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小本生意

警察看着马玉脸上，也被对方抓了几道伤，头发也乱了，另一个女孩虽然头发有点乱，衣服也好像有点土，一看她俩伤的就不重。

马玉哭着说。

“警察叔叔，你们今天要是不来，我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他欠我们家的钱不还，还打我有这么霸道的人吗？”

警察心想，这个女孩还真是伶牙俐齿啊，明明他们把对方打了，女孩的伤也很轻，衣服和头发也是她故意弄乱的，还这么得理不让人，可是警察也不想多事。

就跟马玉商量着说。

“马玉你看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陈平的表姐却在一旁说。

“警察同志，她脸上的伤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挠的，我这么小的个子，根本够不着她的脸，哪能抓伤她”？

马玉哭着说。

“警察同志，在我没准备的情况下，她冷不防先打我的，难道我自己还能把自己弄伤”？

张小芳在一旁也说。

“就是她先动的手，她虽个不高，很有劲啊，要不是我拉着，还不定把马玉打成什么样了。

这时的马玉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说着。

“陈平先赊我们家烧鸡不还钱，后来又看我妈人太老实，还借钱至今不还，还开了一家和我们一样的烧鸡店。

天天还把他们俩的自行车，堵在我家烧鸡店门口，让我们没法做买卖，这样的人只能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别人敢欺负到他啦”？

这时的陈平心说，马玉他们今天就是有计划闹事的，一开始大声嚷嚷那个小子，后来还是那小子先动手打人。

这人是马玉带来的，可是人早已溜了，看来马玉他们计划很周到，所以我说什么也没用。

我那自行车不知什么时候也让人砸坏了，尤其是我表姐新买的自行车也砸坏了，但是什么人也没抓着。

剩下一些不了解情况的群众，跟着来到派出所，真正闹事的人却没有抓到，陈平想说，可是又没有证据，说多了反而不好。

陈平想，今天是让马玉他们算计了，自己被打成这样，实际自己根本没动手打人，却一点理也不占。

不再多废话啦，警察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以后等找到那个小子再说。

警察了解完情况以后，主要责任在陈平，陈平赔偿马玉，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把欠马玉他家的钱全部还清了，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经这么一闹，陈平的表姐说什么也没脸在这开烧鸡店了。

虽然说陈平和她表姐的烧鸡店关张了，可是马玉妈妈太软弱了，正好马玉也没别的事，马玉主动帮妈妈打理烧鸡店。

等马玉一干开，才知道妈妈平时有多么辛苦，受累不说就那收拾鸡时那脏劲，就让马玉受不了，马玉想既然干开了，她就不能半途而废。

后来干脆把头也剃成小平头，衣服也经常穿工作服，平时爱干净的习惯也没有了。

那些买烧鸡的人，看见马玉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经常盯着他身上脸上乱看，让他很不舒服，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故意挑逗她。

实际上这时的马玉，穿衣打扮已经很不讲究，尽管剃了个小平头，还是掩不住她的美貌，一天到晚有事没事。

老是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不买烧鸡瞎扯淡，弄得他家的生意好像很热闹，但是实际买烧鸡的人却不多。

马玉当然不能示弱，就直接跟这些人，荤素不忌的开启玩笑了，尤其当着他们的老婆，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惹得他们的老婆，回家就跟男人们生气。

这时的马玉，主动抽烟喝酒了，这下终于跟他们打成一片，买卖也明显好转了，可是她那二流子的名声却传了出去，一开始还苦恼，后来时间长了也慢慢的习惯了。

张小芳看着这样，对马玉说。

“马玉你不该这样啊，一个女孩子家，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多不好啊。”

马玉无奈的说。

“这都是顾客呀，谁叫咱们穷了？就靠这家烧鸡店，挣钱才能养活家里人，总不能把他们每个人都得罪了吧？”

张小芳不死心的劝着马玉。

“不行就让你妈干吧？你像这样混在一堆大男人中，不是个事啊”

马玉无所谓的回答。

“反正已经干开了，等以后再说吧。”

看见马玉这样，听马玉这么说，张小芳就伤心难过，都是钱闹的呀，好好个女孩子变成这个样子。

最后张小芳也跟马玉走动的越来越少了，马玉也知道，自己这坏名声，也不敢跟张小方走近了。

这件事以后，马玉和王剑的关系也越走越近了，王剑看着马玉的变化，心里也很痛苦。

原先心目中的大美女，却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还是因为没钱，要是有了钱谁愿意扮成这个样子？

王剑这时还没有接父亲的班，在家里闲着，又想帮助马玉，可是他也不会干什么？就想起了过去偷鸡摸狗的事。

心想偷来的鸡不用什么本钱，就是让警察抓住，也属于偷鸡摸狗的小事，在和钱广财商量了一下以后，又干起了老本行。

这天早上马玉刚开门，王剑就拎着一个破提包，来到了烧鸡店，正好马玉妈妈不在。

王剑赶快把包塞给马玉说。

“昨天晚上我和朋友闲的没事，抓了几只鸡，你收拾收拾卖了吧。”

马玉接过包打开一看，果然是几只鸡，大部分都是母鸡，让王剑把头窝在翅膀下面，都不能叫眼看都快死了。

马玉看着鸡问王剑。

“谁家的鸡让你平白无故的抓呀，关键都是老母鸡，人家正在下蛋的鸡，能舍得让你抓吗？不是偷的吗？”

王剑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最近哥们儿手头紧，只好先弄些鸡换点儿钱，你就帮忙收下吧。”

马玉心想，王剑虽然爱打架闹事，也有偷鸡摸狗的毛病，也是因为没钱闹的，要不谁偷人家的下蛋鸡啊？

一是王剑对他的帮助很大也够意思，二是看见王剑确实没什么收入，就决定把鸡先收下来。

马玉拿出秤就要称重量，王剑赶紧拦住说。

“玉姐就不要称了，就按只算就行了。”

马玉想一想也是，就按只给他算，可不能让王剑吃亏啊，他们家在乡下收鸡，一般一只就两块多钱，按两块五给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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