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攻陷赫城

《阿轲传3》密教纪元/著, 本章共5877字, 更新于: 2022-08-19 00:30

就在库塞，虞姬把努比亚的黑人战士编入了上埃及军队。然后举行了盛大的欢宴以庆贺这次胜利。

塞克南雷、虞姬、阿轲、卡摩斯聚在一起开起了小会。

这时候，上埃及在这里已经聚集了六万多军队，正好有一番作为。

虞姬说道：“陛下，我们这就乘胜追击，拿下赫莫纳威。”

赛克南雷眼睛一亮，赫莫纳威可是下埃及重要防御要塞，其重要程度和自己这边的库塞是一样的，如果能攻陷这城市，那无疑是驱逐希克索斯人的一次重大胜利。

卡摩斯讶道：“赫莫纳威城防坚固，莫非国师有什么好主意？”

虞姬说道：“眼下尼罗河的洪水就要来了，咱们可以对赫莫纳威做点文章。”

阿轲虽然不懂打仗，但是有些小聪明，立刻明白过来虞姬想要做什么，笑道：“姐，你是不是想用水淹大梁的故计？”

卡摩斯就是杨戬，他当然明白水淹大梁是什么意思，只有赛克南雷一人蒙在鼓里发愣。

虞姬笑了笑，说道：“傻姑娘，这尼罗河年年发大水，沿岸城市哪有怕水淹的？但是这洪水还是可以用一用的。只不过，尼罗河发洪水的时候，河上行船不易，不知道卡摩斯王子统帅的海军能不能胜任？”

卡摩斯听到要进攻赫城，早就磨拳擦找了，他想了想，自己手下的海军将领中有不少技术人才，当下拍胸脯保证这事绝无问题。

于是，在虞姬的指挥下，赫城守军愕然发现，尼罗河涨水之时，水位升高，河面上来了一支大船组成的舰队。由于河水上涨，舰队比平时更加逼近城墙。

舰队靠了过来，立刻用船上的投石机向城下抛来大块石头，奇怪的是这些石头并不是砸向城里的守军，而是落在墙根，逐渐堆成了一道石坡。守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上埃及人是向对成通向城墙顶的坡道呀，就跟他们造金字塔是一样的方法。

果然，小型船在箭矢和投石的掩护下靠了岸，里面冲出一队队推车，里面装满沙土。战士们推着沙土就倒在石头堆上，逐渐形成了战士们可以攀爬的通道。

城上的守将一看，这还得了？任由上埃及军队这般搞法，不出两天一条由河岸通向城墙顶的坡道就要形成，到时候上埃及士兵如潮水般涌来，自己休想抵挡得住，于是希克索斯守军用弓箭反击，试图射杀推车的埃及士兵。可惜，那推车前方竟然有厚厚的木板做盾牌，几乎没有取得任何战果。

希克索斯人一看不妥，调来很多投石机也抛大石头去砸手推车队，多数情况并没有打中，反而成了堆砌坡道的材料，偶尔砸翻车辆，上埃及士兵转身就逃，也几乎没有造成太大伤亡。倒是埃及人的坡道工程进展十分顺利，急得希克索斯守将抓头挠耳，如热锅上的蚂蚁。

入夜，希克索斯人组织施工队，悄然打开城门，出城企图掘毁上埃及人的坡道。可是上埃及人似乎未卜先知，突然，无数火箭射向天空，然后落在希克索斯人周边。火光之下，这支几百人的施工队无所遁形，紧接着，就是抛石机的声音，无数巨石砸到他们头上，这几百人仅数人生还，其余的都成了上埃及人筑坡的材料。

即使遭到如此巨大伤亡，希克索斯人依然不断派出小股队伍对埃及人的坡道进行破坏，也取得了一些战果，至少明天埃及人无法堆成这要命的土坡。

正当这土坡工程在双方竭尽全力地反复争夺中胶着中。虞姬和阿轲带领另一个施工部队，从上游掘开一条通向其西南方向城墙地河道，前面利用天然洼地筑坝，准备形成一个堰塞湖。当希克索斯军队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和埃及舰队进行筑坡和反筑坡战斗的时候，虞姬的水利工程这就完工了。

然后，上埃及的部队掘开了河口，河水沿河他们挖好的水道进入洼地形成巨大的堰塞湖，等水蓄得差不多了，虞姬叫人掘开堰塞湖的堤坝，大水冲向赫城城墙。在希克索斯人的惊叫中，以及上埃及士兵的哄笑声中，城墙倒塌，大水灌入。赫城守军立刻乱了阵脚，街道变成河流，房屋遭到淹没，落水者甚众。

正当希克索斯人挣扎在洪水中时，几千条小船从倒塌的城墙豁口处涌入城中，四处抓捕落水的希克索斯战士，射杀拒守房顶的敌方士兵。这场面和关羽水淹于禁的七军非常类似。希克索斯守将在最后时刻带领骑兵从北面弃城而逃，遭遇了虞姬派遣的伏击部队。但是希克索斯人是骑兵，上埃及人是步兵和弓箭兵，他们仗着骑术精湛，竟然大部分突围而去，逃到了对面的贝尼哈珊城，那也是一座坚城。希克索斯人不仅把赫莫纳威建设成要塞，同时也想到这座城市如果沦陷的话，还需要有另一座堡垒可供坚守,贝尼哈珊城就是这样一座备用要塞。希克索斯人实力强大，他们在和上埃及对峙的地区建立了好几座这样的坚固城市，免得紧急情况出现，自己的军队无险可守。所以，要想沿着尼罗河逐个拔掉这些要塞，打到白城、阿托姆那是非常困难的。

虞姬也想到城破之时，希克索斯败军一定会拼命向北逃走。但是她觉得上埃及军力不足，无力伏击这支溃军。不料，阿赫大将军自告奋勇，坚持要率领一支精锐从河岸登陆拦截希克索斯人。可惜，他低估了希克索斯军队的战力，阿赫的库塞精锐不仅被赫莫纳威败军冲得七零八落，还遭贝城援军劈头重击，幸亏有卡摩斯的海军支援，才狼狈逃回刚攻陷的赫莫纳威。这让虞姬更加确定一点，必须组建新的军团，否则凭借上埃及现在的军队是无法完胜希克索斯人的。

就这样，赫莫纳威城，也就是后来的赫尔默波利斯城，落入了上埃及法老塞克南雷的手中。塞克南雷立刻修复了这座城池，他不担心对方用同样的策略攻陷这座城，因为尼罗河上游在他的手中。于是，上埃及把赫城作为新的前沿阵地，和对面贝尼哈珊城对峙。

短短几天，上埃及军队又克名城，再次举行庆功宴，这可是这个王朝建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盛况。法老再次嘉奖将士，将士们差不多把法老和虞姬当成了神明的化身，希望为他们建立巨大的雕像。但是，塞克南雷觉得眼下也不是做这事的时候，只命令阿赫大将军担任这座城的守将，卡摩斯负责海军和海防，也就是阿赫的副将，继续加固库塞到赫城的防御。

战役结束之后，因为尼罗河还在发大水，上埃及大军只能沿陆路逐渐撤回了首都瓦塞，这当然是虞姬的献策。以上埃及目前的国力，并不足以沿河拔塞推进，而眼下南方的努比亚人打劫了瓦塞西区之后，还准备蠢蠢欲动，威胁着上埃及的南部边界。就如同三国时期诸葛亮北伐以前要平定南方的孟获一样，上埃及要想和下埃及长期作战，就必须先稳定南部边界。

虞姬、阿轲等人准备返回瓦塞，但不放心驻守赫城的卡摩斯，她们不确定塞特神使会不会再度刺杀卡摩斯，正当三人踌躇的时候，玄奘法师给了她们一条信息——塞特神使已经没有像样的杀手了，让虞姬和阿轲不必担心，于是她们这才放心离开了卡摩斯。

虞姬、阿轲、塞克南雷还有新归附的戴洛南带领卫队先行走陆路返回瓦塞，一路慢走，也算是法老巡视国土。

行军的队列路过一片灌木，阿轲看着一片红红的矮树呆了，忘记了跟虞姬和赛克南雷闲扯。片刻之后，阿轲叫道：“赛兄，赛兄，停下休息一会儿！”

赛克南雷不暇思索就下达驻营命令。阿轲跳下马车跑到那片红果子的灌木面前，先发出一声尖叫，手舞足蹈大笑起来，看的众人莫名其妙。阿轲知道众人不解，叫道：“不可能吧，这怎么会有埃塞俄比亚的阿拉卡比咖啡？”

赛克南雷和虞姬迷惑地看着那树，说道：“这种野果很好吃吗？”

说着，赛克南雷还摘了一个咖啡果塞嘴里嚼了嚼，然后就皱眉吐了出来。

阿轲更是捧腹大笑，说道：“赛兄，不是这么吃得哦！给我找个烤炉来，我很久很久没喝过咖啡了，还有，再弄点牛奶来，今天，让你和我姐尝尝这人间美味！”

阿轲回想起在二十世纪烤咖啡豆的技艺和火候，在烤炉前聚精会神开始烤咖啡豆，不多时，香气扑鼻而来，赛克南雷和虞姬都露出陶醉的神色。

咖啡豆终于烤好了，阿轲又磨碎咖啡豆，再煮了一会儿配上牛奶就成了公元前十五世纪的第一杯咖啡，也许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杯咖啡吧。阿轲调好了一小锅咖啡，分给众人品尝。

赛克南雷早已抵挡不住咖啡的香气，急不可耐的灌入嘴里，然后脸上出现不可思议的表情，连连赞道：“太香了吧！简直是摄人心魄的美味，为啥我生在埃及却从来不知道这种野果可以这般好喝？”

虞姬也喝了半杯，这美人也被咖啡的香味打动，流露出开心的笑容，美人一笑，难得珍贵。

赛克南雷接着赞道：“简直不可思议的饮料。阿轲兄弟，这是你们华夏的发明吗？”

阿轲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你们非洲的物产。不过，美食不问出处，就好似英雄不问出身嘛。”

虞姬却知道，这种吃法准是阿轲从二十世纪学来的，这未来一定还有很多有趣的事物。

赛克南雷喝了又喝，还想要，可惜第一锅咖啡快要见底了。法老命令卫兵去把咖啡豆都从树上摘下来，再去附近搜索别的咖啡树，然后把最好的厨师叫来，说道：“兄弟，这咖啡太好喝。以后作为我们埃及最上等的饮料吧。只是烤豆子的技术，还想请你交给我们的厨师，总不能都辛苦你这近卫将军吧？”

阿轲对赛克南雷的要求自是满口答应，一边教厨师烤咖啡豆，一边用华夏语却对虞姬说：“姐，烤咖啡豆的火候是很重要的，否则会没有香味，这可是我在二十世纪英国学来的，花了二十英镑的学费呢，那可是很多钱哦！”

虞姬说道：“原来你在二十世纪靠这手艺生活，我还以为你会开武馆呢！”

阿轲说道：“华夏的武术，也不能随意教别人嘛。况且，我在二十世纪也需要低调一些才行。”

有了厨师代劳，赛克南雷众人喝上了更多的咖啡，当然火候差点，咖啡的风味也差了一些，即使如此已经让埃及人神魂颠倒了，还包括戴洛南辅将军。

戴洛南辅将军是以色列人，他想到的是将来在某个大城市开一家咖啡馆，一定可以赚大钱。于是他悄悄藏了几枚咖啡果，打算将来有机会就去寻找更多咖啡树，最好能把种子搞到手。

众人一番痛饮之后，赛克南雷晃着脑袋，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说道：“今天喝到的一定是神的饮料，感谢阿蒙神的赐予，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阿轲白了他一眼，心想“赛兄干嘛总说些不吉利的”，接过话说道：“有我在，不会让你死掉的！”

赛克南雷大为感动，拉着阿轲的手说道：“好兄弟，我赛克南雷今生今世最得意的事，就是结识了你……”

虞姬白了两人一眼，心说：“你两个真是没完没了。阿轲真是个矛盾体，一会儿跟自己情意绵绵，就好似变成了男人；现在又跟赛克南雷谈情说爱，一副少女含春的模样。估计她将来还是会花落赛家……”

阿轲突然大叫一声：“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们。第一次喝咖啡的人不能喝这么多！”

赛克南雷失笑问道：“喝了会怎样？”

阿轲答道：“会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姐，你也一样。”

众人心想：好家伙，那晚上数星星吧。

本来咖啡可以在公元前十五世纪就风靡全埃及，只可惜众人忘记问阿轲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咖啡树的原产地是哪里？阿轲说出的“埃塞俄比亚”在那个时代叫做蓬特，众人却不知道。这里的咖啡树就这么几棵，咖啡果还被赛克南雷一次性全摘完了。几年后，阿轲离开了埃及，人们再也找不到咖啡果，而这种饮料竟然由于没有了原料在埃及失传了，真可惜。唯一对这事上了心的人是戴洛南辅，但是战事繁忙，胜利以后被法老派往北方边界，等他想起来，派人寻找咖啡树的时候，却找不到今天藏起来的咖啡果，结果自然是找不到咖啡树，发财大计也就泡汤了。

虞姬等人先期抵达瓦塞。因为大军还在沿陆路回撤，还要运送战利品，所以行动较为迟缓。虞姬等人只能在瓦塞筹划如何打击努比亚人，目的是取回辛努塞尔特三世建立的堡垒群，可是如何行动，却没有好的方略，只能见步行步，因为那些堡垒的资料已经丢失，就算是现在的上埃及官方都没有任何线索。

等候部队的这段时间，左右无事，王后和太后轮番请法老、虞姬和阿轲赴宴、看歌舞表演，有时候也请教一些华夏的风俗故事，阿轲也有机会说一说尼罗河的地理风光，说道白尼罗河和青尼罗河上风光殊绝，连王后和太后的十分神往。一来二去，王后、太后、虞姬、阿轲都变得熟络起来。甚至有一次太后不小心吃多了不消化又受点冷水刺激，立刻变成了发烧的症状，都被虞姬从花园里信手拈来几株草药就给治好了。虞姬懂得华夏医术，这点小毛病，根本不在话下。太后从此就更加喜欢虞姬了。

阿赫摩斯小王子有时候还会向阿轲请教武术，塞克南雷一看此子可教，就请阿轲做了他的武术老师。这时候还是青铜时代，但是阿轲的武器是来自大马士革的反曲刀，那是精钢制品，质量远超时代的青铜武器。这个细节很快就阿赫摩斯发现了，这个未来的明君确实有敏锐的观察力。

阿轲的这匹刀实际上是从匈奴杀手手中夺取的，一些被她送给了李广、阿楠、阿铁这些朋友，读者可以参看《阿轲传》第一部。此时，她手里还有一柄多余的反曲刀，索性就送给了阿赫摩斯。小王子对这柄刀是爱不释手，每天修炼不辍，武术水平大进。但这小子马上想到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大量制造这种武器，于是向师父阿轲请教。

阿轲说道：“这刀的材质是铁，现在埃及还没有办法冶铁，这柄刀可是师父我从华夏弄来的，很珍贵哦！”

阿赫摩斯说道：“铁也是用矿石熔炼的吗？我们埃及有铁矿石吗？”

阿轲刚好也懂得如何冶铁，铁矿石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刚好花园里就有一块赤铁矿石，于是捡了起来，说道：“这东西就是铁矿石，叫赤铁矿。”

阿赫摩斯大喜，叫侍从收集了一箩筐赤铁矿，说道：“我这就让工匠给我冶炼。”

阿轲却大笑起来，说道：“别费劲了，你们用烧铜矿的碳根本就融化不了铁矿。要想熔炼铁矿，需要焦煤，可惜埃及好像没有焦煤。听说赫梯国有，只有等你将来征服了赫梯，那才能弄到焦煤。”

阿赫摩斯这才罢休，可惜他并没有能够征服赫梯，否则埃及早就进入铁器时代了。

阿轲被阿赫摩斯小王子缠上的时候，虞姬也被王后和奈菲尔塔丽小公主找上门。奈菲尔塔丽小公主想跟虞姬学医术，倒不是说她觉得埃及医生不行，而是发现虞姬的东方医术也有巧妙之处，比如说她祖母的发热病，埃及医生就没有太好的办法，可虞姬的东方医术却药到病除，她很想学。

虞姬很喜欢这小公主，既然她想学华夏医术，虞姬也就十分认真的教她。首先，是认识草药，每天虞姬带着奈菲尔塔丽在花园里寻找各种草药，虞姬教导小公主草药的名称、特征和功效，不时还要考她一考。结果发现，奈菲尔塔丽有惊人的记忆力，对几十种草药几天就倒背如流，实在了不起。

有人给教导孩子，塞克南雷和阿赫王后倒清闲了起来。塞克南雷看着花园里，虞姬和奈菲尔塔丽那认真的身影，心中十分幸福，对阿赫王后说道：“奈菲尔塔丽一定会成为咱们埃及最美丽的女人，人如其名的美丽公主，不知道那个王子会娶她为妻，有福气了。”

阿赫王后笑道：“不是卡摩斯那就是阿赫摩斯呗。不过卡摩斯已经十七岁了，可塔丽还小，咱们可能要给卡摩斯另选公主做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