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剑道之途

四象玄术是所有江湖人梦寐以求之物，抢破脑袋也要得到的东西，但是在他陈建白看来，这就是一个破本子，没有啥用。

至于原因，很简单，他又不是什么习武之人，更不是一个江湖人。

在他四岁的时候，家中父母双亡，从那时起，便流落在街头，以乞讨为生。

在他乞讨的时候遇到了老者，老者见他可怜便将他收养为徒，从此教他谈茶论道。

如今他已经年入十六，并未想过要离开老者走向江湖，他本身不喜欢打打杀杀，能平静生活下去就是他最大的渴求。

“你是想害死我吗？你将这个人人抢夺的玩意送给我，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乱刀砍死了！”陈建白打趣道。

“小子，这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或许会给你带来大造化！”老者解释道。

停顿了片刻，老者一边擦着宝剑一边继续道：“既然这个丫头都送给你了，那就收下吧！”

陈建白白了老者一眼，自从他将陈建白带回家门开始，那把剑就一直在他身边，有的时候，老者也曾将剑丢在山崖中，陈建白几次冒死捡回，硬是将剑送还给老者，老者便觉得，可能是自己逃脱不掉江湖的束缚，便将剑收下一直带在身边。

虽然心里百般不想收下，但还是接到了手中，老者笑着站起，对陈建白说道：“既然你接下了四象玄术，从现在开始，为师便教你剑术，走吧，去院子！”

“什么……这！”

陈建白一阵慌乱，他对剑一点也不了解，甚至拿都没拿过，突然间老者就要教他剑术，使他慌乱不及。

“为什么我接了这破本子就要学剑术啊！”陈建白不解的问道。

“这四象玄术第三卷是关于李啸林对剑术的感悟，将剑术学会配上这第三卷，你的剑术会更上一层楼！”

众所周知，四象玄术一共分为五卷，第一卷和第三卷是关于剑术的，第二卷、第四卷和第五卷，是对修炼真气的感悟。

迫于无奈，陈建白只能和老者一道前往院落。

来到院落后，老者手拿两把木剑，一把扔给了陈建白，陈建白没有接稳，木剑掉在了地上。

陈建白捡起木剑左右挥舞了两下，最后无语道：“就用这木剑？能跟真剑比吗？”

“咳咳……！”

老者轻咳两声，解释道：“剑术之大无可匹拟，无论是木剑和真剑，都是一样的，而你要做的则是感悟剑道，只要领悟了剑道的奥秘，做到以身为剑，以心为剑，才可以真正掌握剑法！”

“剑之大道，出之以雷霆，傲之以苍穹，天为剑身，地为剑柄，上临九霄苍穹，下抵九幽黄泉，开似阴阳，制以五行，出之无形，收之无形，此剑一出，胜似雷霆，天地皆破，万物顿形，领悟这一要领，便可达到剑道之极！”

说着，老者用真气将桃木剑托起，接着他双手张开，一股强大的真气充斥在手中。

“万刃归鞘！”

老者暴呵一声，陈建白手中的桃木剑开始挣脱开手掌，朝老者身边飞去，接着是老者平时拿在手里的宝剑，突然出鞘飞至老者身边，还有林竹萱床边的剑，也如约而至。

随后，老者运气，右手掌伸出一手指，隐约可见老者手指周围一股澎湃真气，而归来的剑刃全都围绕着老者手指转动着。

陈建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只明白一点，这一招很帅。

“这……师尊，你是怎么做到的！”陈建白一脸崇拜的说道。

“老夫虽然未到那剑道之极，但也是个剑境高手，这才只是个热身，若是能将这一招发挥到极致的话，连剑神樊泾阳都得退避三舍！”老者解释道。

如今江湖纵横交错鱼龙混杂，在江湖中一共只出现过两名剑道高手，一名便是这老者口中的剑神樊泾阳，另一名虽然名声不及樊泾阳，但是也是剑圣级别，名叫李余林。

“那我如何才能习得这招？”陈建白问道。

经过老者的示范后，陈建白的心已经渐渐歪向剑刃之上，如果习得这招，就可以不被人追杀，说不定还能反击将其反杀。

“不急，你现在先练习这三招！”

说着，老者将万刃归鞘解除，更奇怪的是，这些剑从哪来的竟然乖乖地回到了哪里去，从陈建白手中逃走的桃木剑也回到了陈建白的手中。

老者将桃木剑拿在手中，隔空对着前面的一个木桩猛然一劈，一道劲气从剑中释放，木桩猛然炸裂开来。

看到老者的动作后，陈建白也开始照做，拿起桃木剑对着另一个木桩猛然一劈，虽然力道是有了但是速度并不快。

“他现在连真气都没有学会凝练，怎么可能释放出剑气！”

林竹萱拖着虚弱的身躯走到了门口，刚刚听到老者的讲解，陈建白虽然没有听懂，但是她却觉得，这很高深，如果能细心感悟其中的奥秘，自己的剑肯定会更锋利。

顿时，她就来了兴趣，在风云宗的时候，师尊也未曾这么细心的教导过她，所以她也好奇，这名实力不凡的老者该如何教导弟子。

老者看了眼林竹萱，满面微笑道：“如果先练气再练剑的话，那得练到猴年马月才能达到入门，我这个方法可以让他练剑的同时真气也会慢慢诞生！”

听得老者的解释，林竹萱半信半疑，这个练剑的同时诞生真气的方法她也只是听集月池讲过，但是没有多少人能做得出来，所以激起了她内心的好奇，她好奇的不是这个方法，而是老者在江湖中的名号。

“前辈江湖何许人？”林竹萱疑问道。

“哈哈哈……！”

老者大笑一声继续道：“我都隐退江湖这么多年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简简单单的不提也罢四字，明确地拒绝了林竹萱的疑问，他看向还在练习的陈建白，又吩咐道：“你现在白天练剑，晚上习读四象玄术，感悟其中的奥秘，来来回回反复半个月！”

“什么……这！”

做了这么多年的徒弟，老者这是首次对陈建白如此严厉，老者说完后，便拿着随手不离身的剑，向着外面走去。

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但还是将这句不愿意憋在心里，继续练剑。

林竹萱慢慢走到陈建白的身前，对其问道：“那个……建白，你师尊的姓名，你可知道，告诉我呗！”

陈建白依旧是拿着手中的桃木剑，一次次对着面前的木桩劈去，每一次结果都一样，木桩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他一边不服气地练剑，一边回答道：“师尊刚捡到我时，就将我收为徒弟，我也一直叫他师尊，至于他的名讳，我也浑然不知！”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竹萱一阵失落，拖着受伤的身躯走进了屋里。

陈建白依旧是对着木桩一阵挥舞，虽然有力劈华山的劲，但却没有飞火流星般的速度，若是老者在这里的话，一定少不了痛骂一通。

渐渐地，天穹之上挂起一轮圆月，陈建白擦了擦那满是汗水的额头，将桃木剑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失落地回到了屋内开始按老者的要求感悟四象玄术。

刚走进屋内便发现林竹萱已经睡去，看她那睡觉的样子，也是那么的迷人，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接着，他拿起那本小本子坐在了板凳上，开始认真习读四象玄术，每看过一个字，似乎有神力一般牵动着他的眼睛看下一个字。

读完一页后便忍不住看下一页，而且每个字里都透着玄妙，还有那惟妙惟肖的字体，更是笔走龙蛇。

“剑即是心，心即是剑，世人以杀戮之剑称为剑道之极，但不其然，唯有天地人心之剑才可称剑道之极……！”

“要将心想成剑心，将周围万物想做是剑，用剑心控制周围的剑，将周围的气全部收入剑心，以剑心改变剑……！”

随着这一声朗读，陈建白渐渐地盘膝坐在座椅上，按照上面的记载，将周围的气不断地涌入心中。

随着鸡鸣声响起，东方的天空渐渐升起一抹鱼肚白，陈建白顿时从感悟状态回神，朝周围看了看，老者似乎一夜未归。

他也没有多问，按照老者给他制定的计划，是时候继续耍他的桃木剑了。

将剑紧紧握在手中，对准了木桩的正中心，猛地一剑劈过，一股真气从剑中冲出，驶向木桩。

接下来，木桩犹如被一阵风顶起一般，前后摇晃了一下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总算是能带动木桩，也是值得庆祝之事。

“这四象玄术果真神奇，仅仅是阅读了一下，感觉周围的气都在向全身汇聚！”

很快，林竹萱便走了出来，看着陈建白还在不停地劈木桩，她偷笑着来到一旁观察。

不过，观察的结果却使他连连惊讶，“才一天一夜，你……你竟然凝出了真气？”

“这……这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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