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

街面上凌乱不堪，各种商品被洗劫一空，各种小摊贩的摊子被掀翻，踩烂……

向远方看去，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见一声声惨叫，都是这群“主”干的好事……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后，微微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萧无能是这样一个人，明明自己过得也不怎么样，却偏偏见不得世间疾苦，可是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

萧无能咬了咬牙，转身朝家的方向走，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这个世道……

来到了家附近的一条小巷子……

“救命啊！救命！”

几声女性呼救的声音传入萧无能耳朵里，就在旁边的巷子！

萧无能攥紧了拳头转身就要回头去救人！

中年男人抓住了他的肩膀:

“对方可能是主，去了可能会死！”

听了这话，萧无能怂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当然惜命，更何况是如今这种世道……

随后，他慢慢转身……

一刹那，中年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

但不到两秒钟，萧无能又转过了身:

“见不到也就罢了，见到了不救，我下半辈子也应该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说着，萧无能从身边的木桌子卸了一根桌腿，不顾中年男人劝阻，径直走向小巷子！

这时，中年男人的眼神变成了欣赏！跟在了萧无能身后……

来到小巷子，萧无能看见一个瘦高男正欺身压在一个姑娘身上，疯狂撕扯着姑娘的衣服，眼睛好像闪着绿光！

萧无能看了看身边，从地上拿起一颗石子，瞄准了瘦高男的脑袋！

“嗖！”

一阵破空声响起，石子直奔瘦高男的太阳穴而去！

“咚！”

接着就是一阵惨叫:

“啊！！！！”

因为萧无能选的石头，所有角都是尖的，依靠萧无能的臂力，石头居然刺入了瘦高男的太阳穴里，疼的他一阵惨叫！

萧无能乘胜追击，快步上前，趁瘦高男在喊疼的机会，一记膝撞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咔嚓！”

听声音，应该是脱臼了！

萧无能看向地上已经看呆的姑娘:

“跑啊！”

姑娘这才反应过来，拾倒了一下衣服，连忙起身朝巷子外跑去！

萧无能看向被撞的七荤八素的瘦高男，反正是作恶多端的主，趁他病，要他命！

想到这，单手持的木棍变成双手持，朝瘦高男的后脑勺上砸，专挑可以砸死人的地方砸！

一记闷棍，瘦高男再坚持不住，瘫坐在了地上，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很好，这几番下来依然没有晕倒！

瘦高男抬起手，指向萧无能，嘴巴刚想发声……

“咔嚓！！！”

一阵骨折的声音响起，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靠近过来，硬生生折断了瘦高男指着萧无能的手臂！

“啊～～～”

瘦高男的惨叫响彻了整条小巷子！

随后，中年男人拿出一柄小刀，交给了萧无能:

“你来！”

萧无能丢掉木棍，接过刀，可能是中年男人给他的勇气，他扯住瘦高男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那是一张丑恶的嘴脸！

瘦高男看到萧无能手里的刀，却一脸的阴狠:

“你敢杀我，我们队长发现我不见了，一定杀了全城！”

萧无能脸色阴沉:

“我不杀你，你们这群主就不会杀害城里的人吗？”

这句话，瘦高男确实接不上来，因为屠城这种事，对于人多一些的‘主’团体，简直太常见……

萧无能的眼睛布满鲜红的血丝:

“老子这辈子，最痛恨那些欺侮女人的人渣！”

说完，没有犹豫，萧无能用尽力气，一刀扎进了瘦高男的咽喉！

再用力往旁边划！

划过大动脉，瘦高男的脖子开始喷血！

萧无能按住瘦高男的头，拔出小刀！

瘦高男一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脖子，三秒后，就因为失血过多，倒了下去……

而萧无能还有点沉浸在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中……

他的眼睛通红，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只是一个高中生，平常可能杀鸡都得让卖鸡的老板杀，但第一次杀人，他却没有半点犹豫……

中年男人一脸欣赏的神情，慢慢地从萧无能的手中收回了小刀，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无能没做什么反应，中年男人直接搂着萧无能的肩膀，两人差不多高，看起来倒是有一种兄弟的感觉！

“干得不错啊小子，比我当年强！”

萧无能没有搭话，中年男人知道，他还没有缓过来，只是搂着讲他带出小巷……

而后在萧无能的带领下，两人绕过一道道巷子，来到了一间独栋的两层自建房，不过这里的环境就不敢恭维了，简直比外面刚经历过灾难的街道还脏乱差！

萧无能用钥匙打开加固过的铁门，让中年男人进去，自己跟在后面，进去后又立马锁上了门！

这栋自建房是萧无能的父母留给他的，不过，萧无能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他的母亲则一直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名英雄！

自建房采取了三进门的建造方式，从进的第一道铁门，后面还有两道门，隔开了这栋房子的一层……

最里面一间就是客厅了，中年男人也不客气，坐到了沙发上，又从桌子上扯了两张纸巾，开始擦拭那把沾满血的小刀！

萧无能走上二楼，脱掉脏兮兮的衣服和裤子，打了些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身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的衣服，拿到楼下:

“喏，大叔，换上吧，你身上那身太脏了！”

中年男人笑着接过衣服，换了上去，看向萧无能:

“你爹妈他们呢？”

萧无能坐到了沙发上: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爹，我妈死的早，十二三岁就卧病在床，家里没有钱，没法治病，最后我妈还是没熬过那个冬天……”

中年男人拍了拍萧无能的肩膀:

“跟我也差不了多少，我当年就是因为爹妈都被主杀了，随后才加入的主！”

中年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跟眼前这个少年近乎点，可能是因为在漆黑的下水道的那一根烟？

但萧无能听了这话，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可真孝顺！”

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笑了笑:

“你猜猜为什么他们要淘汰了我吗？”

萧无能摇摇头……

中年男人半倒在沙发上:

“因为我加入的组织，每一个都几乎死光了，我杀的！但是他们找不到证据，只能以我老了为名义，淘汰了我！”

萧无能听了，眼睛瞪得通圆:

“大叔，我误会你了！你可真孝顺！”

中年男人听了，哈哈一笑，又拍了拍萧无能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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