变得有些癫疯，“就是她……她回来了……她回来找凶手索命了！”

林霄山突然情绪激动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大喊。审讯室里的叫喊声越来越大，三人无奈只能从里面先出来。

在外面等着的江泽已经困得打瞌睡，听见推门的声音立即精神起来，他站起来揉揉眼睛，“程队，李想说她有重大发现。”

“是关于那颗人头的吗？”顾宴婉问道。

“不是，她说孟昭阳的血液里发现了微量的迷药，好像是叫……”江泽挠了挠头仔细回想着，“好像叫丹什么酸A。”

“丹酚酸A？”顾宴婉焦急的问道。

江泽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

“这个是鼠尾草的主要致幻成分。”顾宴婉看向任骞，“王煊澜有问题！”

“程队！”张警官匆匆忙忙得到跑过来，“程队，我找你半天了！”

“怎么了？”

张警官连喘了好几口气，“酒店上的指纹对比找到了，是……是个死人的。”他掏出来指纹对比资料，“张文清，男，住在封州市，死于两年前。”

张警官翻开下一页找出张文清的照片，众人都被惊呆了。

“这……这人怎么和王煊澜长得一模一样啊！”江泽惊叹道。

只有任骞还算冷静，“王煊澜做了假身份，整个孤儿院都是他手下的演员。”

“他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那些喝酒的朋友也是他找来做假证的。”顾宴婉说。

“我马上安排人……”程大宇还没说完，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他，程大宇接通电话，“您好，那位？”

“宇警官，我是王煊澜，我要自首。”

程大宇皱起眉毛，他从耳边拿下手机打开了免提。

“孟昭阳是我杀的，酒店里的那个男的也是我杀的……张文清也被我杀死了。”

众人相互看看，都不明白王煊澜为何要自爆。

程大宇语气凝重的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你身后。”

说罢，众人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王煊澜，他的脸上依旧是他的招牌笑容，现在却仿佛又添加了一丝媚态。

大家都警觉起来，纷纷拔出枪对着门口的人。

王煊澜却抬起双手向众人展示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铐，“我说了我是来自首的，不用紧张。”

他在众人的目光中打开了审讯室的门，里面的林霄山看到他吓得吱哇乱叫，如果不是有手铐的束缚整个人都快要缩到墙角去了。王煊澜看到他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又讥笑一声，笑的时候左眼的那颗泪痣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程大宇让江泽打开了林霄山的手铐并叮嘱他把林霄山送到心理医生那里去。

林霄山走了，王煊澜瞟了一眼审讯室的凳子，有些嫌弃的坐在上面。

程大宇坐在他的对面，顾宴婉和任骞一左一右的站在旁边。

“说吧，你的作案过程。”王煊澜笑眯眯的看着三人,

“该从哪件事说起呢？”

“先说孟昭阳的事情。”

王煊澜沉思了几秒，忽然抬眼笑着说道，“要不先从我说起吧……说说我是如何杀死我的，王煊澜是如何杀死张文清的。”王煊澜说的话让人一头雾水摸不清方向。

顾宴婉觉得王煊澜的神情很不对劲，怀疑他可能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她试探性的开口，“张文清没有死，只不过是你给自己改了名字，又造了假身份生活在A镇而已。”

“他死了，就在刚刚，我亲手杀死了他。”王煊澜露出诡异的笑容。

“王先生……”

顾宴婉刚开口就被王煊澜打断，“不要叫我王先生，我很讨厌这个称呼，你应该叫我王女士。”

顾宴婉在心里已经确定了8分，她再次开口，“王女士，麻烦你交代一下杀死张文清的过程。”

王煊澜又勾了几下嘴角，绘声绘色的给三人讲起了童年故事，“我和他从小生活在一起，虽然我比他晚几年，但是他很喜欢叫我姐姐。”

“张文清这个人性格温和……当然这是往好听里说的，难听的话就叫软糯，他是私生子，在家里没有地位，在学校也经常受别人欺负，只有我会帮助他，只有我一个人保护他。 他也很喜欢我，很依赖我……”

王煊澜在讲故事的时候笑得很幸福，就好像他真的拥有过一个幸福的童年。

“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要把他杀了？你不是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你吗？”顾宴婉进一步追问道。

“我是很喜欢他……但是他变心了。”王煊澜的表情忽然一下变了，渐渐染上了仇恨，“他喜欢上了孟昭阳，我不允许，他是我一个人的弟弟，他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任骞也意识到王煊澜的不同寻常，“所以你就杀了孟昭阳，然后又杀了张文清？”

“没有，我不想杀弟弟……22号晚上孟昭阳来找我弟弟，那天我弟弟正在和朋友们喝酒，孟昭阳突然闯进来就要和我弟弟打架，我看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冲出来就把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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